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靈技方面,有沒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幫你參考一二,或許能夠?qū)δ闫鸬揭欢ǖ膸椭??!?br/>
耐著性子,烈孟輝和顏悅色的開口。
“不需要!”烈火硬邦邦的回了一句,眼睛,再一次閉上。那意思很明顯……送客!
終于,烈孟輝最后一絲耐心和笑臉消耗殆盡。臉色陰沉下來,那看著烈火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不過,這殺意來得快消失得也快。因為他很明白,烈火是殺不得的。
別說殺不得,甚至于,連得罪都不能得罪。要不然,烈火跑去烈寒龍那告一狀,便足以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了。
而這還是輕的,要是烈火跟烈再云聯(lián)起手來,甚至有可能把他給打下深淵。
“既然你忙著修煉,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去九龍山的人是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在九龍山上找到屬于我們的機(jī)遇。”烈孟輝終于提出告辭,也隱晦的提出了自己的一部分來意。
他并不知道烈寒龍已經(jīng)得到烈火的授意,打算兩個人一起派去九龍山,仍舊還以為二選一,族長和一眾長老們在綜合考慮他們的優(yōu)劣與表現(xiàn)之后,再決定派誰過去。
來找烈火,就是想跟烈火搞好點關(guān)系,寄希望于烈火能夠給自己說說好話,讓族長和一眾長老們更偏向讓自己去九龍山。這之外,如果時間允許,他也想試試能不能和烈火聯(lián)手,創(chuàng)造機(jī)會直接把烈孟輝給弄死以絕后患。
可惜,就第一次接觸而言。別說跟烈火聯(lián)手把烈再云給滅掉了,就算是指望烈火能給自己說點好話,看樣子也不怎么靠譜。
烈火揮了揮手,便算是回答。
烈孟輝氣急,卻不敢發(fā)作,憋著一肚子的火氣開門離開。
來到院子,見石桌前悠閑自得的林辰,忍不住哼了一聲。
一瞬間,那兩位跟班仿佛原地復(fù)活一般,瞬間將臉拉了下來。
其中一個反應(yīng)最快,沖著林辰呵斥起來:“我家少爺面前,還不行禮問好?”
“好大的膽子,少爺面前,誰也沒資格站著?!绷硪粋€跟班緊接著開口。
林辰和梁聰皆是無語,這倆跟班,感情不是不懂見風(fēng)使舵察言觀色,而是怕受懲罰??!
在房間里,若為烈孟輝出頭,對烈火罵罵咧咧,縱使烈孟輝心里很愉快,但因為烈火的身份,恐怕也得狠狠的教訓(xùn)他們一頓。
在院子里,林辰頂多也就烈火帶過來的朋友而已。得罪他,縱使烈火為林辰出頭,受到的懲罰也要輕得多。更何況,林辰也有可能是烈火帶過來的護(hù)衛(wèi)什么的,那就更沒問題了。
什么東西就怕對比,這一對比,林辰就覺得梁聰這個自己內(nèi)定的大總管不錯。
最起碼,梁聰可不會去管自己會受到多大的懲罰。只要不死,基本上就會沖上前去開罵。
剛想著梁聰,另一邊,梁聰一聽林辰被人吆喝了,立馬破口大罵起來:“哪蹦出來的東西,剛剛不敢開口,一出來就噴糞?有本事,找火少爺噴去,在我家少爺面前噴什么噴?”
“你算什么東西?”烈孟輝的兩個跟班頓時便來了精神,紛紛跳了出來。他們不用猜也明白,梁聰跟他們一個身份,都只是跟班而已。
同為跟班,也是高低之分的。烈家未來繼承人的跟班,那可是放眼整個大陸,都沒幾個跟班比得上的存在。哪怕是一些地階高手見到,也得點頭哈腰。
可以說,他們二人只要見到其它跟班,便注定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在他們看來,縱使殺了梁聰也算不得什么。
畢竟,沒有哪家少爺在自身地位不及對方的情況下,為自己的跟班被對方跟班殺了而出頭。
無疑,他們二人是覺得所有的少爺都跟烈孟輝一樣,不把跟班當(dāng)回事。
“我是你們大爺,就你們這兩個雜碎,連東西都不是。剛才你們垃圾少爺在房里被氣得不輕的時候,沒聽到你們叫喚?,F(xiàn)在以為我家少爺好欺負(fù),你們垃圾少爺跳出來,你們也跟著叫得這么歡,果然是有什么垃圾少爺就有什么雜碎跟班……”
梁聰一口氣將三人從頭罵到尾,數(shù)百字罵下來,連換氣一下都不需要,而且沒有絲毫停頓,讓三人連開口打斷的機(jī)會都沒有。
烈孟輝頓時火冒三丈,一個小跟班而已,敢與自己的跟班對罵已經(jīng)膽大包天了,居然罵到了自己頭上。今天簡直是倒霉透頂,被一個小屁孩氣得不輕也就罷了,現(xiàn)在,居然又被一個跟班罵成了垃圾。
真當(dāng)烈家未來的族長繼承人好欺負(fù)?
“殺!”烈孟輝冷冷開口。
不殺幾個人,已經(jīng)難平他心頭之恨。
兩個跟班早就在等這命令,靈劍瞬間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殺我?你們也配?”梁聰沖二人吐了口唾沫,旋即,扯著嗓子,從烈火的房間嚷嚷起來:“火少爺,烈家的人要殺人了,你也不出來管管?還跟我家少爺說什么你是烈家大恩人之后,烈家將會對你奉為上賓,我家少爺跟過來也是貴客的待遇,這幫家伙不僅沒有把我家少爺當(dāng)成貴客,甚至要出手殺了我們,你說的話根本不作數(shù)?!?br/>
那連即將殺到跟前的跟班,齊刷刷的停了下來,面面相覷。
而后,又都扭頭看向后面的烈孟輝。
烈孟輝覺得自己要被氣炸了,打死他也沒想到,這還沒動手呢,梁聰居然就打算把烈火給引出來。
不殺,心頭之恨難解。殺了……梁聰又已經(jīng)事先把跟烈火的關(guān)系說出來了,真把他殺了,那可就是不給烈火的面子。跟殺了梁聰,再知道梁聰跟烈火的關(guān)系,那完全是兩回事。
后者,完全可以用不知者不罪來解釋過去。
烈孟輝朝著兩名跟班打了個眼色,意思很明白,讓他們先把梁聰給殺了再說。
二人都是一怔,旋即假裝沒有理解烈孟輝的眼色。
沒辦法,真要把梁聰給殺了,烈火要是覺得丟了面子,一怒之下追責(zé),他們二人極有可能因此償命。
烈孟輝氣急,卻毫無辦法。
石桌前,林辰看得過癮無比,就差鼓掌叫好了。梁聰這招借力打力、狐假虎威,簡直玩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jī)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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