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琰看到幸災(zāi)樂禍的江妄,深呼吸,“不必!”
送回來干什么?重溫一下剛剛尷尬的場景么?!
他怕他忍不住,一手掐死他!
跟在身后的司冥禮說道,“君琰,你的毒是那個神醫(yī)解的,我?guī)湍愀读艘磺f醫(yī)藥費,待會兒記得打錢給我!”
君琰心情煩躁,“你差這一千萬?”
司冥禮抬高下顎,“親兄弟還明算賬,再說了,我跟你可不親!”
江妄忽然開口,“很快就會親了?!?br/>
司冥禮不明所以的看向江妄,“什么?”
江妄:“咳,沒什么,開玩笑的?!?br/>
司冥禮冷哼,“別想跟我攀親帶故,一千萬,該還還是得還!”
君琰:“辰飛,打一千萬到司冥禮的賬戶!”
辰飛聞言,立即打了個銀行電話。
沒幾分鐘,司冥禮就收到了一千萬的轉(zhuǎn)賬。
司冥禮眉開眼笑,“這才差不多!”
“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先走了,我還要去找親妹妹!”
司冥禮拿到錢后,直接告辭離開。
君琰抽動著嘴角,“他這么久都找不到自己的妹妹,是有原因的。”
江妄深以為然的點頭,“的確!”
頓了頓,江妄又道,“對了,有件事告訴你?!?br/>
君琰沒好氣,“什么事?”
江妄摸著下巴,“剛剛那個神醫(yī),我似乎想起來在哪里看到過。”
君琰抬眸,“在哪里?”
江妄對上君琰的視線,“還記得上一次的敦皇拳擊擂臺賽奪冠的那個叫做king的少年吧?!”
君琰眼眸半瞇,“你是說,那個神醫(yī),是那個king?”
江妄搖頭,“不確定,但是挺像的,同樣戴著鴨舌帽,戴黑色口罩,衣服穿搭,甚至身材都差不多!”
他對那個king印章挺深刻的,畢竟一個小小身板的少年,就可以把三百多斤的顧虎打倒,實力不容小覷。
所以他就多關(guān)注幾眼。
剛剛看到那個神醫(yī)第一眼的時候,他就覺得在哪里見過。
現(xiàn)在仔細想想,真是像極了那個晚上擂臺賽拳王的king!
君琰沉吟片刻,道,“想辦法查出他的真實身份!”
江妄:“我做事你放心,我已經(jīng)讓保鏢送他們離開,就是想要跟蹤他,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君琰點頭,“嗯,做得不錯!”
半個小時后。
送司繁還有周禮回去的那個保鏢回來了。
江妄皺眉,覺得這保鏢動作挺快,快到讓人匪夷所思,“你摸清那個神醫(yī)的身份了嗎?”
保鏢模模糊糊的問,“什么神醫(yī)?”
江妄瞪眼,“我不是叫你送兩個人離開嗎?你把他們送到哪里了?”
保鏢撓后腦勺,一臉迷糊,“有嗎?我忘記了!”
江妄:“淦!”這保鏢是撞邪了?!
君琰看出了異樣,冷冷開口,“他被人清空了剛剛的記憶。”
江妄難以置信,“清空記憶?!我靠,那個神醫(yī)這么牛掰?!憑空把一個人的記憶力都消除了?”
辰飛也大為震驚。
君琰瞇起眼睛,危險又犀利,“或許,醫(yī)術(shù)過人,可以封存一個人的記憶,又或許,她會異能!”
江妄一時啞然。
辰飛則臉色陰沉的問,“那主子,他們會不會對我們不利?”
君琰:“不會,要是對我們不利,就不會出手救我!”
聞言,辰飛松口氣。
江妄說道,“那去調(diào)監(jiān)控吧,看看他們是在哪里下車!”
君琰搖頭,“沒用,對方取走我們的人的記憶,說明他并不想讓我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就算調(diào)監(jiān)控,也查不出什么?!?br/>
江妄眉頭一皺,行吧,比較棘手!
君琰捏了捏眉心,眉宇間隱隱有戾氣浮動,“現(xiàn)在線索斷了,想辦法把他揪出來?!?br/>
他倒要看看,有膽子扒光他衣服,摸他身體,并且逃跑的男人,到底誰!
江妄忽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貌似想到一個辦法,或許能把他引出來!”
君琰:“說!”
江妄:“他不是出現(xiàn)在墩皇拳擊場過么,現(xiàn)在距離一個月一次的擂臺賽也沒有幾天了,我們可以利用這次的擂臺賽,瘋狂宣傳,并且提高獎金,說不定人家愛財如命,就出現(xiàn)參加比賽了呢?!”
君琰:“……”
辰飛舉手,“他剛剛拿了我們一千萬的醫(yī)藥費,貌似不缺錢吧?”
江妄:“額……”突然覺得,他的辦法還挺弱智。
往年的擂臺賽,一般都是五十萬獎金。
跟一千萬,差遠了。
不過他不明白,既然那個king不缺錢,當初為什么要參加五十萬獎金的擂臺賽?
這是一個謎!
君琰沉吟片刻,便有了主意,“其中不用麻煩,直接把周禮抓了,就可以把人威脅出來了。”
辰飛立即豎起大拇指,“主子,高明??!”
江妄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這辦法直接有效。
但是君琰忽然想到了,司繁拜了周禮為師傅,他要把她師傅抓到,威逼利誘,會不會惹惱她?
他立即改口,“算了,我們是文明人,不做不文明的事?!?br/>
辰飛聞言,大大的眼睛里,寫滿了疑惑。
他們是文明人?他怎么不知道呢?
江妄嘴角瘋狂抽搐。
君琰要是文明人,水能倒流,母豬都能上樹了!
君琰抬眸,看向江妄,“江妄,按照你的辦法,獎金加碼到一億!”
一億獎金,正常人都沒辦法拒絕。
江妄立即比了一個ok手勢。
另一邊。
司繁順利擺脫江妄派來的保鏢,走進了一個百貨商場。
不一會兒,她又走出來,鴨舌帽,口罩不翼而飛,衣服著裝,恢復(fù)正常。
她又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去學(xué)校。
在車上,她腦海里全都是君琰胸口上跟她一模一樣的紅色胎記。
是巧合,還是……
她想到上一次,君琰洗澡,穿著松垮的浴袍出來,她看到了他胸口的一抹紅色印記。
當時她還好奇的問一下,他說,是紋身。
一個男人,會在胸口上,紋一朵梅花的紋身?
最重要的是,那紋身跟她身上的胎記細致到無差。
如今回想起來,她跟君琰的相識相知到相愛……順利得過分。
倒像是……別有預(yù)謀。
她捏了捏眉心,忽然看不透那個男人了。
她絲毫不明白,她身上有什么東西,值得他預(yù)謀的!
狗男人,要是敢對她不利,他死定了!
正躺在床上休息的君琰,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同時,背脊發(fā)涼。
他眉頭一皺,誰在罵他?
------題外話------
第三更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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