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雷一愣,沒想到對方還真的敢把槍了,而且這人的態(tài)度還是如此的蠻橫,他的眼角一抹冷意閃過,身為一個巫師,他有數(shù)十種辦法在能夠在他開槍之前將他弄死。
如果不是顧忌到這里是鬧事,弄死這個人會造成太大的轟動,眼前這個姓吳的早就變成一具尸體倒在地上了。
“小子,你倒是再橫呀?!眳鞘朔抢淅湫Φ?。
“還愣著干什么,把他給我銬起來,帶回派出所。”吳仕非吩咐道。
趙雷眼里的寒意逐漸變濃,不過卻沒有反抗,任由他們將其壓入車內(nèi),只是他的心中卻在冷笑。
一旦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那便是姓吳的死期。
“麻煩吳隊長了,抽支煙,抽支煙。”金洪波憋了一眼被壓進警車的趙雷,打著煙說道。
“幸苦吳隊長了,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這店子恐怕會損失更大。”齊老板笑道。
吳仕非道:“齊老板客氣了,本隊長秉公執(zhí)法,這都是我職責上的事,對了,齊老板打算怎么追究?”
齊老板道:“當然是要賠償了,你也看到了,我的保安被打了,醫(yī)藥費要賠錢吧?!?br/>
“嗯,齊老板說的對?!眳鞘朔琴澩?。
齊老板痛心疾首的指著店里的古董:“我這些古董價值連城,現(xiàn)在被砸碎了,還希望吳隊長幫我做主?!?br/>
吳仕非心里冷笑,看地面上破碎的玩意,心里明的鏡子似的,這些沒一件是真貨,齊老板一口價值連城,看來這是要賺一筆大的。
“齊老板,這些文物價格不好算,要等其他科的同事鑒定后,才能計算賠償?!眳鞘朔切Φ馈?br/>
齊老板笑呵呵的說:“吳隊長說的對,吳隊長,如果這事成了的話,今天所獲的賠償,四成歸你。”
反正這些贗品不值錢,要是能從那小子那里敲到一筆,分四成給對方,他也還是賺的。
吳仕非心里一跳,平時他只是收點煙酒和小紅包,如果能把這案子做大,賠償幾百萬,那他豈不是發(fā)了。
齊老板心里樂的跟吃了蜜蜂屎一樣,不動用自己一分錢,不僅自己大賺一筆,還能跟這吳隊長打好關系。
而且出力的又是吳仕非。
穩(wěn)贏不輸。
吳仕非雖然動心,但他并非傻子,看了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盧馨瑤道:
“剛才那小子是什么來歷?”
齊老板笑呵呵的說:“聽口音好像是個外地人?!?br/>
“原來是一個外地佬,人生地不熟,這件事就好辦了?!眳鞘朔菕佅滦闹械囊蓱]。
“齊老板放心,這件事本隊長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br/>
“那就麻煩吳隊長了?!?br/>
“你,你們豈有此理,明目張膽的勾結(jié)!”盧馨瑤憤怒的吼道。
“這兩人是一起的,把她一起帶回去,記住,分開關押!”吳隊長瞟了一眼盧馨瑤,讓人把她一并帶走。
吳仕非回到所里,便對那兩個民警問道:“人呢?”
“隊長,還在審訊室里。”
吳仕非道:“問的怎么樣了?”
被問到的民警低聲道:“吳隊,那小子死活不承認,想讓他認罪,恐怕不好辦?!?br/>
吳仕非道:“這小子年紀不大,看資料也沒讀過什么書,也不知道法律,我們好好的嚇唬嚇唬他,讓他招了就是。現(xiàn)在唯一的麻煩就是讓證據(jù)科的人證明那些打碎的東西是古董就行了?!?br/>
“文物可是大案呀,吳隊,要是真的辦成了,那你就揚名立萬,從此就平步青云?!迸赃叺娜伺鸟R屁道。
“嗯,我去審訊那小子,你們兩個去上報。”
吳仕非哈哈大笑的走進了審訊室,這一次不光是大賺一筆,說不定還能升官發(fā)財。
兩位民警雖然覺的吳仕非的做法有些陰險,可誰讓人家是上司,只能怪那趙雷倒霉了。
他們只好按照吩咐去備案,而吳仕非則親自來到審訊室。
“趙雷,這是筆錄,你看一下有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要是沒什么意見,那就簽了。”吳仕非把筆錄放在桌子上。
趙雷拿起來看了幾頁,隨后放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問道:“吳隊長,前面的都沒問題,不過,這上面寫的打爛二十多件文物,你能證明那些都是文物嗎?”
吳仕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我說是文物,那就是文物,既然你沒什么意見,趕緊把它簽了?!?br/>
趙雷譏笑道:“吳隊長什么時候成了鑒定專家了?”
“誰讓你關心這個的,我讓你把這東西簽了,你耳朵聾了是吧?”
趙雷冷笑:“看來吳隊長是要一條路走到黑了,御風閣老板沒少給你好處吧,不過有句古話說的好,有錢沒命花,吳隊長,你可要考慮清楚。”
在他的指甲上一只像跳蚤一樣的蟲子正探出頭,只要趙雷愿意,瞬間便能讓這姓吳的變成一具尸體。
“反了你了,還敢威脅警察,這項罪名可不小。小子,你把這簽了,頂多賠點錢,我要是追究你威脅警察,那是要蹲大牢的?!?br/>
趙雷微微搖頭,他已經(jīng)給過他機會,他不懂的珍惜,死有余辜又怪得了誰。
同時,另外一邊。
兩位民警把案情報上去,區(qū)局一看,幾十件文物被毀,大案子啊,做不了主立刻上報到市局里面,市局一看也是大案子,急忙通知局長。
八仙胡同,王護民兩兄弟正在四處托人打聽趙雷的消息,突然王護明的電話響起。
“什么?文物案,幾十件文物被打碎?”接到電話的王護民勃然色變。
“疑犯抓到了嗎?”
“好,我知道了,抓到就好,我就在八仙胡同,我這就趕過去。立刻把疑犯的消息發(fā)到我手機上來?!蓖踝o民吩咐道。
“老二,八仙胡同發(fā)生大案子,找人的事只能放到一邊了?!蓖踝o民口吻嚴肅的說道。
王彬在旁邊也聽到了案件重大,非常理解的說道:“工作要緊,大哥先去忙,我自己慢慢找?!?br/>
王護民一邊看手機上的文件,一邊對著他點頭,突然他叫住王彬:“等等,你說的那個趙雷,是不是這個趙雷?”
王彬一愣,隨后看到發(fā)來的圖片,臉色大變:“大哥,這……這就是他,可是他怎么會犯案呢?”
“大哥,雖然我只見過趙雷一面,但是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是這樣的人,這里面會不會有些蹊蹺?”王彬懷疑道。
他倒不是有意替趙雷的開脫。
王護民把案子詳細看完過后,特別是御風閣出現(xiàn)過后,臉上出現(xiàn)一抹怒意:“又是這個御風閣。”
“這御風閣專賣假文物,我們每個月都要接到幾十個報警電話,只是古玩一行,本來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也拿御風閣沒辦法,沒想到這次更加過分了?!?br/>
王護民用力握緊手機,憤憤不滿的說:“老二,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趙雷是被冤枉的,哼,這御風閣打的好主意。”
他的眼里露出幾分厲色,怒道:“栽贓陷害,以假亂真,好大胃口?!?br/>
之所以發(fā)怒,那是他知道想要辦成這件案子,需要他們系統(tǒng)里的人動手腳,在他管轄之下,竟有人跟御風閣勾結(jié),身為警局的局長,他怎能不發(fā)怒。
“大哥,現(xiàn)在怎么辦?”王彬也知道這里面的貓膩,著急道:“趙雷他人生地不熟,落到那些人手里,恐怕……”
王護民給局里打了個電話,讓人立刻查清案件過程,隨后怒道:“走,去八仙胡同派出所,我倒是要看看,這些人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局長。”
拘留所里,吳仕非用盡各種威逼利誘的手段,可是趙雷就是不肯簽字,而且還總是用那戲弄的先生看著他。
最后吳仕非怒了:“小子,別以為你不簽就沒事了,我告訴你,這是老子的地盤,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把這筆錄簽了?!?br/>
趙雷道:“你可以試試?!?br/>
吳仕非氣的咬牙,眼下這小子油鹽不進,最后的耐心也被磨完。
“去把攝像頭給我關了,我倒是要試試這小子的骨頭有多硬?!眳鞘朔菍χT外的民警喝道。
“吳隊,這,這不符合規(guī)矩吧?”那民警為難道。
吳仕非怒上心頭,一腳踹過去,怒喝:“在這里老子就是規(guī)矩,別逼老子發(fā)火?!?br/>
那民警急忙跑去關掉攝像頭。
就在他跑出審訊室后,一頭撞在一個人的身上,抬頭一看,就看到一個威嚴的人站在他面前。
“我是王護民,帶我去見你們所長。”
這人還沒反應王護民是誰,指了指旁邊說道:“所長出去了,你去旁邊的辦公室等他?!?br/>
可是當他話說完,忽然覺的王護民這三個字有些熟悉,再仔細一看,他的腿就忍不住打起哆嗦,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王,王局……您怎么來了?”
“哼,看來你們眼里還有我這個局長,被你們抓的趙雷呢,帶我去見他?!蓖踝o民虎目一瞪問道。
“啊……趙雷,趙雷他在審訊室,吳隊讓我關掉攝像頭……”那民警只覺的遍體深寒,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哪里還敢隱瞞。
“狗膽包天!”王護民和王彬兩人臉色大變。
見那個人被自己嚇的瑟瑟發(fā)抖,王護民怒喝:“還不帶我過去!”
而這時,吳仕非從旁邊拿起一跟警棍,目露兇光,一步一步靠近趙雷:“小子,你的嘴倒是硬呀,攝像頭一關,老子給你松松筋骨。”
吳仕非手里握著警棍,臉色帶著森然的笑容。
攝像頭關掉后,趙雷沒了后顧之憂,面帶微笑,就要出手弄死吳仕非的時候。
突然,審訊室的門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