第二更奉上,遲了一點點,嘿嘿……
“在的。雖然魂力損耗過于巨大,不過目前不會有什么危險。靈兒,答應(yīng)大哥,以后可不能在情緒不穩(wěn)的情況下硬煉丹,失敗浪費靈藥事小,萬一靈力反噬,會死人的”不是他危言聳聽,確實如此。煉藥界都知道,五千多年前,一位不輸于洛少卿才華的天才煉丹師,因為雙修道侶的去世,心神不穩(wěn)又強(qiáng)行煉制返魂丹,卻遭反噬而亡的事例,被煉丹師們代代相傳,作為教導(dǎo)弟子的反面教材。
靈兒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腦袋,誠心誠意地認(rèn)錯:“洛大哥,我知道錯了,以后保證不會了”
洛少卿拍拍她的頭頂,笑道:“遇到再大的情況,心神一定不能亂了,否則于事無補(bǔ)不說,還有可能壞了大事。你還年輕,將來經(jīng)歷的事情還很多,一定要能穩(wěn)住才行小黑的事,你放心,大哥會幫著你多煉幾爐丹藥。相信有了丹的溫養(yǎng),小黑很快又能活蹦亂跳了?!?br/>
靈兒點點頭,剛想羞澀地表達(dá)自己的謝意,遠(yuǎn)處傳來爆炸般的聲響,劇烈的能量波動,讓向來遲鈍的她都無法忽視。
“遭了朱前輩還在跟黃老怪激戰(zhàn)著呢”靈兒循著能量波動傳來的方向望去,臉色一變,咬牙切齒充滿了仇恨之色。
如果不是黃老怪和他那個惡心變態(tài)的徒弟,自己怎么會那么慘?小黑又怎么會陷入沉睡?
雖然皮肉上的傷口已經(jīng)全部愈合,那種痛徹心扉的痛覺,隱隱還在。靈兒心中第一次被仇恨的感覺占據(jù)了,她恨恨地對洛少卿道:“洛大哥,剛剛傷我的那家伙,雖然被真火焚滅了·他的師父還在呢若不是朱前輩攔著金丹期的黃老怪,只怕大哥你此時只能收殮我的尸骨了”她并不是危言聳聽,那個叫凌豐的筑基高手,一看就是色中餓鬼·那黃老怪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落在他們的手中,靈兒寧可死也不會被那惡心的家伙蹂躪妄為的。
洛少卿的目光一黯,幽黑眸子里閃過一絲外人不可察覺的暴虐和兇悍,他輕輕拍了拍靈兒的肩頭,不發(fā)一言,帶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去。靈兒趕忙祭出飛毯,跟了上去。
當(dāng)他們趕到那片被肆虐得七零八落的森林地帶時·黃老怪正狼狽地趴在地上,像死狗似的掙扎著,口中汩汩地溢出血液,身上沒有一寸好的肌膚。看得靈兒很是解氣
而一身金衣的朱天蕭也好不到哪兒去,本來金光閃閃華麗異常的衣裳,被撕裂地襤褸不堪不說,那一抹抹血紅,和他青灰的面色·嘴角的血絲,足夠看出這場戰(zhàn)斗,他勝得也不容易。
靈兒他們的出現(xiàn)·讓朱天蕭戒備地從倚著的樹干上勉強(qiáng)站直身子。當(dāng)看清一馬當(dāng)先而來的靈兒時,才苦笑著放松了身體,順著樹干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下了飛毯,靈兒趕忙來到金衣老人面前,往他口中塞了顆回春丸,又遞了瓶活血生肌散在他手中,面露感激之色:“朱前輩,給您添麻煩了。
服下了煉藥,朱天蕭清楚地感覺到體內(nèi)破損的內(nèi)臟,在迅速地恢復(fù)·一股濃濃的靈力在體內(nèi)蔓延開來。幾乎只在兩息的時間內(nèi),他體內(nèi)的傷勢完全復(fù)原不說,就連快要透支的靈力和體力,也恢復(fù)了鼎盛巔峰狀態(tài)。他的心中暗自驚異,剛剛服用的煉藥確實是靈丸不錯,不過藥力比他很久以前偶爾得到的回春丹·絲毫不遜色,而且煉藥中的雜質(zh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抬眼看了洛少卿一眼,朱天蕭不由得感嘆第一煉丹師的煉丹技術(shù)。他哪里知道,他服用的那顆藥丸,乃是出自眼前小丫頭之手,就連洛少卿煉制的靈丸藥力也比不上。
洛少卿此時正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冷冷地盯著在地上抽搐的黃老怪。其實,不用他動手,以黃老怪此時的傷勢,即使不死也半殘了。
朱天蕭下手時,根本沒給他留一絲的生機(jī)。他知道,以黃老怪記仇的本性,如果此次讓他逃脫的話,后患無窮。因而,剛剛的全力一擊,他有意朝對方的丹田出手,估摸著那家伙的丹田被自己給廢了。
那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黃老怪,這時候也察覺到有人到來,艱難地抬起滿是塵土和落葉的腦袋,首先入眼的是一個湖藍(lán)色的身影,那陌生的俊臉上寒霜遍布,目露殺機(jī)。他心中有些詫異,自己似乎跟對方并無交集,何來會招如此恨意?
視線轉(zhuǎn)到內(nèi)傷痊愈的朱天蕭身旁那個白色嬌小身影上,他的心一沉。自己的徒兒追那丫頭而去,此時那小丫頭安然無恙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而他那引以為傲的徒兒卻不見影蹤。再看看周圍幾位筑基期的高手,心中慘然地苦笑一聲—他們師徒這次是栽了,而且是栽大發(fā)了
像黃老怪這樣的人,徒弟的生死對他來說,并沒有多大的哀痛,只不過為他異靈根的資質(zhì)有些惋惜而已,此時他最重要的是尋思著如果脫身保命。
可惜,沒容他想出一個良策,一個不緊不慢地聲音,如地獄使者一般,不帶一絲感情地道:“想好了沒?你打算選擇怎么個死法?”那意思很明確,今天,死亡是注定的,不要有任何僥幸的想法。
黃老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自己也很清楚,即便今日眼前這些人饒過他一條性命,丹田破碎的他,以前囂張跋扈結(jié)下那么多仇家,消息一傳出去,也絕活不過一天,甚至死得更慘。
他嘆息了一聲,虛弱地道:“給我一個痛快吧”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巨大的黑尺,穿透了他的胸膛。嗆咳兩聲,黃老怪昏黃的老眼中失去了光彩。他的眼睛爭得大大的,似乎在后悔自己為什么利欲熏心,打上了那個小丫頭的主意。否則,以他的修為,在修真界橫著走沒幾個敢吭聲的,幸運的話,結(jié)嬰成功,又進(jìn)入一個全新的境界。如果時間能夠倒流的話,他一定不會如此選擇······
“死了?哼太便宜他了,照我說呀,應(yīng)該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拿他的骨頭去喂狗”靈兒嘴皮子上,向來是得理不饒人。
藍(lán)嘯樊哈哈笑的開心:“喝血吃肉?你也不怕臭著自己。還是你胃口特好,什么腥的臭的都能下肚?”
靈兒皺了皺鼻子,很可愛地歪著腦袋恍然道:“對吼這家伙壞透了,他的血肉一定無法下口,那就便宜那些野狗,都留給它們了”
洛少卿一個火球扔過去,淡淡地道:“就別禍害那些野狗了,還是我心善,為他火化吧”這廝也是個冷面笑匠型的,暗指黃老怪的肉,連野狗都不屑于啃
靈兒抱著肚子笑了一通,對一旁嘴角不停抽搐,想笑又拼命忍住的朱天蕭道:“朱前輩,多謝你方才的仗義相助。如果不是你,我早被那糟瘟的師徒倆擒獲了,不知道會受什么酷刑呢你放心,我大哥會替我報答你的”
洛少卿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在藍(lán)嘯樊捂著嘴拼命忍住笑意的表情里,面帶無奈地承諾:“朱前輩,有什么能夠幫忙的,您盡管說。只要小子能夠辦到的,一定不會推脫”
朱天蕭就等他這句話呢,大喜過望地道:“洛大師,這聲前輩老朽可不敢當(dāng),您若是看得起老夫的話,叫我一聲老哥吧”修真界,除了有些規(guī)矩等級森嚴(yán)的門派,稱呼上都是按實力排名的。
例如煉氣期的小修士,在筑基強(qiáng)者面前就要自稱晚輩。而筑基期的修真者,又要稱金丹期高手為前輩。如果是同等級的修為,則可以平輩相論。雖然朱天蕭已經(jīng)活了近七百年,年齡是洛少卿的一倍,不過他們同是金丹期的修為,因而稱他一聲老哥并不為過。
洛少卿淡然地笑笑,道:“既然如此,朱老哥,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朱天蕭喜得像跌倒撿到一塊錢似的,心里美滋滋的。要知道在修真界能讓洛少卿稱一聲老哥的,還真沒幾個。
靈兒背過身去,小肩膀抖呀抖的。她聽洛少卿對朱天蕭的稱呼后,就一直忍笑忍得好辛苦。朱老哥……朱哥——豬哥襯上那家伙華麗麗的衣袍,如果再年輕幾歲的話,還當(dāng)真有豬哥的風(fēng)范呢
洛少卿對于她時不時抽筋一把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淡然地掃了她一眼,對一臉激動的朱天蕭道:“朱老哥,天色不早了,你剛剛服下的煉藥,還需煉化。外傷也需要治療,還請老哥移駕凌絕坊市別院,讓小弟一盡地主之誼?!?br/>
朱天蕭當(dāng)然不會反對,他剛想點頭開口答應(yīng),卻被靈兒打斷了:“大哥,坊市里還真有山莊的別院呀小妹我就是被一個自稱護(hù)衛(wèi)隊員的家伙,說你在別院等我,給騙到這里來的······對了,森林外還有兩撥人,要打你老妹我的主意呢洛大哥,快我們?nèi)ゴ碓铝料麥缢麄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