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大隊人馬高調的出現在圣德宮廣場上,吸引了所有官員的注意。
要知道,現在這里可謂是數百大官云集,一個身份地位比一個高。
而且大部分都很低調。
忽然出現的那對人馬,足有上百人擁簇,絕對是太過高調了。
這種場面出現在早朝上,實在有些唐突。
所以大部分官員暗想是哪個混蛋敢如此囂張,遲早被人收拾的份。
周彪,白學水,郎冰等人都是當朝最高等級的官員了,看到對方,紛紛皺起眉頭。
“太囂張了?!彼麄兌奸_始想著,如果是個小官,絕對趁著還沒上早朝,先壓壓對方的勢頭。
周彪是武將,想著上去將對方轎子推倒,將來人打一頓出點惡氣。
鹿鼎三初始也是不悅,自己堂堂外交大臣,來的時候也才八個護衛(wèi),現在那個家伙居然百人護送,完全高調的不行。
很快,鹿鼎三臉色一變,怔怔的看著大隊人馬中,忽然冒出頭的兩個白花花的家伙,那不是他之前養(yǎng)的雪犬嗎?
猛然一看,還真是。
瞬間就知道這是太子到了,太子如此高調上早朝,也是理所應當了。
只是他看著那兩條雪犬居然鏈子也不拴,就在人群中亂跑,難道不怕咬傷人嗎?
對于太子的手段,鹿鼎三還是有些小佩服的。
當下振作精神,太子來了肯定要好好的打個招呼。
劉昌卻在轎子里,哪里管別人怎么叫囂。
誰敢對他叫囂,只管拿巴掌抽過去,保證叫他乖乖閉嘴,劉昌就這種風格,獨此一家。
來到排隊的官員前方,聽到各位官員們吵鬧的厲害。
“嗷”
兩只雪犬顯示跑到人群前方,嚎叫幾聲,表示太子到了。
人群看到兩只雪犬,都嚇得不輕,那兇悍的樣子,實在是令人恐怖不安。
而所有人知道,這兩條雪犬是屬于鹿鼎三的,現在鹿鼎三先來了,雪犬沒帶,而且鹿鼎三可不敢將這種兇悍的雪犬帶著上早朝,那是找死的做法。
萬一傷到哪位大官,或者沖進圣德宮將皇上嚇到了,鹿鼎三一家難保。
章貢山向鹿鼎三問道:“鹿大人,我怎么聽說整個帝國只有你才有兩只雪犬,難道送人了?”
鹿鼎三笑瞇瞇道:“沒錯,那兩個畜生正是老夫所有,前兩天,送給太子殿下了?!?br/>
眾人聽著,隨之駭然,如此說來,來人就是太子劉昌了。
于是眾人表情各異。
章貢山笑道:“怪不得,看來只有太子殿下有實力收服這等怪獸?!?br/>
他看著鹿鼎三的眼神,也充滿深意,大概就是:老瓜,你也向太子靠攏?。?br/>
鹿鼎三一笑,并未說話,周彪等太子黨立馬會意,紛紛湊過來,向鹿鼎三示好。
如果都是太子黨人士,自然需要走的近一點。
果然,上百人馬隨著范仲鵬的喲呵聲,停止前進,落轎之后,劉昌在眾人的注目下鉆出轎子。
“啪!”
劉昌非常瀟灑的擺了一個傲慢的樣子,慢慢抬頭掃過眾多大官。
一個個看去,剛才熱鬧的跟集市一樣的廣場,靜悄悄的,落針可聞,顯然都被劉昌的到來唬住了。
別看人家太子無官職,無品級,無爵位,但是奈奈的人家就是太子這身份,也占半邊豐朝帝國的天。
生出來就是吃著帝國最上等的皇家梁,喝著最優(yōu)質的農夫山泉水,身份尊貴,洗澡水賞賜給別人都是稀有圣水,號稱治百病與各種不治之癥。
劉昌放個屁,帝國也要抖一抖。
看看,人家走出那轎子,多么霸氣,全身都是光芒萬丈,直破云霄。
再看,就連鹿鼎三都收服不了的雪犬,此刻乖乖趴在他腳邊,溫順的像小綿羊。
高大,偉大,都無法形容劉昌的身份。
“咳咳”
為此,劉昌生怕別人沒注意到他,故意咳嗽幾聲,提醒眾人,本太子來了,都注意,看這里。
果然,所有從五品到一品大官,毫無疑問被劉昌吸引了,他們一個個滿臉都表現出和善的笑容。
就算是對太子不滿的人,現在這種場合,也得乖乖露出笑臉,笑臉相迎太子。
轎子坐到這里,就得停下,他的護衛(wèi),雪犬都不得繼續(xù)上前,只能等早朝結束之后,再坐回去。
這里的規(guī)矩,劉昌還是要遵守的。
雖然傲氣慣了,也不能壞了老祖宗的規(guī)矩。
當下拖著八字步,大步款款的向著人群那邊走去。
每一腳落地,都穩(wěn)如泰山。
而且故意板著一張臉,傲氣十足,抬頭挺胸,背著雙手。
“太子殿下早?!?br/>
嗯!
“太子殿下好!”
嗯!
“太子殿下氣色不錯!”
嗯!
幾乎是一路傲氣,穿過人群,所有官位問好,只是鼻孔發(fā)出一個字,也不看是誰再問候自己。
反正認不認識他們沒有關系,畢竟他們在劉昌眼里,也就芝麻大小的官。
頭頂青天,腳踏大地,晃晃悠悠就到了人群中間。
這時候,劉昌忽然注意到邊上一位官員心不在焉,似乎對自己有些不滿的樣子。
當下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所有官員都吃了一驚,劉昌停在那里干什么,要知道,劉昌什么脾氣,怎么可能站在人群中間排隊。
上過幾次早朝,誰都知道,就連兩位丞相都是排在劉昌后面的。
他忽然停在人群中間,眾人狐疑,紛紛屏氣凝神,不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
“吧嗒!”
劉昌左手托起衣擺,伸出左腳,然后對人群中那位對自己露出不滿的官員勾了勾手指。
“這位大人,能否幫本太子擦擦鞋子,今天早上走的太急,忘了擦,請你高抬貴手幫個忙?!?br/>
所有官員紛紛大吃一驚,這是要鬧哪一出,太子大早上居然要整人的節(jié)奏。
因此都看向人群中間的那位,卻是帝國一位將軍,好歹也是二品大官,叫索圖,曾經跟著周彪。
后來因為北疆戰(zhàn)事,跟著風羽翼打過幾次仗,之后又調了回來。
所以養(yǎng)足了一身傲氣,對于劉昌這種吃里扒外的家伙,看不順眼,別管他是太子身份,也是看不順眼。
只是今天本想露出一個微笑,想到劉昌這種敗家子,就是笑不出來,居然剛好在那一刻翻了個白眼。
剛好被劉昌看到了,也是倒霉。
現在被劉昌指著自己,當著這么多大官的面,要求擦鞋子,簡直是奇恥大辱。
非常憤怒。
只是看劉昌居然還在原地抖了抖鞋子,沒說話,卻很明顯的表示,來,給勞資擦鞋。
現在這么多人看著,不去,肯定不行,去了,整個人面子就丟盡了。
索圖最后一咬牙,忍了,當下過去,一邊掏出擦鼻涕的手帕,就去要擦鞋。
“等等。”
這個時候劉昌發(fā)話了,不帶感情色彩道:“這位大人,請用你的袖子?!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