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葉朵的父親葉辰來了。
“小井啊,家里不錯???”
“還行還行?!?br/>
“那個彩禮的事,咱們商量一下吧?”
“彩禮啊?”
唐井摸摸額頭,以為這老家伙來串門,沒想到是來要錢,他雖然想要葉朵,可他不想花錢。
看他不太高興,葉辰本來想多要的,想了想壓低價格,笑道:“做做樣子吧,二十個銀元,酒席就不擺了,也不知道秦紅蘭會不會回來,如果秦紅蘭回來了,那就是妾吧!”
葉辰想的很開,女兒愿意,隨隨便便就算了,總比沒有人要,成了老姑娘就糟糕透了。
二十銀元,還能接受,唐井沒再說什么,直接給錢。
拿到錢,葉辰吃了飯才走,當天晚上,唐井就把葉朵辦了。
錢花了要抓緊,女人會跑,如果不抓緊,到時候就虧大了。
這個家算是有女主人了,唐井不用操心家里,他打算搞錢。
不能走遠,打獵采藥搞錢受到限制,唐井琢磨琢磨,把目光投向謠傳的故事上面。
附近有故事,某某山有財寶,大家傳的繪聲繪色,也有人找過,但沒聽說被誰找到,這不,唐井也有了想法。
是夜!
唐井一個人在山上摸索,他現(xiàn)在除了力量,感應力也很強。
一邊走,一邊敲敲打打,用這種土辦法來尋找財寶。
“咦?”
果然,找了一會兒,唐井有了發(fā)現(xiàn)。
這里是一面石壁,唐井感覺里面是空的,有沒有財寶不知道,有洞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沒有使用暴力砸,避免真找到財寶讓人知道,他在石壁附近找入口,找了一會兒,確定目標,那里有一蓬雜木,把雜木弄掉,下面是碎石,弄開碎石,發(fā)現(xiàn)一個巨石,搬開巨石,果然有一個洞。
“不錯不錯!”
進入洞里,真有財寶,十個金元寶。
“哈哈,老子發(fā)財了?!?br/>
唐井非常高興,一百銀元才換一個金幣,一百金幣換一個金元寶,十個金元寶等于一千金幣。
一千金幣等于十萬銀元,這么一大筆錢,可不得了。
以后不用干活,一輩子吃不完,頓頓大魚大肉絕對沒問題。
唐井把金元寶收了,然后又弄了一會兒還原,然后才高高興興的回家。
這筆錢夠改變身份,但唐井沒那么傻,也不急一時,緩緩再說。
過年!
不管窮富,都要開開心心過大年!
附近的人家,買魚買肉,貼對聯(lián)貼窗花,搞的喜氣洋洋。
唐井也不例外,把家里搞的紅紅火火,一家人都穿著新衣服。
大年初一,家里來了一大幫人,這些人可不是來拜年,鬧事來了。
昨天,大家才知道唐井家有錢,太低調的原因,昨天才受到大家的關注,所以今天一早,大家就來找麻煩了。
帶頭人邵軍,他是鄒妃的大兒子,稱呼上,唐井要叫哥。
看著唐井,邵軍淡淡的道:“你一個人把大家的那份都搞了,你看看今年過年,大家都緊巴巴的,就你家好,你說說吧,怎么辦?”
其他人沒有說話,都不善的看著唐井,大家每年快過年的時候都會上山打打獵采采藥,今年獵沒有了,珍貴的藥材也沒有采到,許多人家里的肉都是賒賬的,可想有多緊張。
當然啦,唐井不出手,他們也搞不了多少,一樣是緊巴巴的,只是見不得他家好而已。
唐井看看大家,笑了笑,道:“我在這里住了二十年,這些年我可沒搞過,相當于我存了二十年,一次性連本帶利搞回來,沒問題吧?”
“呵呵!”鄒妃冷冷一笑,道:“你以為你當家做主,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不然呢?”唐井看了鄒妃一眼,這個爛女人可是從秦甜身上賺了不少錢,更是害自己的寶貝女兒才十五歲就當寡婦,這個仇,似乎可以報了。
“你什么態(tài)度?”邵軍捏手指,發(fā)出骨節(jié)聲音,嚇唬唐井。
邵軍高高大大,表面上看,三個唐井也干不過他。
“你想我什么態(tài)度?”唐井玩味的看著邵軍,這個混蛋以前可沒少欺負他,這個仇,他可是一直記在心里,如果今天邵軍動手,那就怪不得他了。
打傷賠錢,雖然費用很高,但如今的唐井,把這幫人都打了也賠的起。
“哎,大家都是自己人,好好商量。”邵明跳出來做好人,他是邵軍的老爸,按稱呼,唐井要叫他一聲大伯。
“小井啊,也不是大家為難你,你看看大家都是一家人,雖然是你勞動所得,但那畢竟有大家一份,我看這樣吧,也不占你便宜,我們每家向你借點錢,過了年還你?!鄙勖餍Φ馈?br/>
“呵呵?!碧凭娌恢勒f什么好,跟這種不要臉的人,無言以對。
借?
說那么好聽,其實是有借無還。
“你放心,過了年連本帶利還你,大家都是自己人,難道還賴你不成?”邵軍說道。
其實吧,邵軍更傾向于暴力,只不過呢,過年期間有人巡邏,要是一個不小心走漏風聲,那就麻煩大了。
有人就有爭端,家族里面管的主要是表面,如果暗地里做的干凈,基本上沒有人管,散戶太多,也管不過來,要真有人死了,隨便查查了事。
唐井看了邵軍一眼,看了看其他人,淡淡的道:“但凡你們還有點良心,就看看我這個家,我一個人要養(yǎng)那么多人,如果不是運氣好,采了幾株山參,我家今年得餓死,你們之中,有些人與我有恩,我記在心里,你們真有困難,我也愿意幫忙,這樣吧,大家先散了,大過年的,大家先開開心心過年,等過了年私下來找我,別被有些人挑撥離間,搞的大家難堪。”
這些人之中,唐井欠了有些人的人情,也是時候還了,只不過不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不然以后有些不要臉的人,只怕會糾纏不休。
唐井這個提議,大家都覺得不錯,哪怕是邵明一家也這樣認為,暗地里找唐井,可就由不得他了。
大家陸續(xù)離去,有的客套兩句,有的微笑示好,有的不言不語,唐井默默記在心里。
這些人離去一會兒,葉辰帶著家人反過來拜年,當然啦,拜年是做做樣子,主要是來吃飯,所以一家老小都來了。
對于來吃飯的,唐井沒抵觸,大過年的,高高興興的接待大家。
喝了酒,葉辰笑道:“小井啊,我才大你十歲,以后咱們哥倆稱呼算了?!?br/>
“爸!”
葉朵一臉郁悶,自家老爹胡說八道什么嘛?
“別叫爸,叫哥!”葉辰笑道。
“死老頭!”葉朵真沒法子,這老爸喝了酒就胡言亂語。
“喝喝喝!”唐井笑笑,沒在意。
“小井家條件真不錯?!闭赡改锵娜粞┮荒樍w慕,也替女兒高興,原本女兒沒有人要,那些老頭大胖子都不敢要,誰知道,居然會找到一個好女婿。
別看唐井三十,大女兒才小葉朵兩歲,實際上兩個人的結合,年齡方面根本沒有問題,因為大把的老頭,找十多歲的小女孩,秦甜之前不就是嫁給一個老頭嗎。
窮!
講究年齡身高長相。
富!
別說老頭大胖子,哪怕是條狗,也大把人愿意嫁!
這個年,有葉家人加入,熱鬧非凡,這些人吃了也幫忙收拾,所以大家都開開心心。
很快,年過了,初四這天,邵明來了。
“小井啊,我直說吧,我家過年都沒有吃肉,米也是賒的,你看看能不能借我?guī)装巽~錢花花?”邵明開門見山的道。
幾百銅錢,也就幾個銀元而已,如今的唐井財大氣粗,倒也愿意拿點錢了事,只不過怕這些人得寸進尺,不能那么爽快。
“大伯,實話跟你說,我花錢太厲害,現(xiàn)在手上就一千多銅錢,你實在要借的話,借你一百?!碧凭荒槥殡y,裝的有模有樣。
“一百啊?”邵明心里高興,臉上卻做出嫌少的樣子,道:“一百不夠我還賬啊,我這個人非常講信用,說好過了年蓋賬,如果不夠,我以后沒臉見人了?!?br/>
其實能借幾十個銅錢,邵明就滿意了,聽唐井答應借一百,他又嫌少了。
至于幾百,不過是隨便喊喊而已,因為他不知道唐井有多少錢。
“哎,我也沒辦法啊,那么多人要吃飯?!碧凭β晣@氣,也玩可憐相。
“好吧,一百就一百?!鄙勖饕桓焙懿辉敢獾臉幼?,好像是唐井反過來問他借錢似的。
唐井沒說什么,拿錢打發(fā)人走,說起來,也欠邵明一點人情,給一百就當還人情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每天都有人來借錢,有的借到了,有的堅決不借,到了正月十五,一共借了一千銅錢出去。
接下來,要裝窮了,唐井帶著老婆孩子去岳父葉辰家里蹭飯,然后又找葉辰借了一點錢,裝裝樣子。
過了個把月,等大家都不關注他家了,他再次悠哉悠哉。
這段時間,有的人還錢,有的人借口困難推拖,有的人干脆不提。
唐井也無所謂了,還就要,不還就算了。
這天中午,鄒妃又帶人來看秦甜,這次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離異,有一個兒子。
“唐井啊,人家藍海給三百個銅錢,你要把握機會,你家女兒還帶著兩個拖油瓶,沒有人會要的,趕緊答應算了?!编u妃一副為你好的樣子,還有點不耐煩,這次成功的話,她才能得到二十個銅錢。
唐井沒說話,不想說,讓女兒自己拿主意,反正他表過態(tài)了,女兒留下,他養(yǎng),絕不會讓女兒吃苦,女兒要嫁人,他就不管了。
“大伯娘,你害我,還不夠嗎?”
秦甜一臉恨恨的看著鄒妃,就是這個爛女人,害她如今到這種地步,如果眼睛可以殺人,鄒妃已經倒地身亡。
“你這丫頭,你到了年紀就該嫁人,之前沒嫁好,那是你命不好,怎么能怪我?”鄒妃生氣,想走人,她知道現(xiàn)在唐井勤快了,打這家人的注意,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