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住了,為什么,我在月華夜的世界里還是能夠遇到你呢?李青木,你到底是什么,我真的,認(rèn)識你么?
“姑娘,請把衣物還給貧僧?!毙『蜕杏行C怒,但還是有風(fēng)度的,如果我是他,我會發(fā)飆之后弄死這個敢偷窺‘我’洗澡甚至還偷走我衣服的“壞女孩兒”。
可是月華夜卻完全沒有愧疚的意思,反而輕佻的看著這和尚用挑逗的口吻說了句:“你這和尚,蠻俊俏的嘛。”
“青木”念了聲:“阿彌陀佛。姑娘快快還來吧?!?br/>
我從月華夜的身體里面都能感受到此時此刻的她心里正在想著怎么戲弄這個有些憨憨的小和尚呢,但是這人明明就是青木嘛,月華夜,你敢動我男人!我要是在“屏幕”外,早就和她撕逼了!壓制住我心中的怒火,繼續(xù)看這女人如何調(diào)戲我的心上人。
看著這個渾身濕透在風(fēng)中還有些瑟瑟發(fā)抖的和尚,月華夜玩兒心大起從珍歌手里搶過和尚的衣物,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挑了挑嘴角:“衣服就穿在我身上,你想要的話,自己來拿啊。”然后就一步一步的走到“青木和尚”面前,展開雙臂,等著他“拿”回自己的衣服。
小和尚被她這么一弄羞臊得面紅耳赤,連連向后退去哀求道:“姑娘別這樣,請將衣物還給我吧,求你了。”
月華夜看見囧成這樣的和尚哪里還能放手,她是魔靈界君主的女兒,須玥宮的公主殿下,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戲弄別人,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覺。今天有這么有趣兒的事情,她怎么會放過呢,這才幾個回合,她不把人逼急逼哭是不會罷手的。
這時還是珍歌這條小魚出來解圍:“小姐,您再不回去,老爺該著急了,您不是說只玩兒一個時辰嗎?家里還有大小姐躺在床上呢?!?br/>
經(jīng)這么一提醒,月華夜撇了撇嘴,這次出門以為玩兒不了多長時間,才給唐家大小姐留了只夠一個時辰的真氣,消遣了這么久還是回去看一眼為好,要是唐詩雨真的死了,那她親爹可不能放過她。
華夜嘴里念叨著:“沒趣?!本蛯⒁路撓聛韥G還給小和尚了,可是那和尚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月華夜頭一次看見自己放過的玩兒物居然還不愿意走,就又說到:“和尚,衣服已經(jīng)還給你了,還要糾纏?難不成你是個貪戀本大小姐美色的花和尚?”
“拿了別人的東西就要全數(shù)奉還?那串珠子是貧僧的心愛之物,請姑娘交出來?!?br/>
“我要是不給你呢?”月華夜有些煩躁了,再沒了挑逗和尚的興致。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過的,什么都是,更何況是串破珠子。要知道須玥宮里有大把大把的權(quán)貴跪在她的殿前等著她接受他們送的禮物,如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想把她看上的東西要回去?!豈有此理!
想要回去,想得美!
月華夜從懷中拿出那串皺皺巴巴的破珠子在和尚面前晃了晃:“告訴我你叫什么住在哪里,或許我可以再考慮考慮。”
小和尚搖了搖頭:“貧僧法號長生,是一個走江湖的法師,沒有正經(jīng)住的寺廟,現(xiàn)在住在一里地外的小村子里。這樣可以了嗎?”長生心里還是有些許期待的,然而他所有的期待都是因為他并不了解月華夜的本質(zhì)和天性——無恥,無節(jié)操,無下限更加無理取鬧!
“嗯”月華夜咬著嘴唇,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我考慮好了不還給你!”
之后念了個訣帶著珍歌瞬身消失。
留下長生在原地驚呆得啞口無聲和風(fēng)吹動樹葉沙沙沙的聲音。
憑良心說話,月華夜真的是很過分!
回到唐府,月華夜興奮地蹦了起來,拉著珍歌嘻嘻笑道:“好珍歌,明日就可以隨我回去啦,再也不用待在俗世之中,和凡人打交道?!?br/>
珍歌聽后驚訝道:“殿下,那銘皇大帝那邊怎么辦?”
月華夜從懷中掏出那串皺皺巴巴不起眼的珠子,將他放在燈火之下,仔細(xì)把玩,悄悄地有些神秘地問著:“傻丫頭,你沒發(fā)現(xiàn)這東西的玄妙之處嗎?”
珍歌不解,只好撓了撓頭。
“我的小錘子呢?”月華夜大吼一聲。
“在在須玥宮呢”
“算了,不敲你了,越敲頭越傻?!痹氯A夜對著角落里的小人兒招了招手:“你看這串珠子,雖然丑陋了些,但是微發(fā)金光,而且材料明顯不是人界的東西”
“殿下,發(fā)金光的話那不是!”
“嘖”月華夜被打斷顯然是有些不悅“寶石有金色光暈是天界的東西還用你說!而且這不是普通的金色,是赤金,天界神級的東西。不過光暈已經(jīng)很暗了,說不定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圣物,先不說我有大用,就算是我沒用,那和尚一個凡夫俗子怎么識得這種好東西,給他算是暴殄天物了。”
“可是,搶人家的東西終歸是不好的吧?!闭涓璧膭駥?dǎo)并沒有讓月華夜有半分的遲疑,反而更加堅定。
“最后再在這里呆一晚,明日便回去。城寂之這廝指不定在我走之后如何詆毀我呢,離我爹沉睡沒多少時間了,一定不能讓他害我。須玥宮的主人我當(dāng)定了,沒得商量!”
翌日大早,月華夜將珠串套在了唐大小姐的手上。
“這珠子維持她的生命還是綽綽有余的,雖然不一定能清醒,但是當(dāng)個活死人也不錯,畢竟還算是給他老爹留了個念想?!?br/>
這時,屋外有騷動的聲音傳來,珍歌變回真身跳到了唐家大小姐的臉盆之中。
月華夜趕緊念了個咒術(shù)回到了唐詩雨的體內(nèi),可同時,唐家大小姐的房門就被打了開,進門的是唐老爺,看見自己女兒病懨懨的躺著瞬間心里安心了下來。
“爹,府外怎么了?”月華夜假裝虛弱的問著。
“沒什么,就是一個瘋和尚,說你剛剛在城郊拿了他的東西。怎么可能呢!小雨你病成這樣,如何能去郊外!簡直是失心瘋了!”
月華夜也很驚訝,那和尚是怎么這么快就追來的,她和珍歌用瞬身法才剛到府,那和尚就追上來啦?難道這和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爹,我和你出去一趟吧,有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不要讓大家誤會,鬧在府門前,終歸對唐家不好?!痹氯A夜想去一探究竟,開了魔眼,想看看這和尚到底是什么人。
可唐老爺卻不是很想讓她去:“女兒家還未出閣,怎么能如此拋頭露面,不行不行,我命人打發(fā)了他走就是了,你不要出去?!?br/>
月華夜哪里是個聽話的主兒,開了魔眼后的她更是無法無天,她直勾勾的盯著唐老爺,氣急敗壞的說道:“姓唐的你給本公主聽好了,你女兒這小身板兒這輩子也出不了閣!別給我做春秋大夢了,快帶我去看看那和尚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竟然如此難纏,否則我滅了你全家!”
中了咒術(shù)的唐老爺只好將“唐家大小姐”帶了出去,可這和尚卻直挺挺的站在月華夜的門口,陰沉個臉。
月華夜笑道:“法師,您的法力真的是高深莫測,竟能追的上我??晌以趺纯矗愣际莻€凡人而已,連佛光都沒有,那么你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長生并沒有搭理她,只是伸出手冷冷的說道:“佛珠還給我?!?br/>
“佛珠丟了,我回來的急,半路就沒了,現(xiàn)在找不到?!痹氯A夜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情。
“姑娘,非要我將你附身的事情公之于眾才肯罷休嗎?”那和尚明顯是急了,已經(jīng)不在保持風(fēng)度,而這話不說還好,這一說倒是激怒了月城華夜公主。
“我本來不準(zhǔn)備再同你周旋,可是你說出了這樣的話,我如何能放過,看來,你是要逼我大開殺戒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