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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實調(diào)教m經(jīng)歷 想要我抱你直接開口就

    “想要我抱你直接開口就是了,犯得著這么做,欲擒故縱好玩嗎?”

    熟悉的嗓音低低的響起,一道冰涼的雙唇有意無意擦過我的耳根子,我的身子微微一僵,全身血液開始逆流。

    我趕緊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我不用去照鏡子都可以想象出來,巴掌大的小臉紅得仿佛可以滴出血來。

    “你……你流氓,卑鄙,無恥,下流!”我指著他,目光帶著憤怒,情急之下說出了粗魯?shù)脑挕?br/>
    沈俊澤似笑非笑,似乎一點都沒有被我激怒到,反而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古怪,有些戲謔。

    沈俊澤低沉的聲調(diào)不疾不徐傳進我的耳朵,“可嵐小姐,是不是你們女人被人占了便宜,除了說這些,就沒了?那我們男人呢,被占了便宜,怎么跟你們理論?”

    他音色低低,聽不出喜怒,反倒我剛剛那樣說,覺得很好笑!

    被他這么繞著,我的腦袋亂成一團漿糊,咬了咬牙,“我懶得跟你說!”

    沈俊澤狹長的鳳眸盯著我,唇邊的笑意更深了。

    我被他看得整個人沒由來的心虛,作祟心興起,迅速的關(guān)掉房門,將沈俊澤拒之門外!

    從門縫邊看到他冷峻的臉龐露出幾分陰沉的神色,我心里就一陣歡喜,這個男人也是平常人,也是普通人啊,我這么捉弄他,不生氣那是假的,除非他不是人!

    我貓著眼,偷偷笑。

    門外,男人雙眸陰鷙,冷哼了一聲,“你給我等著!”

    我靠在墻壁,能感受到透過門外邊,男人周身氣壓急劇降低的氣息,自己的小心臟砰砰砰直跳。

    嚇死我了。

    盡管發(fā)生了這么一段小插曲,也沒能讓我的心情好起來。我的臉色依舊蒼白,不到三分鐘,疲憊感襲來,躺在睡上的我,立即就睡著了。

    下午三點鐘。

    一覺醒來,身子好了許多,完全褪去了疲憊和沉重感,我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

    我離開病房不到兩分鐘,心情頓時如墜深淵,差得不行。

    “瑤瑤終于醒了?!?br/>
    “俊澤你也真是的,她醒的第一時間怎么不告訴我和她爸啊,這一個月以來,我和她爸每隔幾天就去燒香拜佛,為的不就是瑤瑤能夠早點醒來……”

    “媽,俊澤哥哥也是為了你們好,想想你們回國還要倒時差,多麻煩啊,出于考慮和著想,俊澤哥哥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br/>
    “孩子她爸你看看,這不還沒有過門呢,她就已經(jīng)站在俊澤這小子陣營,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啊?!?br/>
    我雙腳驀地僵在原地,從病房里傳出來一道道歡聲笑語的聲音,對我來說,極其刺耳。

    韓心瑤的父母來看望他們的女兒了。

    而我呢?

    爸爸媽媽都去世好幾年了,想到這,心酸和苦澀一并涌上喉嚨,澀澀的疼。

    “咦,可小姐,您怎么不進去?”一道聲音突然突兀響起。

    我站在原地精神恍惚了一下,正想開口說不用時,一扇門突然打開了。

    依舊是那一身西裝革履,帥氣又優(yōu)雅,沈俊澤就這樣闖進了我的視線里。

    他打量了我一眼,似乎想問我什么時候醒來,為什么不進來的話語,可話到了嘴邊,換成了另外兩個字,“進來?!?br/>
    言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抿了抿唇,余光掃了李醫(yī)生一眼,然后走了進去。

    我微微垂眸,跟在沈俊澤的后面,沒有說話。

    因為我的到來,原本歡喜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不少,想到這里,雙腳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一道視線籠罩了下來,緊接著,我聽到沈俊澤不冷不淡的嗓音,“這是可嵐。”

    話落,我分明感應(yīng)了病房里的人目光齊齊落在了我的身上,因為卑微,因為害怕,垂下的腦袋低得更低了。

    “媽我們聊了這么久,我都還沒來得及跟您介紹,這是可嵐姐姐,也就是這段時間一直給我輸血的人。”

    韓心瑤的聲音比之前還要清婉動聽,仿佛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就是一串優(yōu)美跳動的音符。

    我抿著唇,整個人的狀態(tài),比進來時還要拘束。

    “就是她?”

    略帶疑惑的神色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韓心瑤的媽媽。

    “是啊,多虧了可嵐姐姐,要不然我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醒過來。”

    我本想著,進來時,跟他們打一聲招呼就走,現(xiàn)在看來,自己卻顯得很被動了,不想說話也不行了。

    我抬起頭,放在身后的兩只手不停的顫抖,硬著頭皮,看向了床上的韓心瑤。

    我沖著她牽強的扯起一抹笑容,深吸了一口氣,“應(yīng)……應(yīng)該的?!?br/>
    沒人知道,此刻的我有多么卑微,多么丟臉。

    一句話三個字,都說得吞吞吐吐。這不,我看過去的那一瞬間,韓心瑤的母親眼底閃過一抹嫌惡,似乎多看我一眼,都覺得臟了她的眼睛。

    因為她一個厭惡的眼神,我實在是不爭氣的又低下了腦袋。

    韓心瑤興許是看出了貓膩,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說了一句——

    “媽,您別那樣看著可嵐姐姐,她可能不太會溝通。說來,我還要感謝俊澤哥哥,如果不是他一直在默默的幫助我,我可能……可能……”

    韓心瑤說到后面,連我一個局外人都聽出了這弦外之音,言外之意了。

    罕見的熊貓血人類,全球不足99.9%,概率何其小,可見沈俊澤花了多大精力和心思,為了韓心瑤,無異于海底撈月。

    一時之間,心底涌現(xiàn)的苦澀瞬間填得滿滿的。

    “哎喲瑤瑤你說什么喪氣話,現(xiàn)在不都醒過來沒事了嗎?你再說,媽媽和你爸就不理你了,我們就你一個心肝寶貝,疼都來不及,把最好的通通都給你,可不許再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了啊。”

    如果爸爸媽媽還在世的話,一定也會這么說的,甚至不愿意我去抽血。畢竟身體是自己的,作為父母,捧在手心疼都來不及。

    我分不清此刻自己的心里是苦澀的,還是無緣無故被感動到了。

    我走之前,韓心瑤的媽媽對著沈俊澤說了一句話:“看在我女兒能醒過來的份上,暫時就不追究你的責(zé)任,下次如果還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我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沈家!”

    直到回了家,我還是沒有搞清楚,韓心瑤不是沈俊澤的未婚妻么?他們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去網(wǎng)上搜索了沈氏和韓氏,才發(fā)現(xiàn)他們兩家原來底蘊和勢力那么大,產(chǎn)業(yè)鏈遍布全球,合作項目多達上千,兩條產(chǎn)業(yè)鏈交織著,是長期合作伙伴,兩家集團一直友好相處,從未傳過不合的緋聞,

    至于韓心瑤會在醫(yī)院昏迷不醒整整一個月,網(wǎng)上并沒有給出說辭,也就是說這條消息一直都是被封鎖住的,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坐在床上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道猝不及防的聲音驀地從頭頂上方響起,“想不到你還有查戶口的癖好,嘖嘖。”

    我立即合上筆記本,轉(zhuǎn)過身,看向來人,嘴角輕輕扯了扯,面無表情的說:“沒人告訴你進來時要敲門么?”

    一說完,才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離我好近,好近。

    我背對著門,根本就不知道沈俊澤在我的身后站了多久!

    沈俊澤雙手酷酷的插在口袋里,步伐從容不迫的坐在單人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的回應(yīng),“這個問題上次你已經(jīng)問過了,我懶得說第二遍?!?br/>
    “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對方挑了挑眉,看了我一眼,“難道不是么?”

    “……”簡直是欠揍!

    我從床上跳了下來,很生氣的那種,一步一步走到沈俊澤的面前,拳頭攥緊,咬牙切齒的說:“沈先生,這里是你家,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畢竟,我寄人籬下,肯定討不到半點好處,他那么理直氣壯,當然有理了。

    他回了我一個no,語氣微頓了一下,“我現(xiàn)在還不能把你怎么樣,換一句話說,你并不能把我怎么樣?!?br/>
    “你!”我憤怒的抬起手,指向他。

    “我要是能把你怎么樣,你那臺不到一千塊的筆記本早就不在這里了。”

    我眉心微微皺了一下,抿唇。

    “哦對,也不是我不想敲門進來,而是這間房的門根本就沒有關(guān),喏不信你看?!?br/>
    我順著沈俊澤的視線望了過去,頓時,滿臉黑線劃過。

    門敞得很開,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開個門關(guān)個門,最起碼會發(fā)出細碎的掌聲,可是沈俊澤進開,卻沒有……

    想通了之后,我默不作聲的收斂了視線,轉(zhuǎn)身,重新鉆進被窩里。

    “喂——”沈俊澤慵懶的語調(diào)傳來。

    “干嘛?”我沒好氣的回應(yīng)。我在網(wǎng)上搜索他們兩家這事被這個男人發(fā)現(xiàn)了,自然只能理虧了。

    畢竟,我不該干預(yù)和調(diào)查的。

    “某個人做賊心虛,連個道歉都不愿意說了?”

    嗓音戲謔,語氣泛著絲絲清冷。

    此刻,我有點心煩氣躁,沈俊澤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到我的心境,真是煩上加煩,我丟給了他三個字,咬牙,一字一頓,“對、不、起!”

    下一秒,沈俊澤幽幽的聲音鉆進我耳畔邊,只說了一個字,他說——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