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天空上布滿了烏云,絲絲涼風飄散在街道中,紐約市的雨季終于來了。
“真是的,上午分明還好好的?!惫珒x冬坐在劉季身旁,望著窗外喃喃道,說罷,她又瞥了眼劉季。
這是一間寬敞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辦公室中央擺放著張辦公桌,辦公桌前方擺放著張茶幾,上面有幾瓶礦泉水和幾包壓縮餅干,后面是張玻璃墻,周圍擺放著兩列書架。
劉季身都包著繃帶,他雙目無神的躺在地上,渾身散發(fā)著股頹廢之氣。
“呼,還是這樣么?”公儀冬蜷縮著身體,看著發(fā)呆的劉季輕嘆一聲。在與巨魔一戰(zhàn)后,他雖沒死,可卻一直這樣茶飯不思雙目無神。
“眼睜睜地看著親人死在自己面前,感覺一定不好受吧?”她突然問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劉季依舊雙目無神,正當她以為他不會開口時,他的嘴角忽然動了動。
“想聽聽我的無聊人生嗎?”
公儀冬點了點頭。
他望著窗外淅瀝瀝的小雨,眸子中不斷變換著喜怒哀樂的色彩,似乎是陷入了回憶。
“一天中,太陽會升起,同時還會落下。人生也一樣,有白天和黑暗,只是不會像太陽那樣,有定時的日出和日落。有些人一輩子都活在太陽的照耀下,也有些人不得不一直生活在漆黑的黑暗里。我便是生活在黑暗中的那些人??!”劉季惆悵幾句,開始講述自己的一生。
他生活在一個社會底層的家庭,父母都是社會地位低下的體力勞動者。在這種家庭的家教下,他注定不會多討人喜歡,在同學的譏笑中,他漸漸變成了得內向。與此同時,他的父親染上了毒品,沒過多久,一家人便生活在了水深火熱之中。
他渴望著得到伙伴的友誼,迎來的卻只有嘲笑,甚至歧視;他渴望得到父母的寵愛,得到的卻只有“你看看別人家……”類似的怨言。
“有些人一輩子都生活在太陽的照耀下,有些人不得不一直生活在黑暗里?!眲⒓居职堰@句話說了一遍,他用手死死地掐著胸膛,似乎要將內心的所有酸楚都拔出來。
公儀冬抿了抿嘴唇,望著他,眸子中閃動著復雜的神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劉季繼續(xù)講。
他父親為了吸毒,借了高利貸,很快這可憐的家庭便崩塌了。少年時期的他受到了太多太多的壓力,他甚至多次想要輕生??伤型蝗怀霈F(xiàn)了一個重要的角色:劉老頭,他用樸實的言語,令劉季有了活下來的動力。
劉季言語間竟啜泣了起來,他忽然用僅存的右臂死死地抓住了公儀冬的肩膀,高聲道:“如今老頭子不在了,我又成了個廢人,人間對我而言就像是在修羅地獄,幫我解脫……好嗎?”
“啪”的一聲,響徹在辦公室中。
他愣在了原地,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痛,呆呆地看著公儀冬的臉頰。
“有人是天生的弱者,但不會是永遠的弱者,只有認定了自己是天生的弱者,那才真的是天生的弱者?!彼o盯著劉季,清秀的面頰上透露出堅毅之色。
劉季聞言,漸漸的停止了啜泣,眸子中閃動著著令人難以琢磨的神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這時,一道狂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那娘們說得不錯!”
二人皆一驚,向門外望去。
實心的條紋烏木門直接被一拳砸開,一個身著白色風衣的紅色大塊頭映入了二人眼簾。
“你是什么人?”劉季心中暗驚,哪怕是以自己的力量,想一拳打破這扇門也得用盡力,可眼前這個紅色的大塊頭卻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打破!
“我是什么人?”他笑了笑,發(fā)出的英文,通過其耳朵上帶著的類似于耳麥的裝置,轉化成了純正的夏語。
“我馬上就會告訴你,不過在此之前……”他說著,身體突然動了起來!
“太快了!”這是劉季動態(tài)視野下的第一感受。
紅色大塊頭身形一閃,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到了公儀冬身旁。他從內兜中掏出一把通體湛藍,有股未來范的手槍,對準了她的腦袋。
“不要!”劉季暴喝著,站起身來,伸出僅存的一條胳膊。
可還是太慢了……他只感到胳膊一沉,公儀冬的身體已經(jīng)壓在了他的胳膊上。
“這……”劉季身體微微輕顫,突然,他感到一絲不對,“她的腦袋上怎么一點傷都沒有?”
“放心吧,這是隱匿者,只會消除她一定時間內的記憶。”紅惡魔伸了個懶腰,說道。
他有些不放心,又試了試公儀冬的呼吸和脈搏,確認無誤后,才點了點頭:“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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