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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管高潮圖 我沒有打斷夏

    “我沒有!”打斷夏母的話,這一次,何清遠說得很慢,也很穩(wěn),像是發(fā)誓,又像是承諾。

    他伸出右手,輕輕摁住自己的胸膛,看著夏母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阿姨?您說得對,這些年,確實是我耽誤了夏夏。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她,一定會娶她?!?br/>
    “娶她”兩個字剛說出來,房門就被推開了。

    夏溫怡怔怔地站在門口,一只手還抓著門把手,看著何清遠的眼睛里不是吃驚,而是震撼。

    不過,這震撼僅僅維持了兩秒鐘,她就微笑著走進來,像是有點不好意思,撒嬌般瞪了夏母一眼,輕聲說:“媽?哪有您這樣的?今天才和清遠見面,就逼人家娶我,搞得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br/>
    “好好,嫁得出去。我們小怡是縣城最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大約是得到了何清遠的保證,夏母笑得特別舒暢:“我也知道你們年輕人現(xiàn)在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而且,城里人都興晚婚晚育,只要小何愿意娶你,其他事情媽媽和你爸爸都不在乎?!?br/>
    說了那么久的話,夏母也累了。

    等她睡著后,夏溫怡給她蓋好被子,和何清遠先后走出病房。

    走到樓梯間,夏溫怡沖何清遠笑笑:“不好意思啊,我媽媽嚇到您了吧?”

    “沒有!”何清遠也笑笑:“你媽媽心疼你。”

    剛才把銀行卡還給夏母,夏母不收,何清遠只好先將銀行卡塞進襯衣口袋?,F(xiàn)在,他把銀行卡拿出來遞給夏溫怡。

    夏溫怡沒說什么,大大方方接過銀行卡塞進褲兜,還勾唇?jīng)_何清遠笑了下。

    倆人站在樓梯間不說話,氣氛怪怪的,何清遠想了下,說:“夏夏?特護病房晚上不能留人陪護,等下天黑了,你跟我一起回酒店吧?我給你準備了一些衣服和鞋子,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穿,回去剛好都試一下。”

    “不了!醫(yī)院旁邊就有小出租屋,一晚上才二十塊錢,我住在那里就可以。衣服和鞋子您帶回去給何靈醫(yī)生穿吧,我不需要。”

    “好!”何清遠也不反駁,只是點點頭說:“我讓酒店把我們的行李送過來?!?br/>
    愣了一下,夏溫怡才意識到何清遠什么意思。

    她低下頭抿了抿唇角,低聲說:“何副院長?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現(xiàn)在,我安全到家,也見到我爸爸媽媽了,您早點回……”

    “我明天就和院方聯(lián)系,給你爸爸進行會診?!?br/>
    “這樣……不太好吧?”

    “怎么才算好?”

    “嗯?”夏溫怡疑惑地抬頭。

    “夏夏?”何清遠的眼底閃過一抹自嘲:“用林可馨的錢那么心安理得,我想幫你一下,就非得拒絕嗎?”

    “您誤會了何副院長,我不是……”

    “你說過,我們可以做朋友!”

    這句話何清遠說得非常生硬,完全不容拒絕,夏溫怡依稀又看見了昨晚讓她去后車座換衣服的何清遠。

    默了默,她不再堅持:“好吧!我晚一點跟您回酒店?!?br/>
    女孩的妥協(xié)讓何清遠松了口氣,他把襯衣領口又解開一顆紐扣,讓呼吸更通暢一些。

    然后,他低頭看著夏溫怡說:“夏夏?你媽媽說你很多年前把自己賣了兩百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何清遠這么問,夏溫怡愣了一下。

    很快,她坦然地笑起來:“我媽媽還真是不見外,連這樣的事情都告訴您,有什么好說的???都是過去的事情了?!?br/>
    “你媽媽覺得,我就是那個買主?!?br/>
    夏溫怡又愣住了,但這回,她沒有笑。

    垂眸看了會兒自己的鞋尖,她往地上一坐,靠著墻問:“有煙嗎?”

    何清遠在她身邊也坐下來,靜靜地看了夏溫怡兩秒鐘,他從褲兜里摸出來一包煙,遞給夏溫怡一根,自己也點燃一根。

    香煙一點上,夏溫怡就狠狠吸了一大口。

    她從來沒吸過煙,這一口抽得太猛,一下子被嗆到了,拍著胸口咳得眼淚都要掉下來。

    何清遠也不幫她,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直到夏溫怡停止咳嗽,他才低聲問:“好點兒了嗎?”

    “嗯!”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

    “呵呵……你還真固執(zhí)!”夏溫怡笑起來:“沒聽說過好奇心害死貓嗎?”

    “嗯!沒聽說過?!焙吻暹h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而且,我愿意當貓?!?br/>
    這話讓夏溫怡又沉默了幾秒鐘,就在何清遠以為她不會開口的時候,她突然說:“其實沒什么好說的,就是我和丫兒之間的緣分。

    我和丫兒初一開始就在一個班,丫兒家里有錢,性格也好。我家里窮,又是交換生,我們倆其實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但是,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么怪。班里最驕傲的小公主,偏偏就是喜歡和我這個小乞丐一起玩兒。

    在我們家出事之前,我和丫兒就成好朋友了。我那時候每個假期都不回家,勤工儉學。那時候也找不到什么地方雇傭童工,我就去工地上幫人家搬磚。我記得有兩個學期我都是這么過來的吧?白天去搬磚,晚上就偷偷從窗戶里翻進宿舍去睡覺。一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聽學校的宿管員說,其實那時候學校知道我每天偷爬貼封條的宿舍,之所以不抓我,也沒處理我,是因為丫兒的爸爸早就幫我跟學校打過招呼,并且交了假期管理費。

    丫兒就是這么好的女孩子,她家里那么有錢,卻完全沒有大小姐目空無人的臭毛病。我那時候還小,自尊心強得很,她就一直這樣照顧我的自尊心,從來都不說破,照顧了我很多年。

    后來,我爸爸開煤礦,家里有錢了,我還臭顯擺過一陣,虛榮地請全班同學吃哈根達斯。好多同學說我變了,變得狂妄自大,尖銳虛榮,開始疏遠我,只有丫兒對我還和以前一樣。一直到高二那年我們家出事,我在一夜之間,又變回了灰姑娘。

    那次我跑回家苦苦哀求,爸爸媽媽雖然放棄了輕生的念頭,但我知道,拿不出錢來解決問題的話,他們遲早還是會被逼死。所以,我打算學別人那樣,在網(wǎng)上出售我的初.夜。出乎意料的是,我的計劃還沒有來得及實施,家里就收到了兩百萬巨款。

    當時,我沒想到是丫兒幫我,畢竟兩百萬數(shù)額巨大,就算她過生日能隨隨便便給我訂個黑天鵝蛋糕,但一下子拿出來兩百萬,也是不可能的,直到我在珠寶店的玻璃櫥窗里看見那塊玉墜子。

    丫兒有塊貼身佩戴的玉墜子,戴了好多年,非常漂亮。她說,她小時候生下來身體弱,她媽媽專門去緬甸給她高價求了一塊玉。我有段日子發(fā)現(xiàn)她的玉墜子沒了,還問過她,她說那東西太值錢,中學生天天帶著怕被壞人盯上,就放在家里了。

    其實,像她那么有錢的人家,兩百萬的玉墜子還不至于寶貝成這樣,但我也沒多想。直到我親眼看見那塊玉墜子在珠寶店以五百多萬的高價出售時,我才知道,我有個多么多么好的朋友。

    這件事情我一直都沒有說穿,就像那時候丫兒幫我,讓學校對我爬窗戶進宿舍的事情睜只眼閉只眼一樣,我選擇了裝聾作啞。我想,總有一天,我也能為丫兒做件事,一件別人都不愿做,也做不了的事。

    都說好的不靈壞的靈,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個烏鴉嘴的事,我和丫兒高考一起考上了江城大學。她在藝術系,我在醫(yī)科大。我們明明不在一個系,而且也不在同一個校區(qū),但我們每天都在一起,直到大一下學期,丫兒家出事。

    那天,丫兒沒有來上課,我去她家找她,剛好看見他們家房子被查封,丫兒和她媽媽被一大群討債的人推過來搡過去,衣服都撕破了。我當時想都沒想,直接沖過去保護丫兒和她媽媽??赡芟裎疫@種不要命的潑婦還是有點威懾力的,那群討債的人被嚇得走掉了。我沒想到,這些人一走,丫兒就扇了我一耳光,她沖我大吼大叫,讓我滾。

    我是第二天才從報紙上看見丫兒爸爸去世的報道的,我還記得,那張報紙是彩印,地上都是血,而天空,也被火燒云印得血紅。我終于知道丫兒為什么要讓我滾了,她怕連累我。

    果然,她再來學校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沖她指指點點,還有人大白天公然沖她吐口水,說她爸爸是殺人犯。這么被人唾棄了兩個月,丫兒退學了,然后失蹤。我那時候到處找她,可是找不到,沒有人知道她和她媽媽去哪兒了,也沒人關心她們,大家似乎更關心她爸爸被摔死的新聞。

    一直到幾個月后的某天,我突然接到警察的電話,在醫(yī)院看見昏迷不醒的丫兒,還有小念。警察告訴我,丫兒的媽媽和小念媽媽一起被大火燒死了,丫兒背著小念逃了出來,但丫兒受傷了,很嚴重。她身上當時所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只有褲兜里的手機,而手機上,只存著我一個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