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雅點下最后一個標點的時候,下課的鈴聲響了起來,語文老師收拾了一下就夾著課本離開了教室。
而同學們則又開始悄聲議論了起來,至于楊風則是趴在了桌子上休息,好像是累了,依舊沒有和南雅說一句話。
當然南雅也沒再理會他,絕交就絕交,不就是沒有兄弟了嘛,我南雅還真不稀罕,一個人瀟瀟灑灑的又何嘗不好?
歷史上多少的仁人志士不是慘死在曾經(jīng)拜把子兄弟的手中,被他們搞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南雅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獨自抱怨著,想議論我就議論好了,反正我也不會掉塊肉,也少不了胳膊少不了腿。
抱怨了一會兒,南雅感覺也沒啥意思,就抬起了頭,發(fā)現(xiàn)張蓮蓮還是趴在桌子上,把頭埋在書里。
看這幅模樣,一方面肯定是害羞,另一方面則是生自己氣了,那自己在什么時候?qū)懙倪@封信交給她合適呢?
雖然講究趁熱打鐵,但以南雅對她的了解,現(xiàn)在送上去的話,她絕對會給自己撕個粉碎。
剛才沒動手打自己就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南雅并沒有自信心爆棚到認為張蓮蓮會含笑接過自己寫的信。
南雅現(xiàn)在考慮的是,她如何能收下這封信而不會當著自己的面給撕掉。
苦思冥想直到上課,南雅還是沒有想出辦法來,真是件讓人頭疼的事情啊,現(xiàn)在的南雅倒是懷念那幾天寶寶的日子了。
如果自己是個寶寶的話,那不分分鐘將這封信送到張蓮蓮的手中,而且會讓她欣然接受,絕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為難。
第二節(jié)課上的是數(shù)學課,數(shù)學老師是一名略胖的中年婦女,叫趙燕。
趙燕在同學們眼中是一個奇人,在南雅眼中也是這樣,那究竟奇在何處呢?
奇就奇在這趙燕一直想給人一種妙齡少女的風姿,于是每天都是亮艷的裝束。
今天也不例外,南雅瞥了一眼,一身紅色緊身衣,滿臉的濃彩,還有滿教室的茉莉花香水味。
然而這樣的打扮帶給大家的卻是視覺的沖擊,不過大部分學生基本都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學會了趨利避害,只是認真的聽她講課,并不拿正眼去看她。
至于南雅則就沒那么麻煩了,腦袋一低,既不看她,也不聽她講課,又是自己玩了起來,不過實在是沒有好玩的啊!
哎,以前還有楊風陪自己玩,他也特煩數(shù)學老師這身裝扮,經(jīng)常不聽課而是選擇自學,可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失去他這個兄弟了,就因為自己的一巴掌。
要說不后悔那是假的,可后悔了,兄弟就能回來了嗎?
不能了,一切的一切都回不去了,就算是自己向他道歉請求了他的原諒又能怎么樣呢?
兩人共同筑起的那道兄弟心橋已經(jīng)斷裂了,心與心之間的隔閡已經(jīng)生成了。
想著想著南雅就郁悶起來了,自己這三年也是真夠失敗的,三年下來連一個能交心的朋友都沒有了,活的可真夠窩囊,真不知道自己這三年是怎么熬過來的。
當然母親也知道自己學習差,卻并沒有責怪過自己,在家里也從不提自己成績的事情,而且還盡心盡力的幫助著自己,自己的學費,吃的,穿的,用的等等全都是母親解決的,自己并沒有出一點力。
在南雅又胡思亂想的時候,教室里走進來兩個人,打斷了南雅的思緒,也打斷了數(shù)學老師的講課。
南雅抬起頭來打量了一眼,呀,她怎么又來了?局里不是給她放了兩天假嘛!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林欣傾和藍霜,此時的藍霜站在剛進門的地方,一身警服,英姿颯爽,氣質(zhì)非凡。
而林欣傾則是走上講臺和趙燕解釋著什么,南雅只是看見趙燕點了點頭,林欣傾這才對著緊盯著藍霜不眨眼的一眾學生開口。
“同學們,這位是寧東縣公安局的藍霜警官,她這次來是為了給咱們班的一位同學頒發(fā)一枚見義勇為勛章?!?br/>
“勛章?見義勇為?”
“這是誰獲得的???這么厲害!”
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林欣傾一擺手,大家又安靜了下來,林欣傾這才接著說了下去。
“咱班這位同學在前幾天從一名人販子的手中救下了一個三歲的孩子,為此寧東縣公安局給這位同學向上級申請了這枚勛章,也很快獲得了通過?!?br/>
林欣傾這次沒有理會同學們小聲的議論,而是提高了嗓門大聲說道:“下面請這位警官將勛章頒給咱們班這位同學?!?br/>
“而這位同學就是――南雅同學!大家歡迎?!绷中纼A大聲喊完便帶頭鼓起了掌。
“啊”瞬間一片驚咦聲響起,不過很快就有同學們反映了過來,跟著林欣傾老師鼓起了掌,數(shù)學老師也跟上了節(jié)奏。
而藍霜沒有說話,只是拿著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還有一個證書面帶微笑的看著南雅。
南雅在聽到林欣傾說第一句話時候就反應(yīng)過來什么事了,也知道她說的這個同學就是自己了,可這些都是自己杜撰的??!
自己哪里從人販子手中救下來過孩子,這完全是假的啊,那個孩子就是自己啊!這勛章自己受之有愧?。?br/>
雖然受之有愧,可這送上門的勛章不要白不要啊,南雅雖然自責但還是不要臉地摸了一把鼻子,站起身走到了前面,而張蓮蓮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南雅心里很是得意,從藍霜姐手里接過了這枚勛章和證書,并表示了感謝,還主動伸出手和藍霜握了握,這手感還不錯,滑滑的。
當然南雅這么齷齪的想法并沒有被藍霜發(fā)現(xiàn),不然估計一個擒拿就將南雅按趴在地上了。
藍霜在對南雅祝賀完之后就轉(zhuǎn)過了頭:“林老師,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林欣傾又是對著數(shù)學老師說了幾句話便出了門,估計是送藍霜去了,這兩人的關(guān)系可不一般,同學們不知道,南雅可是清楚的很!
不過這些已經(jīng)和南雅沒關(guān)系了,只見他又摸了一把鼻子,大大落落的回到了座位上,很是高興,并沒有理會同學們那復(fù)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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