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煙被白靈王禁錮在懷里極力的反抗,可是他力氣太大了,對于他的粗魯盡管非常氣憤卻無還擊之力。
“求求你,不要這樣”這時的覃煙已經(jīng)淚流滿面
“禽獸!”覃煙不斷的罵著,可是他猶如沒聽見一樣
下體傳來撕心裂肺的痛,讓她再沒有力氣反抗。
羞恥伴隨著疼痛一起襲來,猛烈的撞擊是最后的唯一記憶。
白靈王醒來后看著赤身裸體的覃煙,心中滿是愧疚。案桌上的畫還在只是已被大片的血跡染了,那樣嬌小的覃煙,自己的莽撞定會傷了她。
雖懊悔卻已不能挽回。白靈王將覃煙抱到床上,摟著她再次睡了過去。
第二日白靈王怒氣沖沖的來到禹明宮時苔紋正在吃早餐,看著她的樣子,白靈王竟語一事語噎,轉身去了清靈殿。
如若追究苔紋的責任,那必然要重罰,可他不想那樣,畢竟苔紋如此做也有自己的責任。白靈王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這件事從記憶中徹底抹去。
已經(jīng)過了兩日了,煙波渺沒有任何消息傳出。這兩日白靈王一直待在清靈殿,許是無法面對覃煙故意逃避,可是那邊也太過安靜了,白靈王心中有些不安。
“幽咽,覃煙現(xiàn)在怎樣了?”
“那日被王上叫去書房后,奴婢就未曾見過覃姑娘了”
聞聽此言白靈王顧不得形象旋即來到了煙波渺,覃煙依然躺在床上,已是氣若游絲,命懸一線。
“煙兒”
明明離開時她還是好好的,為何現(xiàn)在竟會如此,白靈王顧不得其它施法維持住覃煙的一縷氣息,命人速請了醫(yī)圣。
“王上,覃姑娘的情況有些不好”
白靈王的眼中布滿了血絲,這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結果。
“沒有辦法了?”
“覃煙姑娘沒有求生欲望,請王上恕我無能”醫(yī)圣對此也是很無奈
沒有求生的欲望,恐怕自己是罪魁禍首,“覃煙你不能死,本王不允許你死”白靈王瘋了一樣搖晃著覃煙,試圖將她搖醒。
他不能接受那日還與自己斗嘴的她,今日竟會昏迷不醒,他不敢相信,也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這件事讓一向驕傲的白靈王倍受打擊,幾十萬年了,有太多的女人想得到自己的垂青,可她卻......
“沒有道理呀!”醫(yī)圣仔細的診了一次脈,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白靈王看醫(yī)圣的神態(tài)心都揪起來了。
“有何不妥?”
“王上,覃姑娘這脈象確實有些不同,第一次為覃姑娘診脈時,我發(fā)現(xiàn)有一股氣息在她體內游竄,只當時氣息很是微弱,如今這股氣息有所增強。
但這不是孕脈,這脈象時驟時緩,時強時弱我實在不知是何原因,也許覃姑娘至今不醒,與這股氣息有關。”
醫(yī)圣擦了一下汗,自己行醫(yī)數(shù)萬年這種奇怪的脈象還是初次遇到。
“那可還有其它方法?”白靈王有些害怕覃煙就這樣睡下去,畢竟幻靈寶鏡的事情還未弄清楚。
“只能等,也許過一時刻覃姑娘會醒來,也許明天,也許.....”醫(yī)圣也不知該怎樣解釋了。
白靈王無力的點了點頭,又回到覃煙身邊。
“患者沒有生的欲望,恐是回天乏術”
白靈王倏地站起,急匆匆出了煙波渺。
“游夢宮”
如今也只有這一個法子了。
待通報后白靈王見到了游夢使者,她還是那樣美麗恬靜,再見已如隔世。
“白靈王別來無恙”
“今日前來有事相求”一切的客套都不如開門見山的直接
“你可是稀客,要好好參觀一下”游夢使者對白靈王的話置若罔聞。
游夢使者帶著白靈王來到夢池,這夢池分為:空夢、雅夢、離夢、魘夢四個部分。
空夢,是那些已經(jīng)看破紅塵,無欲無求的人所在的,這些人的夢里通常都是平靜的沒有波瀾的,猶如風平浪靜的水面。
后面三種不分年齡,性別,好壞都有可能出現(xiàn)
雅夢,顧名思義是美好的,但是美好的夢不一定都能實現(xiàn),是夢者想要達成的結果。
魘夢,就是噩夢,通常是夢者心懷不軌或被恐嚇,恫嚇,驚嚇之下才會發(fā)生的。
離夢,介于雅夢和魘夢之間。
“你在空夢池”游夢使者指著最邊緣,“一個看破看空,無欲無求的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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