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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币魂犌逡簧p裝騎兵,背夾長弓,腰掛長矛呼嘯而過。
“那三千人的胡騎隊,到哪里了?!逼錇槭滓蝗藲庥钴幇?,面白似玉,乘于馬背之上起伏隨馬匹奔行融為一體一般,手執(zhí)長槍,馬掛一柄兩石大弓還有一壺滿滿的箭矢。
“稟告呂司馬,大約離馬邑還有百里,沿途已知的已經襲擊了三個村莊了?!蹦敲繉⒌溺H鏘之聲中還帶著一種恨意。
“可惡,三個村莊了,還有不知道的那些?!甭犞肯碌脑捳Z,呂布狠狠得捏緊了手中的長槍,對著遠方凝望而去,眼中燃起熊熊恨火:“加快速度,爭取在天黑前趕到馬邑?!?br/>
如果再讓胡人繼續(xù)下去,還不知道多少家庭要家破人亡,多少牛羊作物要被胡人掠去,多少女人孩子成了胡人的奴隸。
“駕?!痹较氲缴钐帲闹性绞侵比缁馃?,不由得又對馬匹加了幾鞭。其身后的騎兵也不斷的加鞭,緊緊的追隨著他們將領的步伐,亦是心急如焚,他們也都是并州人,在這里土生土長,年年都有胡騎南下劫掠,有的兵士甚至經歷過,深深的知道胡人所過之處,無不是尸山血海,斷橫殘亙。
“啊佑,我們不會是跟丟了吧?!?br/>
“哪能啊,大概方向對了,就總能跟上的?!标懹友壑惺冀K洋溢著一種自信。
“這馬真難騎,時不時就給我換個方向,煩死了?!毕暮類г怪km然不是第一次騎馬,但是北方的烈馬不必遠送到中原的駑馬,并州幽州涼州皆是產馬之地,隨便牽一兩匹出來也是那些駑馬可以比擬的。
“難道,你還想走著去追上那只騎兵隊?或者跟胡人步戰(zhàn)不成?”雖然陸佑也在馬背上左搖右擺,勉勉強強沒有摔下去。但看之前出城的那支騎兵隊,各個弓馬嫻熟,來去如風,本來騎馬已經是勉勉強強得沒有跟丟,如果步行,請問難道兩條腿的還能跑得過四條腿,更別說在這草原之上,是游牧民族的天下,如果你有沒有一匹馬,別說是跟人家打了,逃跑都是個問題。
“他要是敢下馬跟俺打,俺倒是不介意?!钡漤f乘在另一匹馬上,低聲咕噥著:“看俺不一戟一個給他拍飛了?!?br/>
聽聞典韋的話語,陸佑在馬背上莞爾一笑:“如果人家肯下馬跟你打,人家就不是胡人了,人家就是山越了。你個莽夫?!?br/>
“前方似乎有個城鎮(zhèn)?!毕暮類奂?,抬手一指。陸佑跟典韋兩人隨手望去,似隱似現(xiàn)的一個黑點,似乎真的是一個小鎮(zhèn)。
“方才那隊騎兵一定是去了那,我們趕上了,哈哈?!?br/>
“對了,啊佑,你說我們追上來干嘛的?!?br/>
“當然是看看那丁原長什么樣了?!标懹影琢讼暮類谎?。
“你怎么知道帶兵出來的一定是丁原。追了這么幾百里,你還真就為了看一眼丁原,那又不是美女?!闭f完夏侯惇瞪著眼睛看著陸佑,仿佛看到了侏羅紀公園出來的恐龍一般。
“這雁門關能有幾個將,不是丁原難道呂布已經認..”說到一半,想起呂布如今還不過是個無名小卒,陸佑立馬閉口不言。
“呂布?呂布是誰。”夏侯惇一臉茫然。
“你聽錯了。反正雁門關就那么一個將在,肯定是丁原出來,我就是想看看丁原那老頭的衰樣。”陸佑斬釘截鐵的說道。
“啊秋?!闭隈R邑這個小鎮(zhèn)里的休整的呂布突然打了個噴嚏:“不冷啊,我怎么打噴嚏呢?!眳尾济H坏膿蠐项^。
“將軍,那隊胡騎距離這里只有二十里左右了。”
四十里,由戰(zhàn)馬的速度,最多半個時辰,就算加上休整時間,也就一個時辰。呂布興奮得握緊了手中的長槍,這是他的第一戰(zhàn),以往都是跟著丁原一起出去,看著丁原指揮,如今終于輪到自己了。
“人馬半飽,都妥當了嗎?!?br/>
“眾將士已經準備妥當?!蹦敲繉χ鴧尾急?。
“不過你是匈奴,鮮卑,還是哪里人。在老子的地盤還亂撒野。”呂布陰著臉,兇光畢露,殺氣絲絲外放,讓那名在其身邊做匯報的部將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對了,呂司馬。還有一件事情?!蹦敲繉⑾肓讼?,又對呂布說道。
“嗯?還有什么事,難道胡人增援了?”
“胡人那邊沒什么事,倒是我們后面,一只有三個人跟著,似乎從雁門出來一直跟到現(xiàn)在,我們休整他們也休整?!?br/>
“三個人?你確定是三個人而不是三百人?”呂布瞪著眼睛仿佛聽到什么最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哈哈哈,他三個人能干嘛,不去管他?!眳尾紨[了擺手,一股傲氣油然而生。
那名部將聽聞此言,心中暗自嘆息,眼前這位年少的小將,什么都好,就是太過傲氣。想歸想,但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將軍,末將是怕胡人的細作....”
呂布不是傻子,那部將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自然明白那部將的意思,旋即對部將說道:“那把他們請過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細作。”
不過半盞茶時間,那名部將又回來了,其身后人影攢動,仔細看去,約莫二十兵兵士手提尖刀,把三位年輕人圍在當中,高度戒備著慢慢向呂布這里靠近。再看那三位年輕人,一人生的粗狂不羈,須發(fā)相接,身高九尺宛如一座鐵塔一般,一對眼珠似銅鈴大小,手提一把鐵戟寒光凌冽,另外一位年輕人,手提一桿丈二大槍濃眉大眼,眉目之間還透露著那絲絲殺氣告訴周圍的人,他很不爽,兩人皆是戒備得看著看著四周。
而兩人中間護著一位儒生模樣,風度不凡,腰懸一把三尺長劍看不出品質,而儒生對著四周的情況,神色淡然,毫不放在心上一般。
這三人正是陸佑一行人。三人原本是遠遠得離著那隊騎兵,即使是進城之后,畢竟貿然上前,不說人微言輕,更有可能被當成打探軍情的細作,所以陸佑還在等,還在觀望??删驮谛蓓畷r,突然上前一名軍士,身著屯長軍服,身后還跟著二十來個軍漢,這北方的軍漢遠非中原那安逸之地可以比擬,不說虎背熊腰,卻個個身上殺氣凌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從一次次的戰(zhàn)斗中磨礪出來的。
也唯有這北方邊塞才有如此虎狼之師。這是夏侯惇的第一感覺,身為夏侯族人,也曾見過幾次官軍剿匪,跟眼前的虎狼之師相比起來卻似綿羊一般。
然后那位屯長服飾的部將對著三人說了句將軍有請,就夾著三人來到呂布跟前,著實讓陸佑一頭霧水,思考了良久。
“這位可是丁原丁將軍?!标懹涌匆矝]看眼前的人,就先施一禮。
“哦?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丁原。”聽著陸佑的話,呂布突然來了興趣。
“據(jù)我所知,雁門關就一位丁將軍。故而....不過觀將軍不過雙十年華,想必不是丁原將軍了?!?br/>
“哈哈,丁將軍鎮(zhèn)守雁門關,職責何其重,來犯者不過區(qū)區(qū)三千胡騎,我,呂布。足以?!?br/>
“原來是呂將軍,久仰久仰,在下陸佑?!标懹舆@句話可不是瞎掰,聽到眼前的年輕小將報出姓名,陸佑那顆平靜的心臟又激烈得跳動起來,站在其面前的就是三國第一戰(zhàn)神呂布。
“這兩位分別是典韋跟夏侯惇?!标懹佑种钢鴥扇藢尾冀榻B道。
而呂布也不置可否得笑笑,他并不認為如今的自己就能聞名天下,只當陸佑那是客套話。
“不知陸先生尾隨我軍,意圖何為?!?br/>
原來如此,跟著人家給人當細作了,陸佑恍然大悟。
“聽聞胡騎作亂,我等身為大漢男兒當位社稷出一份力?!标懹釉捳Z雖短,卻慷慨激昂。令呂布跟其部將對陸佑看法稍稍看遍,但是卻不以為然,在他們眼里陸佑這樣的文弱書生遠不如一典韋那樣的壯漢來的實用。
“哦?既然如此,接某家一槍,某家便信了你的話。”呂布玩心大起,陰測測得笑了笑。
“來就來,某家還怕你不成?!眳尾疾耪f完話,典韋就不耐煩得走出來,一直以來呂布的態(tài)度都讓他感到不爽,非常不爽,如今就像個火藥桶一般一觸即發(fā)。
呂布也不說其他,不知從哪里掏來一桿長槍,對著典韋便刺,如毒蛇出洞般刁鉆無比。
典韋也不顧其他,右手握戟,說是遲那時快,對著槍頭用力一拍“鏘”得一聲金屬交擊,蕩開了槍頭,震得兩人虎口發(fā)麻,同時心里想到,眼前這廝好大的力氣。
同時周圍的人皆是震驚不已,不管是夏侯惇還是呂布的部將都知道眼前兩人神力無匹,怕是世間少有敵手,如今卻能在這一擊之下斗一個旗鼓相當。
而陸佑則淡然依舊,嘴角還是帶著那一抹微笑,看著眼前兩人。
“好黑子,好大的力氣?!?br/>
“好白臉,好大的力氣?!钡漤f聽到呂布說他黑,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兩人相視一笑。
“呂司馬,胡人離十里處原地休憩?!本驮趦扇藴蕚淅^續(xù)分個勝負的時候,突然上來一名小校對著呂布說道。
“好,來的好。眾將士聽令,隨我殺敵?!闭f完轉身上馬,又對著典韋說道:“兀那黑子,可敢比某家比比誰殺的胡人多?!?br/>
“有何不敢?!钡漤f也是傲氣上來,一股犟氣沖天,不甘示弱。
陸佑看著眼前的場景,又看看身邊的夏侯惇,見到后者眼中亦是燃著熊熊欲念,恨不得馬上出去大殺四方。
“元讓,你也去吧?!标懹有σ饕鞯脤ο暮類f道?!斑@里是城內,比較安全,也別把我當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闭f罷對夏侯惇揚揚手中的鐵劍。
仿佛是被戳中了心中的疑慮,再聽著陸佑的話語,夏侯惇眉頭一舒,對著陸佑豪邁一笑,手提長槍跟上了典韋呂布的步伐。
至于夏侯惇跟典韋的安危,陸佑根本不擔心,如果死在這里,那夏侯惇就不是夏侯惇,典韋更不是典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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