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話音未落,伸手就來抓付言才。
見狀,洛梵煙眼疾手快,雙手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
“干什么?”陸晴定定地看著洛梵煙,聲音極冷。
洛梵煙的心里沒來由地抖了一下,卻還強自鎮(zhèn)定道:“方才你告訴我,我娘假裝心疾發(fā)作,是為了引你們來救一個快死的人。
我問你是不是來救付言才,你沒告訴我?!?br/>
“所以呢?”陸晴一動不動,眼神未變,依舊這樣看著她。
洛梵煙咽了口口水:“付言才為什么會在貴妃的攬月殿?我娘為什么提前走了卻不帶走付言才?你要找付言才,是要救他還是要殺他?”
“你這么多問題,我怎么回答?”陸晴漂亮的眉毛微微挑了挑,傲慢輕視盡顯無余。
“一個一個答!”洛梵煙干脆攔在了陸晴面前:“不然我不讓你碰付言才!”
“嗤……”陸晴笑了一聲:“你對你這情郎倒情深義重得很,也不知道熙王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yīng),這頂綠帽子,他怕是戴得很不舒服吧?!?br/>
“別在這里顧左右而言其他,你先回答我,為什么付言才會在攬月殿!”洛梵煙不打算和陸晴解釋什么,反正她堅信真相總有昭然的一天,到時候他們便都會知道了。
“我只知道,付言才是安王殿下送入宮的,具體怎么回事,你就得去問問他了?!?br/>
說著,陸晴抽了抽自己的手,洛梵煙還是沒有放開。
“好,第二個問題,我娘為什么沒帶付言才走?”洛梵煙的手捏得更緊了。
陸晴很顯然有武功傍身,她沒有,她只能用力一點了。
“你看此人的樣子,像是能撐到離開皇宮嗎?”陸晴說著,抬了抬下巴:“他今天是必死無疑,就算是我?guī)煾竵砹艘矝]什么兩樣?!?br/>
聽了這話,洛梵煙心里猛地一沉,瞳孔微微顫抖:“所以,我娘把付言才留下,還讓皇后娘娘知道了他在這里……”
“嗯,”陸晴的聲音里帶著贊許道:“帝后一體,你們洛家本就是陛下最忠誠的馬前卒。
把付言才交給皇后殿下,才是雙贏?!?br/>
洛梵煙聽了這話,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平復(fù)了心中一陣接一陣的寒涼之意。
“還不松手?”陸晴看著她。
她垂眸,盯著自己捏著的陸晴的手腕,忽而又問:“我娘……知道我也在宮中嗎?”
如果辛月夫人知道她也入了宮,卻還是把付言才留在這里,并且自己先行離開的話。
那么她便是宰相府上下隨時可以舍棄的棋子,她也就徹底死心了。
“這你得去問辛月夫人,我一個小小醫(yī)女,哪里會知道這些事?!?br/>
說完,陸晴手腕一轉(zhuǎn)。
力道之大,竟是直接將洛梵煙甩到了一旁。
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的齊太醫(yī)趕緊上前將她扶著,迅速在她耳邊低聲道:“熙王妃,眼下從這里出去才是最要緊的,付言才到了這一步,大人們都有計較?!?br/>
聽了這話,洛梵煙的眼眶又酸又熱。
他們都有計較,該如何利用付言才利益最大化。
可能已經(jīng)沒有人記得,付言才活著她才有機(jī)會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