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來的計劃,看完歌劇演出兩人一起去吃晚飯。
蘇言歌拿著手里的菜單,果然封忱越挑的地方跟她挑的根本就沒法比,這就是她這個平民百姓跟他這種有錢人的差別。菜單上隨便一樣菜價錢都死貴死貴的,雖然心里在吐槽菜價但她也表現(xiàn)的很平靜。
鑒于有張零思那幾個土豪朋友這種地方她經(jīng)常被她們拉著來倒也沒什么不適應(yīng)的,之前封忱越說請她吃飯還人情他們也一去吃過這種土豪餐。當然,在她的潛意識里,她并不認為有錢人就比一般人高人一等,就算對方很有錢又如何,她不需要投以卑躬屈膝的態(tài)度。
“言歌,還沒決定要點什么嗎?”見蘇言歌遲遲沒有確定封忱越開口問道。
蘇言歌挑挑眉,將菜單遞過去?!斑€是你點吧,這里的菜式我就只能看得懂上面的價格而已?!边@家餐廳格逼真不是一般的高,因為經(jīng)營的是法國菜,所以菜系都用法文標著。
蘇言歌這么一說封忱越才發(fā)覺自己鬧了個大烏龍,秉著女士優(yōu)先的原則他就先讓蘇言歌點單,又因為難得約她出來吃飯他一高興就把菜單的事給忘了。
再看蘇言歌,即使看不懂菜單她也只是很坦然地說出來。在她身上,仿佛帶著與生俱來的一份倨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她的世界里有一方凈土,世界上的浮華金錢名利似乎都與她無關(guān),她就那樣淡然地生存于自己的世界,孤芳自賞。
這也是惹令他所欣賞的地方,就是因為這女孩太特別,他才會在不知不覺中陷了進去。
他接過菜單,開始給她介紹菜式。“這家店,比較有名的要數(shù)鵝肝醬,其次,西冷牛排也不錯,再者是乳酪牛排……“
“言歌,你覺得哪個比較好?”將推薦的菜式介紹完畢封忱越又向蘇言歌詢問意見。
蘇言歌倒是比較隨意?!澳銢Q定就好。”
確定好要點的菜,服務(wù)員將單子拿走后菜很快就端上來了。
封忱越看著動作優(yōu)雅地拿著刀叉在吃東西的蘇言歌,他有話要跟她說?!把愿琛!?br/>
“嗯?”蘇言歌本就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只是一直在等他開口而已,她放下刀叉,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言歌,你還記得昨晚桉燁他們說的話嗎?”他果然還是想知道蘇言歌對他的看法。
“什么話?”蘇言歌在腦中過濾了一遍昨晚在場的人的對話。
“就是,他們說的我以前的那些事?!?br/>
蘇言歌一臉坦然地看著封忱越,問:“你在意我的看法?”
“當然在意,我們是朋友嘛,我自認為自己表現(xiàn)的還算個正人君子,卻讓你聽到了以前那些風流債,對于朋友的看法,在意也是正常的吧?”封忱越盡量用很輕松的語氣說到。
“這樣啊?!碧K言歌點頭表示理解?!安贿^”
“不過什么?”封忱越接著問。
“不過,我不在意啊。就像你說的,我們是朋友,對于朋友,我在意的是你對我是否足夠友好真誠,而且你不也說了嗎,那些只是以前的事而已。”她說出自己的看法。
蘇言歌一個簡簡單單的轉(zhuǎn)折“不過”就將封忱越的心緒弄了個不大不小的起承轉(zhuǎn)合,這女孩什么都好,就是說話不愛一口氣說完。
聽著她的說法封忱越似是松了口氣,同時又帶著些許失落。松了口氣是因為她不在意,失落也是因為她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