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費用?!?br/>
陳鈞下意識多嘴一問。
很快,他便后悔了,這要是讓賀總知道了,還不把自己剝掉一層皮。
好在電話里,陸笙簫也沒把話說的太過于直白,只是曖昧地笑了笑,而后道:“你直接把我的話這么傳過去就行了,具體什么費用,我想賀總那么要臉面的人,一定不會忘記?!?br/>
正說著,賀晉深推門而入。
看著陳鈞欲哭無淚的表情,隨后問道:“怎么了?!?br/>
“是陸經(jīng)理?!?br/>
陳鈞捂著話筒道。
賀晉深皺眉,大清早地這女人打電話做什么。
在賀晉深的注視下,陳鈞不得不再次道:“說是昨晚的費用,也沒具體說,說是賀總您明白?!?br/>
陳鈞裝傻充愣。
果然,剛剛還面無表情的賀晉深,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宛若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插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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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陳鈞在賀晉深身邊跟的久了,也練就了強大的心里素質(zhì),饒是如此,也沒有露出半點馬腳,趕緊將手機遞了過去。
“喂?!?br/>
“賀晉深,我知道你沒上班,既然你在,那就麻煩你把費用結(jié)了吧?!?br/>
電話里,陸笙簫早就聽到了賀晉深的聲音,因此語氣瞬間激動起來,大聲道。
賀晉深皺眉。
朝陳鈞看了一眼。
后者很識趣地彎著腰,趕緊退了出去。
賀晉深這才調(diào)整了呼吸,隨意地坐在沙發(fā)上,這錢,他自然會給她,而且還會以一種極為羞辱的方式給她。
但陸笙簫這么朝自己要,就有些不知廉恥了,這讓他很不痛快。
“怎么,這么快就認(rèn)準(zhǔn)了自己的身份?!?br/>
賀晉深冷笑。
眼下,陸笙簫早已無所謂,不管賀晉深怎么說,都不會讓她生氣。
反而,如他所言,嘿嘿地笑了兩聲,完全放開自己,大聲道:“我現(xiàn)在也是算明白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對了,賀總,錢似乎還沒到賬吧?!?br/>
“陸笙簫,你就這么想賣?!?br/>
電話里,賀晉深的聲音忽然急促起來,甚至還伴隨著辦公椅撞到的聲音。
賀晉深很激動。
陸笙簫心底冷笑一聲,他昨晚不就是這么羞辱的么,今天干嘛表現(xiàn)的憤怒。
于是,陸笙簫直接道:“賀總,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的嘛,你也不想我把這事情捅出去吧。”
“什么?”
“對了,賀總,我聽說,昨晚您封殺了我,可惜用的是我化名,如果我把這件事情捅出去,賀總的如意算盤會不會就此落空了?!?br/>
陸笙簫繼續(xù)道。
言辭間,滿是威脅。
賀晉深一怔,顯然沒想到陸笙簫會有這么大的膽子,一時間連怒火都壓抑住了,冷聲道:“你威脅我?!?br/>
“如果賀總這么理解,那我也不拒絕??傊?,像賀總這么要面子的人,要是讓人知道他的前妻在酒吧里跳舞,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