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了一覺,張木清總算恢復(fù)了精神,而張團子和張團團早就醒來,已經(jīng)...跑出去浪去了。
而受傷昏迷的三人也醒了過來,正靠在沙發(fā)上喝著岑母特意準(zhǔn)備的小米粥。
那雙胎兄弟中哥哥名叫何子翚[hui],弟弟叫何子熏,而那保鏢名叫魏江,三人即使很餓,卻并沒有狼吞虎咽,盡顯紳士風(fēng)度。
用完這簡單的一餐,何子翚用紙將嘴擦了擦,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岑母,“多謝您的款待,阿姨手藝真不錯?!?br/>
“你這孩子嘴真甜,就是熬個粥而已,不都那味嘛。”話雖如此,可岑母就是很開心,準(zhǔn)備將碗拿回了廚房。
“我來吧?!蔽航眠^岑母手中的碗,走進(jìn)廚房將碗清洗干凈。
“薛叔叔,你們這里有衛(wèi)星電話嗎?”何子翚輕聲問道。
“有的?!毖﹂w看向胥之。
胥之會意,將身上的衛(wèi)星電話交給了何子翚。
“謝謝。”何子翚接過電話,準(zhǔn)備給自己的父親撥打電話,卻被張木清攔住。
“給曹市長打電話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他說?!彼麄儗τ谶@些領(lǐng)導(dǎo)人員也不清楚,如今唯一認(rèn)識的也就是曹市長了。
岑偉一就別說了,他不過是個普通警察而已,沒什么權(quán)利,也不認(rèn)識什么大人物。
雖說景家在軍權(quán)方面,權(quán)利很大,可也不是一手遮天的,把東西給了曹市長,他總會有辦法處理的。
何子翚雖說不太明白,卻也依言給曹市長打了電話,何子翚報了平安,便將電話交給了張木清。
“聽說你有事情要和我說?”曹市長聲音有些疲憊,或許是最近政權(quán)動蕩,又忙于安置無數(shù)百姓;又加上自己的孫女去世,孫兒失蹤,如此多打擊,讓他在短短幾天內(nèi),老了許多。
“嗯,我有一些東西要給你,有關(guān)......”張木清這人看著文質(zhì)彬彬,是個溫潤公子,可是他對于薛閣以外的人從未用過‘您’這種稱呼。
“等一下,方便面談嗎?”曹市長打斷張木清的話,他之前帶回來的資料就受到太多人的關(guān)注,他答應(yīng)過不把張木清他們卷入這政治的漩渦之中,自然是要警惕一些的。
“可以,只是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時間離開吧?所以我來找你,但是我不會進(jìn)入基地,需要你出來我再把東西給你?!?br/>
“好。你們大概多久可以到?”
“若是現(xiàn)在出發(fā)的話,大概明日下午吧?!睆埬厩蹇粗鹤永锏鸟R匹,這些馬的速度比起以前未變異的馬匹快上數(shù)倍,甚至比開車的速度還快一些,明日自然是可以趕到的。
“好。那我們明天下午在烏鎮(zhèn)里里最好的建筑相遇。”烏鎮(zhèn)是離基地最近的一個小鎮(zhèn),只是小鎮(zhèn)里的人已經(jīng)全部遷移,如今小鎮(zhèn)上已經(jīng)不再有人,有的只是攀爬在房屋之上的藤蔓和各類的動物。
“好?!睆埬厩鍜鞌嚯娫?,將電話還給胥之。
胥之和寇瓊都看向張木清,一副有話想問卻不知道怎么說一般。
“看著我做什么?想問什么就問?!?br/>
“這電話...不是被監(jiān)控了嗎?你還說的這么直接,不怕...?”寇瓊仿佛再看一個弱智。
“...不用擔(dān)心,他們現(xiàn)在有得忙。不會有時間管我們的,或許以后都不會再管我們了?!边@電話是被景月監(jiān)控著,現(xiàn)在的景月只怕是在找景染的麻煩,哪里有時間來管他,何況就算她知道了也無所謂,景家放任一個與景月不對付的景染來接管景月的實驗室,那就是擺明要放棄景月。
那景月自然是不會再為景家考慮,又或者直接與景家撕破臉皮,都是有可能的。
寇瓊一臉:行吧,你帥你說了算......的表情,看的張木清有些無言。
而一旁的岑偉一也開始詢問魏江。
“你們那飛機上不是有聲波武器,怎么還墜機了?”岑偉一雖說當(dāng)時就有一些不好的預(yù)感,可沒想到這還真墜機了。
“那些鳥極為聰明,從地上抓了石頭和一些堅韌的藤蔓,飛到飛機上方,遠(yuǎn)遠(yuǎn)就將那些石塊藤蔓朝直升機扔過來,若是一兩只,我們自然是可以輕松躲過的,可...偏偏來了成千上萬只,有的扔石頭,有的扔藤蔓,竟然真讓它們將藤蔓扔到了螺旋槳上,那藤蔓將螺旋槳纏住,這才墜機?!?br/>
墜機之后,飛行員當(dāng)場死亡,他們?nèi)诉\氣不錯只是受了輕傷,卻也暈了過去,再醒來時便是在這里了。
“...動物都變得極為聰明,真是要把人類逼上絕路...”岑偉一嘆氣。
沒人接話,因為誰也不知道人類的未來如何!
張木清、修樺、祝晉川外加要回去的何子翚三人,一共六人;六人選了六匹駿馬后準(zhǔn)備趕往烏鎮(zhèn)。
張團子、張團團和小野圍住就要上馬的張木清,扒拉著他的褲腳,不讓他上馬。
“爸爸~~”張團子和張團團分別爬在張木清的兩只腳上,奶聲奶氣地撒著嬌,“讓我們一起去吧?!?br/>
張木清抱起兩只團子,“你們真要去,此去可能有些危險。”
“就是危險我們才要去,我們聽覺和嗅覺都很敏銳,去了說不定還可以幫上忙~~”張團團也露出自己尖銳的小爪子在張木清面前揮舞了幾下。
“好吧,那就一起去?!睆埬厩鍖㈩^兩只豚鼠抱起,放在自己的肩上。
“耶~爸爸最好啦!”張團子粉紅的小嘴親了親張木親的側(cè)臉,一雙黑色的小眼睛看著張木木清的側(cè)臉,心里感嘆:爸爸好帥啊~~。
“那我和你們一起去吧!”岑偉一覺得自己是個警察,戰(zhàn)斗還是有的,怎么也比兩只豚鼠要和一只狗有用吧。
“你就別去了,太弱了。”張木清笑著搖頭,“你估計連我家團團都打不過?!?br/>
“我去,那怎么可能!我還會打不過你兒子!”岑偉一氣紅了臉,他以前總覺得這家伙是喜歡自己的姐姐,所以才格外照顧自己,只是對自己格外地毒蛇而已,現(xiàn)在他對這個想法是越來越懷疑了!
張木清挑眉,肩上趴著的張團團突然跳下他的肩膀,速度極快地沖向岑偉一,待岑偉一回神,想要躲過張團團的小爪子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速度也太慢了,沒有躲開不說還被張團團劃破了上衣。
“...團團,你還來真的?。∥铱删瓦@么一件厚實的外套!”岑偉一心疼地摸著外套,氣的咬牙。
那些圍著眾人的毛團子,田鼠、土撥鼠們都吱吱吱叫起來,全都在說:團團好厲害!團團真棒!為團團鼓起掌來。
“事實如此,你還真打不過我兒子。”張木清將張團團重新放在肩上,翻身上馬,而小野也熟練地跳上鹿蜀的背,看起來鹿蜀也想跟著幾人一起走。
時間緊急,眾人夜間也只是稍作休息便繼續(xù)趕路。
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總算在第二日下午到了烏鎮(zhèn),這里最高的小樓是一座四層的類古風(fēng)建筑,這樓是一有錢人家修建的,一樓二樓拿來售賣東西,三樓四樓是拿來自己住的。
此刻這房子已經(jīng)破舊不堪,玻璃全都碎了,也沒有人生活的痕跡,四處都是動物的糞便,味道極其難聞。
張木清帶著兩只豚鼠和小野,還有何子翚三人上樓,而曹市長早已經(jīng)帶著人等在三樓,看來是早早就到了。
“你們來了。”曹市長聲音有些沙啞,似乎這幾日說的話太多。
“嗯,東西我都帶來了。”張木清將包里的u盤拿了出來,曹市長身后一人接過u盤,便插入電腦,查看起來。
不一會便對曹市長點了點頭,表示東西確實是真的,里面有關(guān)于異獸的研究和基因穩(wěn)定的研究,也有實驗室的位置和介紹。
“之前那毒蟲感染的藥物也是你研究出來的?”曹市長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只是一人短短幾天時間的研究,就比研究院研究的更加透徹。
這樣的人才不來研究院工作著實有些可惜了。
“對。所有的東西都在這里面了,至于那些異獸是誰制造的,你們可以去查一下景家?!睆埬厩鍖⒈嘲睦溊?,兩只豚鼠正乖乖趴在他的腿上,小野則趴在他的腳邊,警惕地看著四周。
“景家,軍界的一把手?!”曹市長驚訝,若真是他們做的,也難怪會查不出來!
“嗯,現(xiàn)在大部分的異獸都是一個叫景月的人制造的,她在每只異獸和克隆人的身體之中植入了自己的基因片段,若是她死,那這些異獸和所有克隆體都會發(fā)瘋,會對人類產(chǎn)生更加猛烈的攻擊?!?br/>
“克隆人壽命不長,而異獸體則說不清楚了,或許能活許久,又或許活不了太久。不過只要十年,所有異獸體內(nèi)關(guān)于景月的基因便會被自然代謝出去,那么景月就算是死也沒有關(guān)系?!?br/>
“十年?也不算太久。”曹市長揉揉鼻子。
“十年是算太久,可是景月只能再活一年了,她體內(nèi)融合的基因種類太多,基因及其不穩(wěn)。關(guān)于景月的情況那u盤之中有詳細(xì)記載,你們可以拿回去研究一下,看怎么能讓她活到十年之后,又或者做好消滅所有異獸的準(zhǔn)備。”
張木清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他覺得這一年里他必定可以將自己和修樺體內(nèi)的關(guān)于景月的基因片段消除掉,所以國家不管怎么做,他都不怕。
“...景家也太過瘋狂了!”曹市長捶了一下桌子,實在是無法理解那些人都在想什么。
“縱使沒有景家的基因研究,人類也有這一劫難的,只是沒有異獸的話,人類會稍微輕松一些?!?br/>
“.......”曹市長沉默片刻,“此次全球動物進(jìn)化,同一天夜里襲擊了全球的人類,被毒蟲咬傷的人不計其數(shù),而且這些人均被感染,十不存一......”
“嗯,現(xiàn)在全球人口銳減,原本人類的家園也都變成了動物們的樂園......”張木清看著窗口之上蹲著的小鳥,和從窗口蔓延進(jìn)來的綠色藤蔓。
突然小野警惕地看向窗外,張團子和張團團也似乎聽到了什么。
“爸爸,有人過來了。”張團子花瓣形的耳朵動了動。
曹市長也看到小野的異常,“有人來了?”
“嗯?!睆埬厩鍖澈?,“你們跟我一起上樓?!?br/>
曹市長依言上樓,“我之前把你做出來的藥劑和資料交了上去,那些人就一只想知道我是從何處得來的,竟然跟了出來?!?br/>
“嗯。謝謝你,沒有把與我相關(guān)的東西說出來?!睆埬厩逡琅f淡然,一點也不著急,他帶著幾人上樓,樓上竟然不知何時準(zhǔn)備了一根可以去到對面樓的繩索。
“不客氣。”曹市長走前,對著張木清行了個軍禮,張木清笑著回禮。
曹市長幾人先劃了過去,等到幾人離開之后,張木清則斬斷繩索,對著曹市長幾人揮手,示意他們快走,而他自己則原路返回,將那些人的注意力拉在他的身上。
張木清下樓,看了看那些人隱藏的方向,便轉(zhuǎn)身離開。
那幾個跟蹤的人看著張木清走前還看了向此處一眼,頓時心中帶著幾絲惶恐。
“我怎么覺得他已經(jīng)看到我們了?”
“自信一些,把覺得這兩個字去掉?!?br/>
“我覺得他莫不是在裝b吧!”
“......”幾人也議論不出個什么。
突然說話的三人被身后的人拍了一下腦袋,陳開峰:“你們有時間在這里議論,不如去把人給我抓回來!”
“是,老大!”幾人轉(zhuǎn)身,大聲回復(fù)道。
“噓噓!那么大聲做什么,想被他聽到嗎!”陳開峰對著幾人的頭又是幾巴掌,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張木清走的很慢,等他走出鎮(zhèn)子的時候,那幾個跟蹤曹市長而來的人已經(jīng)快要追上他了,他們拿槍指著張木清。
“小子,給我站住!”陳開峰開槍打中張木清旁邊的一棵樹,威脅道。
“你們找我有事?”張木清聞言,轉(zhuǎn)身,他肩上的張團子和張團團,險些從他肩上下來,跑回去給那陳開峰幾爪子。
竟然亂開槍!萬一打中爸爸怎么辦?
小野也是壓低身體,緊緊盯著陳開峰。
“小子,把你給他們的東西也給老子一份?!标愰_峰拿著槍帶著小弟們慢慢靠近張木清。
對方就這么一個人,他們自是不會怕的!
“我最討厭有人對著我自稱老子!”張木清微微瞇眼,一根藤蔓從掌心長出,將幾人手上的槍都搶了過來,陳開峰幾人甚至連開槍的時間都沒有。
“???”幾人一臉懵逼,看著空空的手,再看那行動自如,速度又極快的藤蔓,幾人動作一致地后退了三米。
“...別以為這樣,老子就怕你!”陳開峰退了幾步,自覺的臉面有些無光,只得說句狠話。
“老子?”張木清挑眉,輕笑著看向那個自稱老子的陳開峰。
“...不,是我,是我,不是老子,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雖說慫,該說的話還是得說!老大拍了拍胸膛!
“是嗎?你確定你不怕我?”張木清將槍放在自己的包里,手中的藤蔓慢慢增長,將幾人圍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藤蔓,老大...又慫了,無處安放的手,蒙住了自己的臉,“怕!”
張木清看著有趣,正準(zhǔn)備在逗逗幾人,卻聽到修樺他們所在的方向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和你們一起來的,還有其他人?”張木清將藤蔓收緊,將陳開峰捆起來。
陳開峰被藤蔓捆住,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對,和我們一起出來的還有一隊人,他們一共二十三人,看他們的氣勢應(yīng)給是...正規(guī)的雇傭兵,我們是剛加入他們的,可是他們看不起我們,所以我們便脫離隊伍,來了這邊......”
張木清收回藤蔓,也難怪會瞧不起他們,就這慫樣,哪里有雇傭兵的氣勢!
他帶著兩只豚鼠和小野,向修樺他們所在的地方跑去,但愿沒有事情才好!
見張木清離開,那幾個人的身體也終于不再顫抖。
“老大,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你問我,我問誰???”陳開峰暴躁地揉了揉頭,順便...也擦了擦頭上的汗。
幾人在原地呆了片刻,還是決定去傳來爆炸聲的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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