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這樣的,她是自己手上一顆最重要的棋子,自己不可以動心的。他有皇位要奪,有江山要守,怎么可以被兒女情長羈絆住腳步。
父皇說:你若不想天下人負你,便要先把自己的心挖出來扔掉。
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可是將她抱在懷里的時候,他的心還是不可遏制的跳動了,沉淪間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心還在,還長在左邊胸膛的位置上,激烈的跳動著。
太子哥哥你愛過一個人嗎?和不愛的人成親,太子哥哥,你快樂嗎?
以前是不快樂的,可是現(xiàn)在,小暖,我很快樂,很痛但卻不可遏制的快樂起來……
愛沒愛過一個人,從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開始計算吧。
低著頭,顧傾邪狹長的眸子里,復雜的光糾纏著她的發(fā)絲。
小暖,我要怎么壓抑住心里的感情呢?
顧傾邪最后還是沒有帶她去參加喜宴。雖然她一再強調(diào)只是為南宮哥哥娶了自己不喜歡的女子而難過,但顧傾邪依然醋意大發(fā),蠻橫的拉著她——逛街。
許小暖嘴角抽搐的看著他牽著自己的手,穿梭在鬧市,總覺得太不真實。
如果是小媳婦學長的話,她倒還是可以接受,畢竟學長經(jīng)常性的抽風??墒菒耗ь檭A邪,額……一定是做噩夢了,一定是這樣的。
這男人如何都是一副華貴的樣子,和這里太格格不入。
“那個,太子哥哥,我們還是找地方休息一下吧,我有些累了。”
顧傾邪對于逛街這種事情,也并非提得起興趣,見她累了,也答應了。忽然想起某一日看到南宮晉背著她的場景,顧傾邪玩味的開口:“小暖,要不要我背你?”
午后的陽光撒在鬧市,人潮流淌而過,這個人微微一笑,引得眾生唏噓。許小暖心中一動,急忙紅著臉別開雙眸。
“我、我自己會走?!?br/>
顧傾邪促狹的眨眼。
“小暖害羞了?”
許小暖咬著唇,甩開他的手疾步走開。顧傾邪的輕笑從后面一直傳到她的耳邊。
許小暖真的搞不懂了,這個男人到底是想怎么樣?他傷害自己的時候毫不手軟,現(xiàn)在又對自己白班溫柔。
這場戲,什么時候能演完,她開始有些怕了,怕自己玩不過顧傾邪。
因為有些人是天生的演員,他是玩弄人生與感情的高手,與之對戲,會迷失的。
兩個人在茶樓的雅間里小憩,喝了幾口茶后,顧傾邪忽然倒在了桌子上,許小暖嚇了一跳。
“太子哥哥?”伸出手推了推他,許小暖發(fā)現(xiàn)顧傾邪毫無所絕,心下驚愕。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怎么了?”
不可能啊,這里有這么多影衛(wèi)跟著,會有人趁機下毒嗎?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許小暖急忙回頭,顧轅浩站在門前,琥珀色的眸子流光溢彩。
“放心,只是一點點蒙汗藥,夠他睡半個時辰。小暖,走吧,我?guī)闳ヒ娨粋€人。”
許小暖的心砰砰的狂跳了起來。見一個人?是見學長嗎?終于要見學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