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下午全班集合開會,誰知這個不曾露面的新班主任竟無緣無故的放了大家一個鴿子?!貉?文*言*情*首*發(fā)』在拿到教科書后,大家便無可奈何的踏上了返程的路。而更不巧的是,原本說好一起回家的姜小武,卻在接到了一個電話后,便匆匆忙忙的走掉了。扔下周黎一個人,不知道去哪里才好。
掏出手機,周黎習慣性的撥通了喬美伊的手機號。很快,電話便接通了。
“怎么?大忙人,舍得跟我聯(lián)系了?”
周黎輕輕的倚在跑車上,無奈的嘆氣:“唉!一言難盡吶!大小姐我最近受老苦了!趕緊出來,老地方見!雅芙你來聯(lián)系,我現(xiàn)在直接開車過去!”
“ok!收線!”
果斷結(jié)束通話后,周黎從手包里取出車鑰匙。剛剛按下解鎖鍵,準備拉開車門,卻不料從身后闖進了一個飛車賊。這始料未及的狀況讓周黎整個人都愣住了,手里的包被一把奪了過去。當她意識到自己手包被搶時,飛車賊已經(jīng)開出了幾百米了。
“大白天在學校里公然搶劫?無法無天了!”周黎氣憤至極,迅速的拉開車門,鉆進了車里。這對玩慣了地下車賽的她來說,確實也沒什么難度。
周黎熟練的更換著排擋桿,油門一腳踩到了底。沒費多大功夫,便追上了這輛黑色的寶馬系摩托車??勺屗杏X到不解的是,能開得起這種摩托車的人還需要當飛車賊?而且這個型號,她似乎在哪里見過,.無非只是一個手包,周黎根本就不在乎。而現(xiàn)在的她更好奇的是,頭盔下的這個人是誰!
摩托車又再一次加速駛到了周黎的車前,車身晃晃悠悠,不像在刻意避開,而更像在挑釁。周黎跟在他后面,進退兩難,踩著油門的腳一直猶猶豫豫的,讓她非常的不爽。
就這樣持續(xù)了好一會兒,摩托車忽然駛進了一條較窄的巷子。為了追上“飛車賊”,周黎只有硬著頭皮往巷子里開??稍介_到后面,周黎便覺得越不對勁。四周的人變得越來越少不說,路也變得越來越窄。
轉(zhuǎn)過一個狹小的彎道,周黎竟發(fā)現(xiàn)緊跟著的摩托車忽然不見了。她趕緊跑下車,左顧右盼的搜尋起摩托車的蹤影。前方明明已經(jīng)是死路了,怎么會突然不見?環(huán)視了一圈后,依然一無所獲。
周黎覺得詫異極了,她站在原地反復思量,卻遲遲得不出一個答案。而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大手,忽然從身后將她整個擁入了懷中。熟悉的淡淡清香讓她覺得十分震驚。
此刻的周黎已經(jīng)無法正常思考,任憑著這種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覺包圍著自己。她閉上雙眼,腦袋里只出現(xiàn)了一個人......
“我真的好想你!”
當這個低沉且又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在周黎的耳畔響起時。她竟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不由自主的迅速飆升,而這種種跡象,已經(jīng)讓她肯定了這個人是......
“半夏......你什么時候回的?”
身后的男人竟然輕笑了起來,環(huán)抱著周黎的雙手更加用力了。腦袋擱在周黎的肩上,像小貓般一樣的磨蹭:“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呢?是因為我的聲音?還是因為聞到了我身上的氣息?”
“好了!別鬧了!”周黎掙開了莫半夏的懷抱,本有些生氣被他如此戲弄,卻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后,覺得異常的心安。莫半夏揚起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左耳上那奪目的鉆石耳釘閃著冷冷的光芒。他就這樣注視著周黎,讓周黎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好。“你不是在英國進修嗎?怎么突然回了?”
“我還能因為什么?想你就回了唄!”莫半夏淺笑,帥氣的臉龐看似不羈,語氣卻十分肯定,“而且是不是連你自己都沒意識到,我已經(jīng)走了整整兩年了?所以我突然回來,你才會這么震驚?”
“兩年?”周黎低頭思量了片刻,從莫半夏大學畢業(yè)到現(xiàn)在好像確實有兩年多的時間了。但自己每天都過得比較渾渾噩噩,所以完全沒有意識到?!澳?.....你這次是回來休假,還是以后都不走了?”
“進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所以暫時不需要回英國!而且這次回來,有兩件很重要的事情等著我解決!”莫半夏依靠在跑車上,神情坦然的說道。
“兩件事?哪兩件?”周黎忽閃著大眼睛,不解的問。
莫半夏牽起了嘴角,在思索了片刻后開口:“首先呢,是我父親。他在與你父親協(xié)商后,決定出資在英國開啟“名尚國際部”。而與此同時,他將這件事委托于我,希望我這次回國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方便日后在英國校方實施。其次呢,也是我回國的主要原因.......”莫半夏瞇起眼睛,湊近周黎。最后幾個字在醞釀了許久后才脫口而出,“為了你,我才回來的!”
周黎有些驚訝的望向莫半夏,整個人呈放空狀態(tài)。
“能不這樣看著我嗎?跟白癡似得!”莫半夏忽然抓起周黎的胳膊,不容她猶豫就拽著她向前走?!案胰ヒ粋€地方!”
“去哪?我都跟美伊約好見面了。而且我的車怎么辦?”周黎想掙脫莫半夏的束縛,卻發(fā)現(xiàn)他越握越緊,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又是喬美伊!少跟她們在一起胡鬧,我看你已經(jīng)被禍害的不輕了!還有你那破車,丟了就丟了,實在不行,我再給你買一輛!那紅色也真夠俗的!真搞不懂,你現(xiàn)在怎么這種眼光!”莫半夏拽著周黎,頭也不回,語氣卻十分的霸道。
周黎也來氣了,開始拼命的掙扎:“莫半夏,你給我松手!”
“你再大喊大叫的,小心我直接把你抗著走!你信不信?”莫半夏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面對周黎,表情嚴肅的瞪了周黎一眼。
周黎沒有說話,只能服軟。面對比自己更霸道的莫半夏,她如往日一般,依然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