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休息十五分鐘。。。。。。”莫斯里安奇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之后,臉色慢慢的回復了正常,他知道自己心里亂了方寸,于是抬起手示意司浩,要休息之后再戰(zhàn)。
“盧先生您的意見呢?”司浩看向展云飛,按照規(guī)定,賭局開始兩個小時之后才能休息,現(xiàn)在才一個小時多一點,莫斯里安奇要求休息的話,就必須得到對手的同意才行。
“我無所謂,莫斯里安奇先生既然要休息,那就休息一下好了?!闭乖骑w點了點頭,這場賭局的結果是早已經注定了的,張忠玉帶來的這幾件珍貴的古董,展云飛早就將之看成是囊中之物了。
莫斯里安奇見到展云飛同意之后,馬上站起身來去洗手間了,不過身旁跟隨了兩位荷官,這也是賭場的規(guī)定,防止在休息期間有人做什么手腳。
那些旁觀席上的觀眾,也是感覺到不虛此行,居然見到一場別開生面的博弈,魔鬼和酒中仙二人來到展云飛身邊,那架勢恨不得自己代替展云飛賭上幾把。
展云飛則是一臉輕松的和莫妮卡、魔鬼、酒中仙以及歐陽柯鈺、月神等人聊著天,他給人的感覺是對這場賭局并不是很上心,對于輸贏似乎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話說連底牌都不看的就敢梭哈一千七百五十萬的人,場內眾多在博彩業(yè)廝混了一輩子的人,還都從來沒有見到過。
等到莫斯里安奇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額頭鬢角上還有未干的水跡,想必剛才是洗臉讓自己清醒去了,十五分鐘過的很快,賭局在司浩的主持下,又重新開始了。
休息之后莫斯里安奇的手氣似乎好了起來,連跟了展云飛幾把牌,并且最后見牌的時候,居然都贏了,只是莫斯里安奇前面輸的太多,并沒有敢押重注,幾把脾不過嬴回去幾百萬,現(xiàn)在他的籌碼,還剩下一千九百萬左右。
反觀展云飛還是老樣子,基本上是把把必跟,而且還是從來不看底牌,輸了之后,仍然是和莫妮卡有說有笑的,這種風度,還是讓眾人心中暗自贊許。
此時的莫斯里安奇已經恢復了平靜,臉上一副古箏無波的摸樣,只是他心里卻是暗暗苦,前面雖然嬴下來幾局,但是所贏的都是小注,于事無補并且在氣勢上,依然是被展云飛給壓制的。
由于展云飛現(xiàn)在每把都要切牌,莫斯里安奇記牌的絕技也用不上了,想偷雞詐牌,更是不可行,因為展云飛根本就不看底牌,萬一偷雞不成反倒會蝕把米,他桌面上的籌碼本就低于展云飛,行事愈的小心起來。
展云飛表面上顯得很無所謂,仍然在和莫妮卡談笑風生,其實心里一點都不敢放松,前面幾局輸了,那也是他有意為之的,再加上那幾局桌上的投注并不大,展云飛也就放水了,不過他現(xiàn)在在尋找一個機會,一個雙方都起了大牌,王碰王的機會。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就要到中午十七點了,按照規(guī)矩,十七點鐘會休息一個小時,然后十八點繼續(xù)開局,正在洗牌的司浩也知道,這一把牌應該就是下午的最后一局牌了。
“莫斯里安奇先生紅桃j點大,請下注。。。。。?!?br/>
司浩給每人各了兩張牌,一明一暗,莫斯里安奇的名牌是紅桃j,而展云飛的是黑桃十,按照規(guī)則,是由莫斯里安奇說話。
莫斯里安奇扔出去把玩在手上的籌碼,他有個不為人所知的習慣,就是當他用一直在手中把玩的籌碼投注時,說明他這把要下重注了,而莫斯里安奇的暗牌也是一張j點,草花j,他沒有理由不趁著這一把:贏回來一點籌碼。
“跟了!”展云飛同樣扔出一張十萬的籌碼,他臉上的表情一如從前,只是心里卻是不平靜起來,因為他知道,或許這一把就能結束戰(zhàn)斗了。
“莫斯里安奇先生草花j說話。”司浩道。
“五十萬。”
第三張牌莫斯里安奇拿到一張草花q,西展云飛是個方片q,雖然同是q,但是從黑桃;紅桃;草花;方塊順序的牌型上對比,依然是要比莫斯里安奇大。
展云飛道:“跟你五十萬!”
通過這么多局牌下來,圍觀的眾人也都看出來了,在前面幾輪牌中,展云飛是從來都沒有棄牌過,只有兩局走到最后一張牌,無論底牌是什么,都大不過對方的時候,展云飛才會棄牌,眾人對此也是無可非議,畢竟別人賭運氣也不可能在明知道自己牌小的情況下給你送錢吧?
“莫斯里安奇先生黑桃a,請下注!”司浩道。
第四張牌下來后,仍然是莫斯里安奇大過展云飛,他是一張黑桃a,而展云飛拿到一張草花八,整個就是一副爛牌,只是在理論上還存在著順子的希望,不過中間缺了九和十兩張脾,并不被眾人所開好。
“兩百萬!”莫斯里安奇想了想推出去兩百萬籌碼道。
展云飛想也沒有想道:“跟了!”
“飛哥,這種牌你還跟?”展云飛身旁的莫妮卡有些元語,現(xiàn)在的牌面,不管是單張比大小,還是底牌比對子,展云飛沒有一張比對方大的,這不是白白送錢給別人嘛。
“呵呵,莫妮卡,花個幾百萬看下別人的底牌,也值得嘛?!闭乖骑w不在乎的笑了笑,雖然前幾把被莫斯里安奇贏了幾百萬,不過他的籌碼總數還有四千三百萬左右的。
“幾百萬就想看我的底牌?!”莫斯里安奇在心中冷笑了一下,他前面的投注不過是想一點點的把展云飛圉進來,最后一把下個重注,逼迫展云飛棄牌逃跑,再通吃桌上的籌碼,以報先前被展云飛偷雞的恥辱。
眼下這局牌,只要展云飛最后一張不出十的話,自己的一對九,基本上就能鎖定勝局了。
“盧先生順子牌面大,請下注!”最后一張牌出來之后,全場中一片嘩然,原因無它,莫斯里安奇最后居然又拿到了一張黑桃九,這樣他的牌面就是一對十,而展云飛則是拿到了一張草花10,牌面居然很詭異的成了8、{}、q、j、10的順子牌型,不過他底牌是9的希望很渺茫,因為對右手中已經有了三張九了。
“都給了兩百多萬了,我再拿出來二百萬看你的底牌吧?!痹诒娙搜劾铮乖骑w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然后推出去兩百萬的籌碼,看得眾人紛紛搖頭,年輕人還是太沖動啊,到了這種關頭你還不看底牌,不是給人送錢嘛?
“盧先生還不看底牌嗎?”莫斯里安奇心中竊喜,他現(xiàn)在就怕展云飛看了底牌之后棄牌逃跑,那自己只能干吃桌面上的賭注了,卻是沒想到展云飛仍然不看牌,還扔出了兩百萬來。
“不看,說不定我底牌就是張九點呢,那么順子穩(wěn)贏你兩對了?!闭乖骑w搖了搖頭,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他今兒是要將賭運氣進行剽底了。
“順子?哼!”莫斯里安奇在心中冷笑,他手上已經拿到三張九了,外面只剩下一張方片九,從五十二張牌來計算,展云飛拿到那張九的幾率不會超過百分之三,而他的牌必須拿到那張方片九才能湊成順子,這種概率幾乎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了。
百分之三對百分之九十七的概率,莫斯里安奇要是不敢賭,那也稱不上賭王這個稱號了,當下笑著說道:“盧先生既然如此自信,那我就跟了,不過兩百萬可是看不到我底牌。”
“哦?”展云飛挑了挑眉毛,沒有答話,他知道莫斯里安奇下面還會說點什么的。
“我還有一千二百八十萬的籌碼,這一把梭哈了!”莫斯里安奇猛的站起身來,用雙手將面前的籌碼推了出去,一千多萬的籌碼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出清脆妁與魯擊聲,散落在整張賭臺上,而莫斯里安奇的氣勢,隨著這梭哈推籌碼的舉動,也達到了頂點,這會才有點賭王的風采。
“???莫斯里安奇竟然梭哈了?”
“當然,這種牌面要是我,也梭哈了?!?br/>
“對方要是順子呢?外面可是還有一張九點的。”
“依我看,莫斯里安奇的底牌十有**就是九點,不然他不敢梭哈的?!边@位倒是明白人,雖然在一旁觀戰(zhàn),才猜出了十之**。
一時間,賭廳里變得吵雜起來,不管是懂不懂梭哈,會不會賭博的人,都表起自己的意見來,他們本來以為這下午的賭局會平平淡淡的過去,沒想到在最后一局牌里,竟然掀起了整場賭局的高朝,賭王莫斯里安奇梭哈了。
“飛哥,看看底牌吧,不行咱們這把就不跟了?!蹦菘ń醢蟮膶φ乖骑w說道,她可不愿意看到情郎輸錢又輸人,現(xiàn)在不看底牌,要是跟注輸了的話,只會被別人嘲笑的。
展云飛笑著搖了搖頭,朗聲說道:“當年我在西安八仙宮遇到一位得道真人,他曾經說過,我這一生福緣不斷,氣運鼎盛,我還就不信自己輸給這老外,你要梭哈,我陪你,一千二百八十萬,梭了!”
展云飛也站起身來,根本就沒去細敏面前的籌碼,直接就推了出去,他的籌碼比對方可是多出了不少,當下在賭臺的投注區(qū)里,全部都是散落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