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母嘴角上挑,露出一絲奸笑,自言自語道,“雖是個沒用的,但再花個五十年,再誕一胎便是,但這蝶脈卻是個好東西,也不知,這次的鬼女能養(yǎng)出什么樣的靈蝶。這般強的反震,加之是黑色的翅膀,是青墨鬼蝶,墨羽蝶,還是傳說中的九幽蝶。若是真能養(yǎng)出九幽來,這天下,莫非我鬼母琉姬的天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人啊!”
聽著鬼母的傳召,一個佝僂模樣的老頭走了進來。
“傳令下去,讓所有的暗淵,把圣子和圣女的候選者全送到圣地來,今年的圣子圣女,增加至各五人,立馬通傳下去。對了,讓暗淵所有的計劃都暫停,讓他們消停些?!?br/>
佝僂老頭,身子動了動,不知是在墊腳還是在鞠躬,退了下去。
鬼母看著遠處靈堡所在的方向,陷入了沉思,‘接下來,等著鬼女長大即可,其他的事情,無須再多想了?!?br/>
擂臺世界內(nèi),方堯被抬了下去,在擔架之上時,就有無數(shù)的木系的治療師給他修復(fù)著傷口,但方堯是僵尸,木系的治愈能力,對于他來說,根本毫無作用,但方堯是誰,他有被動技能啊。
看著傷口快速的愈合,治療師們也滿滿的自豪,告知身邊的劉振,已經(jīng)治好了。
聽著治療師這般說,方堯也懶得拆穿他們,他們的治療術(shù),三四個人一起,還比不過樂樂的一個初級治愈術(shù),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混入靈堡的。難不成靈堡都是些吃干飯的?
劉振點了點頭,治療師們便告退了。
劉振上前,看了看方堯的傷勢,“無礙了?”
方堯坐了起來,對著劉振點了點頭。
劉振一笑,“小子,別這么緊張,現(xiàn)在此處只有你我二人,我若是要對你怎樣,我還有必要治你嗎?”
方堯一想,也是,“所以,你抓我來是為了?”
劉振‘撲哧’一笑,“抓?方小友,可是說的太過嚴重了?”
“你今天為何保我?他們都說我是暗淵,且我也不曾認得你?”
劉振又是一笑,走到桌子前,倒了杯茶,抬到方堯面前,“打了那么久,渴了吧,來先喝點?!?br/>
方堯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怎么?不怕我下毒?”
“我是僵尸?!?br/>
“哦!我倒是忘了。”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為何保我了吧!”
“劉立國?!?br/>
聽著這三個字,方堯心里驚訝,但沒露出一絲痕跡,將杯子遞給了劉振。
“你還真把老夫當奴才使喚?。 ?br/>
“我受傷了...”
劉振“......”“好了,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劉立國來找過我,暗淵中,你給的消息,就是劉立國告知我的,所以,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臥底?!?br/>
“那為何之前不來幫我解圍,還一門心思的將我臥底的身份揭露?”
“這個,我也不想的,都是手下的人接到你是暗淵的消息,也沒來通知我,直接就張貼了出去,我人老了,也不管事了,現(xiàn)在,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63
“那為何一開始,不出來直接說出我臥底的身份?”
“為了吸引更多的暗淵出來,對了,這幾天,可有人來找過你?”
方堯搖了搖頭,現(xiàn)在,誰都不可信,他不能貿(mào)然的相信這個老頭。
看著方堯眼珠朝左微微的動了動,劉振了然,如今這家伙還不信自己,但沒事,以后讓后輩多和劉立軍和劉立國親近親近,等你到了靈皇,那就夠了。
“對了,今天你傷了唐家的人,明天唐家定然不會放過你的,不然,你就放棄了吧!棄權(quán)也不丟人,畢竟你只是個初入中階的靈師,對上靈王靈皇,勝算不大。唐家和劉家本就有些嫌隙,如今你還被我收入門下,那就更不必說了?!?br/>
“為何,有靈皇來參加中級組的比試,你們都沒攔著?”
劉振苦笑,搖了搖頭,“人數(shù)眾多,來不及排查,此為一;靈師去了低級組,這樣確保了,低級組人員在對戰(zhàn)暗淵時,能損失的更少,此為二;初階的靈皇想要得到一官半職,就需要向下挑戰(zhàn),這樣,又可以多了位靈皇級別的職位者,還能讓更多的靈王不至于為了職位大打出手,此為三;而最后的目的當然是為了擊殺暗淵,而擊殺了暗淵之后,帶著暗淵的頭顱,來帶靈堡,不同修為的人頭,可以兌換到不同的資源,此為四。所以,這就是原因,弱肉強食,你知道了吧!”
方堯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行了,你好好休息,這些天就別亂跑了,在我這兒,唐家還沒人敢來鬧事,明天我就說你身體不適,不參加最后的角逐了。”
方堯沒答,劉振就當方堯默認了,走了出去。
劉振腳步踏了出去,心里暗嘆,“要是知道劉沫之前要這般做,劉振阻止了,待后來隨便派個人舉報方堯,自己在舉報他的瞬間時再將他救下,這樣也就不會有那么多隔閡,自己要得到他的血脈也就容易很多。哎!算了,放養(yǎng)一段時間,看看效果如何吧!”瞇著眼睛朝著遠處的墻根處微微瞅了眼,笑了笑,離開了。
唐云在治療師們所居住的地方等待著治療師,唐柳傷的很重,要不是唐家的治療師沒來,唐云怎么可能在這兒等,可都好多個時辰了,治療師卻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一想起當時,方堯躺在角斗場之上,一排的治療師抬著他的畫面,他就恨得牙癢癢,不過是劉家的一條狗罷了。柳妹受傷,是不是也和劉家有關(guān)。果然,劉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治療一個方堯,哪用得到那么多的治療師,全部治療師都去了,分明是劉振搞的鬼,以此來削弱唐家。但明天,若是劉家還讓那狗崽子上場,我唐云,必殺了他。
看著岌岌才露出身影的治療師,嘴角還有些油莘,唐云手上青筋暴起,柳妹都這樣了,這群渣渣還有本事去吃飯,還慢慢悠悠的散著步,唐云捏著拳頭,一拳抵在自己的另一只手掌上,轉(zhuǎn)而換了副笑臉,迎了上去。
白家還在和馬家開著會,此時白家的一名參加比試的族人進來報稱,說方堯進了前三,明天開始角逐最后的冠軍和授予職稱。
聽著白家弟子的話,白錦天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了絲絲喜悅,用力的抽了口煙槍,“瓏夜,去請方小友回來。”
白家子弟喘了幾口氣,著急忙慌的繼續(xù)道,“方堯被劉振帶回去了,劉振還說方堯是他的弟子。”
聽著這話,白錦天好不容易舒展開的褶皺,又聚在了一起,白三也一臉愁容,馬家人見此,都站在一邊,不敢開口。
白錦天將煙槍重重的扣在桌上?!浴囊宦暎徽f馬家,就連白家人也嚇得一驚。白錦天憤憤的道,“你們馬家的,都先回去!”
馬文耀聽著這話,如臨大赦,立馬稱謝,告辭離開。
白瓏夜看著白錦天,想從白錦天臉上看出點什么,但除了怒容,剩下的什么都看不出,白瓏夜知道,只要方堯不在白家,自己的地位,甚至不如馬家。就連現(xiàn)在的座位,之前走了的馬家人都有坐著的,雖是坐在最后一排,但到目前為止,自己還只能站在角落。為了自己的前途與未來,白瓏夜必須打好和方堯的關(guān)系,將他留在白家,以便于,將來自己有口湯喝。心里這般想著,悄悄的從門縫中溜了出去。
見白瓏夜偷跑,白瓏苑看向白錦天,“爺爺,白瓏夜他.....”
白錦天見此,沒答,白三嘆了句,“只希望白瓏夜能將劉振口中的這塊肉搶回來吧!”心里還盤算著,搶回來了,我們大家分了,搶不回來,那也是命?。∪羰潜┞读?,白瓏夜與我白家早就脫離了干系,不是我白家人,要找麻煩,麻煩去找白瓏夜。
白令月跟著治療師,一路跟著方堯,悄悄的前進,看著治療師走了,劉振也在不久后走了出來,白令月拍了拍胸口,‘差點被發(fā)現(xiàn)了。’悄悄翻墻,翻了進去。
白令月靠著靈皇的靈力,快速的鎖定了方堯的位置。
方堯感應(yīng)到被氣息鎖定,皺了皺眉,‘難不成劉振派人監(jiān)視自己?’探查之眼朝著整個屋子掃去,待反饋回來的是白令月之后,方堯才放松了警惕,對著窗口道,“來都來了,進來吧!”
聽著聲音,白令月還沒進來,白瓏夜‘咣當’一聲,推開了門,見方堯背對著他,白瓏夜摸著后腦勺,尬笑,“方兄,對不起,今天我真的以為你....”
看著推門的是白瓏夜,方堯懵了,自己偵查到的不是白令月嗎?
白令月隔著墻,她還真以為方堯叫的是她,剛要推窗進去,結(jié)果就聽到了推門聲,害得她推窗的手勢停在了半空,又快速的縮了回來。怎會會有種偷.情,害怕被人撞見的感覺,真是奇了怪了。
見白瓏夜這般說,方堯也不好說些什么,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白家以為自己死了,提前離場呢。方堯笑笑,“沒事,這事錯在我,不在白家,真要說對不起,還應(yīng)該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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