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不是掐尖要強,就是刻薄下人。嘉怡縣主這作勁兒也是無人能及,待耗盡帝后的最后一點耐心。
她的下場,絕不會好到哪里去。
嘉怡縣主朝著顧瑧不情不愿地行了一禮,隨后這才朝著顧瑤幾人道:“怎么?本縣主身為縣主,還擔不得鎮(zhèn)國公府上的姑娘行禮嗎?”
顧琬正要開口,卻被顧瑤拉住。
顧府幾位姑娘盈盈一拜道,“臣女見過縣主。”
剛要直起身,卻聽嘉怡縣主那不慌不忙的聲音響起道:“本縣主讓你們起來了嗎?”
“堂堂國公府的姑娘,竟然如此不懂規(guī)矩?!?br/>
嘉怡縣主斥責的話著實重了,這不是明擺著質疑顧家的教養(yǎng)?
顧瑤可不是一個包子脾氣,正張口反駁。卻見顧瑧收起手中的扇子,目光冷冷地看向嘉怡縣主。
“我顧府如何,還輪不到縣主來質疑。”說著,轉頭道:“幾位姐姐,請起?!?br/>
顧瑧與嘉怡縣主之間的仇怨也不是什么秘密,連帶著曾是太子黨的鎮(zhèn)國公府也跟著掰了。
顧瑤等人自然不會讓嘉怡縣主來折辱,當即便直起了身子。
嘉怡縣主折不了顧瑧的臉面,又被顧瑧的行為氣得胸脯一起一伏的,似乎差點就要撅了過去。
“你們,竟敢?!”
顧瑧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她,“縣主可得平心靜氣,若是身子有個什么好歹,只怕這身邊的人都要受到牽連?!?br/>
顧琬聽著這話,嘴角上的弧度壓都快壓不住了。
嘉怡縣主面色鐵青,“我乃太子之女,你……你們……”
顧琬掩唇輕笑,“縣主怕不是糊涂了,我們當然知道你是太子的女兒啊?!?br/>
嘉怡縣主已經被氣到說不出話來了。
還是她身邊的一個狗腿子見嘉怡縣主情況不動,怕真弄出個什么好歹來牽連自己。
她爹只不過是東宮屬臣,不過六品罷了,眼前的這些人她一個都惹不起。她怕出事,連忙將嘉怡縣主給扶到一邊去了。
見這一行人終于走了,顧琬這才毫不顧及地笑出起來。
“你們看到她那個模樣了嗎?”顧琬撇了撇嘴,有些幸災樂禍。“該,讓她平日有事沒事就喜歡找我們麻煩?!?br/>
顧菡也朝著嘉怡縣主離開的方向冷哼了一聲,“可不是?!?br/>
“不要多言,”顧瑤見這兩個妹妹說得越來越不像話,只得開口制止。
謝靈陽呆在一旁,被剛才的一幕給驚到了。
所以她一回京便聽聞旁人所說嘉怡縣主與顧瑧之間有仇,就不是傳聞了?
她一直呆在外地,不知曉兩人之間的仇怨也是正常。不過當年發(fā)生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礙于皇家顏面,沒人敢當面談論罷了。
謝靈陽心中再怎么好奇,也不會無理到當著事主的面去打聽此事。她只是將此事默默地記在心中,待日后去問平陽公主。所以她一回京便聽聞旁人所說嘉怡縣主與顧瑧之間有仇,就不是傳聞了?
她一直呆在外地,不知曉兩人之間的仇怨也是正常。不過當年發(fā)生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礙于皇家顏面,沒人敢當面談論罷了。
謝靈陽心中再怎么好奇,也不會無理到當著事主的面去打聽此事。她只是將此事默默地記在心中,待日后去問平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