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梓皓來了!”
聽到磊哥的聲音后,我和裴愷幾乎同時松開彼此,看向磊哥面前的方向。
只見倪梓皓一身酒氣,懶得搭理磊哥,瞇著鄙視和憤恨的眼縫,嘴角掛著邪笑,朝我和裴愷走來……
磊哥很警覺,立馬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便上前攔住,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呵呵道:
“來來來,咱倆去老位子坐!
倪梓皓傲慢將他推開,“一邊去!”
然后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我,借著酒勁撒潑,囂張的大喊道:“給老子清場!今晚老子……老子要好好會會這母豹子!死八婆!”
磊哥不敢怠慢,連忙給服務(wù)員使了個眼色,讓其他客人快走。
裴愷卻很鎮(zhèn)定,不慌不忙的起身迎上去,將我保護在身后,沖倪梓皓厲聲質(zhì)問: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哼!”倪梓皓斜了他一眼,又瞪著我,惡狠狠道,“這母豹子惡意傷人,老子抓她去警局!”
裴愷也不跟他客氣,上前一步頂住他,勾唇冷哼:“誰傷你了?我們動手了嗎?你說傷人就傷人了?!”
他倆身高差不多,裴愷180稍稍矮一些,可近距離和倪梓皓對峙,氣場不輸半分。
“要證據(jù)是吧?”倪梓皓一臉挑釁,說著將袖管挽起來,露出右手臂上被老娘今早咬過的齒痕,“這特么就是證據(jù)!上面還有死八婆的口水,要不要去警局驗DNA???!”
我氣急,擔(dān)心他接下去會胡說八道,便搶先辯駁:“是你要強行非禮,我反抗才會咬你的!”
“笑話?!我倪梓皓還需要強行非禮誰嗎?你個死八婆亂咬人!抓你去警局!”倪梓皓怒氣沖沖死不講理,說著就要強行拽我走。
被裴愷一把推開,兩人立馬拉開決斗的架勢!
“姓裴的,要護花是吧?”
“倪梓皓,離她遠點,否則我不客氣!”
“好?。±献涌纯茨阍趺床豢蜌??!”倪梓皓說著,朝裴愷臉上就是一拳。
敢打我男人那盛世美顏的俊臉?倪梓皓你活得不耐煩了?!
我沖上前,抬腿正欲朝倪梓皓蹬一腳,被裴愷拉住。
“夫仔,把我女人看好!”他怒火燃燒的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倪梓皓,卻把我推給身邊的調(diào)酒師。
確定我被夫仔牢牢拉住后,裴愷才還手,一腳踢在倪梓皓身上。
一觸即發(fā),兩人打了個你死我活。
“別打了!”
我拼命呼喊,磊哥和另一個服務(wù)員拼命拉架,可依舊是然并卵。
后來我才知道,倪梓皓學(xué)過一段少林功夫,而裴愷的自由搏擊同樣很棒。使得此時兩人打架的場面,足以稱得上高手過招,勢如破竹。
“小愷,別打了!”我甩不開夫仔的手,只得拼命想裴愷大喊。
可他根本不理我,跟倪梓皓打得熱火朝天……
我只得轉(zhuǎn)向倪梓皓,沖他大罵:“倪梓皓你個王八蛋!咬你的人是我,有種沖老娘來?。〈蛭夷腥怂闶裁幢臼??!”
“死八婆給我閉嘴!哼,先收拾你的小白臉,再收拾你!”倪梓皓一邊大開殺戒,一邊罵罵咧咧著,“裴愷你特么挺能耐?。∫贿叺踔~,一邊抱著死八婆親?還特么把自己當(dāng)太子爺?!”
“你放屁!老子跟柳葉清清白白!”裴愷一邊應(yīng)戰(zhàn),一邊不忘澄清事實來鄙視倪梓皓,“哼,倪梓皓你自己沒本事,追不到女神就跑來找我撒氣?算什么男人?!”
“我去你大爺!老子什么時候追過柳葉了?!姓柳的你想要盡管拿去,可你特么又勾引死八婆,是幾個意思?!”
“你聽著倪梓皓,夏落是我女人!這輩子都是!”
隨著裴愷這句話落音,倪梓皓明顯怔了一下,拳腳打斗自然停止。
裴愷是正人君子,不會趁機偷襲,磊哥見狀忙上前拉開了兩人。
這時,只聽見倪梓皓哼了聲,像是很自嘲?
接著他走到我面前,很嚴肅的問道:“那小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我惡狠狠瞪著他,厲聲吼道,“你聽著倪梓皓,裴愷是我男人!再敢欺負他,老娘一刀捅死你!”
像是激怒了他……
倪梓皓伸手一把捏緊我下顎,彎腰俯身,猙獰起臉一點點逼近,滿臉的酒氣撲鼻而來。
“放開她!”旁邊的裴愷要沖過來揍他,被磊哥和一名服務(wù)員雙雙拉住。
倪梓皓無視裴愷,仇恨的瞪著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陰冷道:
“那就管好你男人!別讓他再去招惹柳葉!”
“放手!”我一把打開他的手,絲毫不懼,大義凜然道,“倪梓皓我也奉勸你一句,管好你女人!你和柳葉斗氣是你們自己的事,別特么拿我男人當(dāng)炮灰!”
話落音,倪梓皓勾唇冷哼,丟下一句“白癡!”
轉(zhuǎn)身欲出門。
可,很不幸!
與兩名警察撞了個滿懷,門口也停了輛警車。原來在剛才的打斗中,磊哥見拉不住兩人,只得報了警。
“誰鬧事?跟我們走一趟!”
就這樣,本是一個溫馨的夜晚,屬于我和小愷互訴衷腸的時光,被借酒發(fā)瘋的倪梓皓給攪和了。
眾人只得陪他倆去了警局。
……
這個夜晚注定不太平!
就在我們“酒吧斗毆”的同時,因為我把手機落在宿舍里充電,讓唐可人對夏落手機里的“王八蛋”產(chǎn)生懷疑。于是她上演了一出“引蛇出洞”,被易凡識破后還給她一出“遮眼法”。
現(xiàn)在就來說說這事!
實際上易凡根本沒回紐約,而是在迦葉山上他爺爺奶奶留下來的老別墅里,不停的給我打電話,要我過來履行“肉償”義務(wù)。
他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這個房子鮮有人知道,倪梓皓更是不知。為了避免負面新聞,易凡決定將這里作為他和夏落的“肉償”地點。
盡管在他心里,這是愛巢;可他知道在夏落看來,依舊是囚籠。
打了98個電話,也沒人接聽。
易凡已不知道此時能有怎樣的心情,看著一地的煙頭,耳邊凈是那句歌詞:
“為什么有你無你,世界這么不一樣?”
來自裴愷的原創(chuàng)單曲,那首demo,《寂寞煙絲》!
把demo提供給他的人是邱風(fēng),懇請他簽下裴愷,捧紅裴愷。他答應(yīng)了,只為幫夏落還那一萬塊的人情,可裴愷卻拒絕了。
易凡知道,裴愷想的和他一樣,他倆注定是對手,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可但現(xiàn)在他只想知道,夏落和裴愷是不是又走到一起了?
如果是,他不敢接受,也不能接受!
正想著,夏落回電話了……
他驚喜,連忙滑動接聽鍵,可接通后電話那頭并沒有聲音。冷都狼向來是個警覺的人,對方不說話,他絕不先開口。
這樣沉默片刻后,電話被那頭的人掛斷。
易凡雖心生疑惑,但也不能斷定電話那頭不是夏落。死女人是個急性子,一般來說不會不回電話。
正想著,夏落的短信來了:“身無分文沒錢坐車,九點半來學(xué)校門口接我?!?br/>
身無分文確屬實,看來死女人是在生氣,跟他較勁?
想到這里,易凡無奈淺笑搖搖頭,拿起外套和手機便出門了。
算老子怕你了!接就接吧!
就這樣他一路還算心情悠哉,九點半準時到達安大門口,還故意找了個大樹下的隱秘地點停了車,等著夏落。
可等了半小時,也不見夏落出來,易凡只得再度撥打電話……
被對方掐掉了?怎么回事?難不成死女人耍他?
正疑惑著,這時夏落的短信又來了:“我坐同學(xué)的車,在路上,去別墅?!?br/>
直到此刻,易凡才徹底起疑了。
以夏落的性格,不會輕易讓別人知道她是夏文琳的女兒,那么大晚上她還會讓同學(xué)送她去泊公館嗎?去那干嘛?見誰?
這是個套,對方不是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