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明這幾天挺自在的。
上一次對付完楊小虎之后,到目前為止,張建明都沒有任何的負(fù)面情緒,原本我以為他打了楊小虎之后會害怕,會像其他人一樣擔(dān)心就會被報復(fù)之類的,想不到這個家伙還挺自在的,居然還有心情唱著小調(diào)。
這些倒也無所謂,現(xiàn)在他和我那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就像之前一樣,沒有了任何的猜忌,他對我也有了好感,這總的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只不過他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黏人,也搞不懂這個家伙是怎么的,是因為太久沒在一起還是別的原因。
“請你去喝奶茶去?!?br/>
這天放學(xué)的時候他突然對我說道。
我皺著眉頭苦著臉對他說沒事,請我喝什么奶茶,無功不受祿,我看還是免了,呵呵的笑著說什么叫做無功不受祿?你當(dāng)然有功勞了,你救了我一命,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大事,所以就當(dāng)我是感激你也好,當(dāng)我是別的原因也好,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不去,不喜歡喝奶茶?!?br/>
他瞪大眼睛對我說,哥們,別開玩笑了,誰不知道你喜歡喝奶茶,當(dāng)初我和你鬧矛盾的時候看你天天和別的人出去喝奶茶,現(xiàn)在居然說不喜歡喝,是不是看不起我請你喝奶茶還是別的什么原因有你就說出來,不然我可就要生氣了。
“去你大爺,剛剛才和好,現(xiàn)在又生氣,這日子還用過下去嗎?”
“沒辦法呀,別人都在敷衍我,你說我心情能好嗎?”
我無奈的對他說不就是一杯奶茶嗎?用得著這樣?算了算了,陪你去,陪你去,就當(dāng)我自己想喝行了吧。
他聽了不樂意的說,你的意思是勉強(qiáng)勉強(qiáng)沒幸福?我看還是說那干脆我就不請你,你自己請自己吧。說到這里,他呵呵的笑了。
我拿他沒辦法,只能陪著他一同出去喝奶茶,感覺倒也還好,兩個人相處的時候比起以前要好很多。
他也和我說了一些,這一些日子我們兩個人沒在一起的一些事情,比如說誰說你壞話之類的。
對于這些我倒是沒有這么多想,反正我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我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是看自己心情好,該怎么做就怎么做,至于別人那都是有別人的事。
所以不論他們是多嘴說話或者是別的什么事情都沒什么相關(guān)。
“你倒是想得挺開的,居然可以做到這一點(diǎn),換成我的話我就挺生氣了,而且讓我特別不喜歡那些家伙?!蔽艺f。
“這有什么辦法,你生氣又怎么樣生氣,你也改變不了現(xiàn)實,所以從這一點(diǎn)來說,我倒覺得沒有必要為了一些不相關(guān)的人而感到生氣,你不覺得這樣挺不值得嗎?”
“算了,不和你說這些,我說不過你,隨便你怎么想,隨便你怎么說喜歡就好了,不必在為別人做些什么東西?!?br/>
他的這一句話我當(dāng)時贊成。
有和張建明聊了聊之后這個家伙才離開。
原本我是準(zhǔn)備回學(xué)校的,可是遠(yuǎn)遠(yuǎn)的我看到了坤哥。
我知道他是為了大表哥的事情而來,所以我并沒躲著他,因為我也不想躲著他。
我出了校園和他打招呼,之后問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他問我東西有沒有給大表哥,我說大表哥沒空,我給他打電話了,他把東西放我這里,等他有空的時候再拿。
“原來是這樣的,不過,這個東西我覺得還是我交給你大表哥得了,放到你身上還不知道會不會丟了,要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你把東西給我吧?!?br/>
我打量他一眼,不知道他到底在玩些什么花樣,不過無所謂,他要就給他,我還省得去給大表哥,也免得到時候出現(xiàn)什么別的情況。
我讓他等我一下,我回宿舍拿給他,之后我就回宿舍了,但是讓我想不到的就是東西不見了。
剛開始我還以為我放錯地方,所以我在宿舍的另外幾個地方都找了一遍,結(jié)果都沒能找著,我心想,這一次壞了,肯定是有人把東西給偷走了,雖然我心里怎么想都沒想到這一點(diǎn)可是眼前的情況就是事實,肯定是有人把他偷了。
我問宿舍里面的人到底是誰偷了我們的東西?他們都表現(xiàn)出很疑惑的模樣,表示不清楚,這讓我內(nèi)心焦急,又一次詢問他們,他們還是那句話不清楚。
看到他們不像欺騙我的模樣,一時之間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東西確實是不見了,可是這樣我怎么給坤哥交差,這事情肯定不能這么下去的,我必須得找出東西來,否則的話這一次我肯定會遭殃。
坤哥還在外面等著我,我沒有時間在這里繼續(xù)下去,所以我務(wù)必要把東西找到!
還是沒能找到,我慌著變得焦急起來,這件事情不應(yīng)該這樣的,也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東西不見的這么一個房間,我放到這里面根本就沒人知道,連宿舍的人都不知道,所以說很有可能是搞衛(wèi)生的阿姨把他弄走了?
雖然覺得這種可能性比較低,但是除此以外我想不到別的原因,我開始去找阿姨。
可是阿姨卻說沒有,她沒有拿過什么盒子之類的,她也沒有印象,在我的宿舍里面看到有這個東西。
我讓阿姨幫忙再仔細(xì)想一想。
她皺著眉頭,又想了想,最終還是很肯定的告訴我確定沒有,這也讓我變得更加的慌張起來,我心想這肯定是有人偷偷的把東西給偷了,而且可能性只有兩種。
第一種要么就是對方針對我想通過這種方式報復(fù)我。
第二種就是別人以為是值錢的東西,所以就把他偷了。
我覺得肯定是猴子,他們除了這些家伙以外就沒有別人了,他們什么事情都做出來,讓我聯(lián)想到這里的時候,我準(zhǔn)備去找他算賬?
最后我還是選擇了去找坤哥,我得給他說明情況。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又突然改變了主意,我不能說明情況,被他知道我把東西弄丟了,萬一這個家伙拿這個東西做借口找我算賬的話,那我豈不是很慘?
所以我只能用別的方式去推遲這一件事情被他知道。
看到我的時候他非常不耐煩,嘴里念叨說你這人怎么那么墨跡,做點(diǎn)事情做成這個樣子,真替你大表哥不值。
“東西,東西在什么地方?把東西給我,我現(xiàn)在馬上就要走?!彼焓窒蛭乙獤|西。
“坤哥,這個東西要不我就給大表哥吧,今天晚上我就給他,因為我想起我有一點(diǎn)事情要去找大表哥,順路把東西給他,你看怎么樣?”
他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懷疑我,我也在盯著他看邊咽口水,顯得萬分的緊張和小心。
我嘴里不斷的念叨著,千萬不能被他知道,千萬不能被他知道,要是被他知道我把東西弄丟了,這個混蛋肯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指不定他說里面的東西是幾百萬什么之類的直接扔到我身上……
我覺得他肯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所以我一定不能被他知道。我竭力的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也竭力的讓身子不再發(fā)抖。
他還在看著我,之后我才對他說:“這怎么了?你是不愿意嗎?不愿意的話我就把東西給你,你到時候給他表哥,但是你一定見不到大表哥的,所以你這個東西一輩子都沒送出去,你又說很重要?”
他呵呵的笑著說道:“確實挺重要的,不過那里既然答應(yīng)幫我交到他手上那么點(diǎn)就算了,這件事情交給你吧,記得東西千萬別弄丟了,這東西可都是好東西?!?br/>
說到這里,他走了,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時候我剛松一口氣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又弄得我提心吊膽,緊張的看著他。
他遠(yuǎn)遠(yuǎn)盯著我看,依舊是皺著眉頭對我說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我當(dāng)然說沒有了。
我一個勁的搖頭,他依舊古怪打量我,最后對我說了一句東西千萬別弄丟了自己的,一定要交到你大表哥手上懂了吧?
我又一個勁的點(diǎn)頭,之后他才離開。
不過他走的時候我倒是發(fā)現(xiàn)他一直皺著眉頭,很顯然對于我的話產(chǎn)生了疑惑,同時也感受到了什么,我這才剛松一口氣,立馬又開始變得提心吊膽,免得慌慌張張。
東西怎么就能不見了?萬一里面的東西是一些真的比較重要的東西,我弄丟了,這讓我怎么賠給他被他知道,他肯定不會放過呀。
我越想心里就越是恐慌,到后面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我的心情。
我再一次回到宿舍,回到了之前放盒子的地方,開始回憶起當(dāng)初我放盒子的場景。
我知道東西我放在這個位置,可是現(xiàn)在找不到,所以我要再一次確定我確確實實放在這個位置,而不是別的地方。
我已經(jīng)確定那東西確實放在這里,但是我也可以肯定東西確實不見了。
我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怎么做了,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照這樣下去我不照樣就奇怪了。
不行,不能再這么繼續(xù)下去,我必須得從這里找到蛛絲馬跡,弄清楚東西到底被誰拿走的。
宿舍里面其他的四個人一直都盯著我看,顯得非常的害怕,從我開始找東西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都是用這種眼神在打量著我,而如今,我只是看到他們對他們說不如你們好好的和我說一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當(dāng)初在這里有沒有發(fā)生過一些別的事情,有沒有人進(jìn)來過?
我只能從他們身上找線索,除了他們以外,我不覺得還有什么人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他們四個人也都開始努力地回想起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最后他們對我說之前舍管員曾經(jīng)來過……
“他來干什么,沒什么事情他都不會來的呀?”我急忙問。
“我們也不清楚啊,他只是進(jìn)來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就走了。那個時候我們都在玩手機(jī),你也知道我們都不怎么喜歡他,所以都不會去理會那么多的……”
“除了舍管員以外,有沒有別的什么人進(jìn)來過?”
他們四個人對望之后搖了搖頭,說沒有了,只有他來過。
我也在做著眉頭,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話,那么就代表著,很有可能是那個家伙把我的東西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