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城,昔日豫章郡治所,也是豫章唯一一座二級主城。
此刻的南昌城已經(jīng)被禁言,除擎天城人馬之外,嚴禁一切玩家、npc出入,一波*人馬不斷調(diào)動,讓南昌城彌漫著一股戰(zhàn)爭的氣氛。[]
“軍師,看來你的第一策不靈呢?!鼻靥炜粗吕钊澹爝^去了,擎天城占據(jù)的豫章十城漸漸穩(wěn)定,大肆殺戮所帶來的壓抑隨著擎天城出榜安民也漸漸平靜,只是荊南方面卻沒有任何動靜。
李儒聞言不由苦笑一聲,暫緩進攻諸葛玄,yin*孫堅在陸地與擎天城大戰(zhàn),便是他想出的計策,只是這個計策,如今看來并沒有成功,十天的時間,如果真要救援的話,荊南的援軍早該到了。
不過第一次為秦天獻策便失敗,多少讓李儒面色有些難看。
“軍師不必介意,領(lǐng)兵打仗,誰又能真的保證運籌帷幄,料敵于先?”秦天看著李儒有些陰沉的臉色,擺擺手道,李儒的計策本身并沒有問題,揚長避短本就是戰(zhàn)爭中最常見的一種策略。
擎天城水軍雖然接收了袁術(shù)的大批船只,但水軍可不是只有船只便可以的,水軍士卒,必須精通水性,而水軍將領(lǐng),要求更高,能看清水勢這是基本要求,但并不是關(guān)鍵,只要認清水勢的話,那些漁民豈不是各個都能為水將了?
除了水勢,還需要知兵,還需要有領(lǐng)地決斷只能,偌大擎天城,秦天想盡辦法,至今也只收羅道黃蓋和凌操兩名水軍將領(lǐng),至于蔣進,有潛力,但要將這些潛力化成戰(zhàn)力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這不只是實力的問題,統(tǒng)帥、智力以及經(jīng)驗,缺一不可,這也是為何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的原因,這種人才太少,即便發(fā)現(xiàn),也未必有那么多時間讓你培養(yǎng)。
而水軍的建立,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水上戰(zhàn)陣不同陸地,相互間配合也跟陸地不同,擎天城自開始建設(shè)水軍以來已經(jīng)有一年多的時間了,但迄今為止,擎天城的水軍也只能欺負一下袁術(shù)和北方的旱鴨子而已,即便是劉表,單論水軍素質(zhì)的話,秦天都沒什么信心。
更遑論孫堅,孫堅雖然目前地盤未必比自己大,但在擎天城沒有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長沙太守,手下精銳也大都是水中精銳,再加上周瑜,秦天不認為自己的水軍對上孫堅有什么優(yōu)勢。
李儒的計劃失敗,秦天自然失望,但也不是太意外,對手除了孫氏父子之外,還有一個周瑜,演義中,周瑜氣量狹窄、睚眥必報,幾乎沒有可取之處。
不過秦天可不敢小看,周瑜的性格到底是否根據(jù)演義設(shè)定還不得而知,不過秦天更傾向于正史的說法,雅量高致,氣度恢弘才是真正的美周郎,而不是演義中那個斤斤計較,心胸狹窄的周郎。
“派出大批探子,探查孫氏各大將領(lǐng),尤其是周瑜,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秦天想了想,開口道,往周瑜身邊安插人,短時間內(nèi)是很難,不過秦天必須得到確切的情報來判斷孫氏的動作或者意圖。
“喏”雖然不知道秦天為何要這么做,不過李儒還是點點頭,秦天很清楚情報的重要性,擎天城的情報系統(tǒng)中,大方向,在全國各地秘密安排玩家,隨時將整個輪回三國的最新動向傳遞到江東,遍布全國的情報網(wǎng),如果以npc來布置,需要花很長時間,而且消息傳遞起來不如玩家便捷。
不過在江東,卻有一支只屬于秦天的由最精銳的斥候訓練而成的探子,專門用于軍用,負責探查的是戰(zhàn)場上的消息。
秦天轉(zhuǎn)頭,看向身后那張掛著的巨大地圖,地圖是秦天請大師級畫師根據(jù)江東地貌所畫,明明是一副平面圖,但在這幅畫中,卻能深切的感受到立體感,囊括了整個江東以及長江沿岸的所有地貌。
“兩位軍師,若你們是孫氏謀士,看穿了我們的策略決意水上一決勝負的話,最先選擇攻擊的會是哪里?”秦天皺眉看著地圖,背著兩人問道,擎天城的勢力范圍,如今已經(jīng)拓展到豫章,沿江城池有好幾座,柴桑、丹徒、曲阿……有好幾處都是戰(zhàn)略要地,孫氏或者說周瑜會選擇哪里來攻?
選擇哪里?
李儒和逢紀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地圖,蹙眉思索起來,要摸清敵人的意圖,就要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是一個高級謀士在無法分析出敵人動向的時候經(jīng)常會采用的方法,不過這次有些特別。
水上作戰(zhàn),這并非是他們熟悉的領(lǐng)域,臨江的戰(zhàn)斗跟陸地上不同,也許在陸地上這個位置并不顯眼,但若在江上,卻是重要的戰(zhàn)略要低,兩人來江東時間不長,雖然也研究過類似的問題,不過要讓他們短時間內(nèi)達到周瑜那種眼光,還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一點。
李儒細目突然一瞇,沉聲道:“恐怕是柴桑?!?br/>
“柴桑?”秦天目光一亮,對啊,柴桑,雖然自己在柴桑并沒有布置強大的水軍,但柴桑的存在,也讓擎天城日后在戰(zhàn)斗中取得了主動權(quán),如果用專業(yè)的話來說,柴桑就是江東的門戶,兵家必爭之地,有此城,上可以威脅荊州,往東則可以威脅沿江城池,江東、劉表還有孫堅父子無論哪一家占據(jù)了柴桑,在今后的戰(zhàn)斗中,定會處于主動地位,而其他兩方乃至袁術(shù)都不得不做出防御,而且還是長期的那種。
“傳令黃蓋、凌操,水軍向柴??繑n,傳令華雄,五千西涼鐵騎迅速馳援柴桑,不得有誤”秦天果斷下令。
既然李儒能看出來,精通水戰(zhàn)的周瑜怎么可能看不出來,秦天之前看重柴桑,多半還是因為歷史上的緣故,周瑜為赤壁準備多年,而屯兵的位置就是柴桑。
不過如今看來,只派了一個徐晃和闞澤,似乎還是有些少了。
……
柴桑,徐晃面色凝重的站在高大的城樓之上,看著不遠處的江面上密密麻麻的船只,心中不由的一沉,太多了
徐晃并非那種沒見過場面的武將,虎牢關(guān)之戰(zhàn)初放異彩,參加過以百萬計人數(shù)規(guī)模的大型戰(zhàn)役,眼前的景象相比于昔日的虎牢關(guān)之戰(zhàn),至少在人數(shù)上沒那么多,但無數(shù)的戰(zhàn)船仿佛無窮無盡一般不斷從江面上涌現(xiàn),整個江面鋪天蓋地都是打著孫字旗號的船只,每只船上,還駕著威力龐大的破城弩,森冷的寒光,即使相隔數(shù)百米,也依舊能讓人產(chǎn)生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寒意。
而且,徐晃手中的兵力不夠,五萬,還分駐在三座城池之中,沒想到對方會給自己準備了如此盛大的場面。
握著大斧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徐晃猛然抬手道:“備戰(zhàn)”
在治軍方面,徐晃絕對是個人才,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九江秦天派給他的五萬軍隊治的服服帖帖的。
“呼啦啦~”
整齊劃一的動作,城內(nèi)的守軍迅速的走上城頭,一個個面色肅然,雖然從他們的表情中也能看出幾分緊張,卻沒有絲毫的慌亂,蔣進、何大力、韓凱三人一身戎裝飛速的登上城頭匯合到徐晃身邊。
“將軍。”三人向著徐晃拱手道,他們都是秦天派給徐晃的副將,雖然不是名將,不過實力也不低,在攻取柴桑三城的時候,也起了不少作用。
“韓凱”徐晃點點頭,隨即沉聲道。
“在”
“負責領(lǐng)兵巡邏城內(nèi),全城戒嚴,任何人不得出門,違令者——斬”徐晃目中閃過一抹森寒,如今柴桑新下不久,雖然安撫了民眾,但要想民眾歸心還有一段距離,若有人可以挑撥民心,激起民變,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喏”韓凱肅容領(lǐng)命而去。
“蔣進、何大力”
“在”
“巡游城墻,安撫軍心,加強各城門防御,并立刻派人往彭澤、歷陵二城求援,同時派人盡快聯(lián)絡主公,將此地詳情報之主公,請主公定奪?!?br/>
“喏”
看著兩人離開,徐晃微微呼了口氣,看著江面上不斷游弋未曾登岸的船只,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長江之上,一艘六級戰(zhàn)艦之中,遙遙看著城頭上,雖然是遠距離觀看,但還是能感受到那種不動如山的氣質(zhì)。
“看來虛張聲勢,并未使對方膽怯,徐晃不愧名將之稱,若能將此人招入麾下,我軍將再添一員大將”周瑜嘆了口氣,回頭看向身邊的孫策。
孫策聞言,目光不由一亮,隨即皺眉道:“如今徐晃閉門死守,虛張聲勢之計不成,又該如何?”
周瑜呵呵一笑:“伯符不必擔心,計成連環(huán)方為計,若擎天真如此好對付,也不必我等勞師動眾了,能嚇退對方固然好,留下來,也不錯,不但能為主公擒得一大將,更能削弱擎天兵力,何樂不為?”
“那我等該如何行事?”孫策皺眉道。
“這就要賴朱治將軍了,若要攻取柴桑,先要截斷對方的退路。”周瑜遙遙看著柴桑城的方向,臉上帶著淡淡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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