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盡艱難困苦,算是把早餐點完了,再看傅亦琛臉黑的跟包公似的。
“杜若,你點的那都是什么?我看起來很像兔子嗎?我現(xiàn)在可是病人,需要營養(yǎng),營養(yǎng)你懂嗎?”傅亦琛不滿的一通叨叨。
這貨誰愿意要,賤賣了。
杜若深呼一口氣好讓自己說出的話沒有火氣:“老公,你現(xiàn)在嗓子不舒服,又在吃中藥有很多忌口的,辛辣刺激寒涼的都不可以吃。你先忍忍吧,等過些天病好了,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睖厝岬闹v道理。
其他那些話傅亦琛都自動過濾掉了,聽進耳朵的只有最后一句,“記住你說的話,別到時候又做不到?!?br/>
他不喜歡言而無信的人,更討厭不信守承諾的人。
所以當杜若任性的闖入他的生活,成功俘獲他的心,又不辭而別的時候他才會那么生氣。
也正因為如此,每當杜若說出類似承諾的語句時,他都會有意提醒,希望她能做到,不要再讓他失望難過。
酒店內的服務還真的挺有效率的,沒多大會兒,早餐就送到了。
雖然剛剛已經做了合理的說明,可是當傅亦琛看到那清淡的堪比齋飯似的早餐眉心皺的都快擰成中國結了,冷臉坐在餐桌前醞釀了一分鐘后摔筷子走人了。
杜若把手洗干凈還沒落座就看到傅亦琛瀟灑離席的帥氣背影,這貨到底想咋的,整個牌位供上的了。
雖然生氣,可是杜若更擔心他的身體,所以還是耐著性子去臥室找他了。
“老公,早餐很重要的,你多少吃一點。”杜若聲音很柔,她家瘟神是個順毛驢,所以得順毛摩挲。
正抱著電腦工作的傅亦琛聽到這話后停止了敲擊鍵盤的動作,想起什么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段時間你吃中藥,早中晚就吃兔子餐?”
“沒有,像牛肉,雞肉還是可以少吃一些的啊?!倍湃糇诖策呂⑿χf道。
看到她笑傅亦琛的冷眸閃過一縷精芒,稍縱即逝后眸色暗了暗,沉聲道:“你能吃肉,為什么就給我吃兔子餐?”
“我看菜單上沒有比較適合的,所以就沒點,老公,一會兒飯菜就涼了,你胃不好不能吃冷的?!倍湃衾^續(xù)苦口婆心的勸,耐心的哄。
“好吧?!备狄噼∶銥槠潆y算是答應了,合上電腦被杜若牽著手帶出了臥室。
雖然坐到了座位上,口頭也答應了,可是那雙漂亮的星眸還是萬分仇視的盯著桌子上那些齋飯。
“老公,你喝牛奶還是喝營養(yǎng)粥?”杜若按照傅亦琛平時的飲食習慣調整桌面上菜品的擺放順序。
傅亦琛隨手拿起一塊吐司咬了一口,睨了一眼一直在忙的杜若,將咬過一口的吐司遞到杜若的嘴邊:“啊,張嘴?!?br/>
這又是什么鬼?
遲疑片刻,杜若微微張開小嘴,此刻她實際上抱有傅亦琛耍弄她的想法,也做好被羞辱的準備,可是她所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吃飯跟小貓似的,再咬一口?!备狄噼≥p輕晃了晃手中的吐司,示意讓她再吃一口。
這樣幸福的畫面她在夢里曾經夢了無數(shù)次,沒想到夢多了還真的能夠成真。
她開心的想掉眼淚,而事實她的眼淚已經在眼圈里打轉了。
傅亦琛收回手優(yōu)雅的繼續(xù)吃那塊被她咬過的吐司,偶然看到她噙著淚水的眼睛,奇怪的問道:“杜若,你怎么了?”
她只是笑著搖頭,因為感動的說不出話來,發(fā)自內心的笑總是會感染到身邊的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既甜又美。
“來,再吃一口?!备狄噼⑹O碌囊恍K全部塞到她的小嘴里,薄唇淺勾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也只是想試試看,兩人同吃一塊面包是怎么的感受,實驗證明這樣吃,齋飯也吃出了滿漢全席的味道,很幸福。
……
吃過早餐后,傅亦琛便帶著杜若趕往談項目的地方,為了方便把杜若帶在身邊,杜若的身份搖身一變成了貼身秘書,除了手中多了一個小本本以外,其他沒啥變化。
原本還自信滿滿的杜若當會議室門一打開這心就開始敲退堂鼓了,還以為是像昨天那樣的小會議,四五個人洽談,結果今天卻是一屋子人,略略看去怎么也得二十幾號人吧,還得排除那些身著黑衣的保鏢。
傅亦琛顯然對這陣仗司空見慣,從容淡定的走在前面,杜若則是緊張的差點左腳絆右腳的混亂狀態(tài),還好她旁邊是秦星,要不然估計更緊張。
“夫人,放輕松?!鼻匦羌捌湫÷曃⑿χ参俊?br/>
輕松,她倒是想,太慫,沒見過這大場面,腿一直不爭氣的抖。
偷偷睨了一眼其他老總帶的秘書,再看看自己簡直是天壤之別啊,每一個看起來都是既有女人味又十分干練的樣子,就是那種前凸后翹有料還有能力的人。
杜若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門口,暗暗嘆氣,看來想走現(xiàn)在是來不及了,硬著頭皮上吧。
沒做過秘書還沒見過別人秘書嗎?杜若照葫蘆畫瓢的找準了一個目標后開始學習,首先端身坐在老板身旁的椅子上,面帶迷人微笑,拿出小本本放在腿上拿出筆準備記錄。
自認學的有模有樣,卻再次被傅亦琛嘲笑。
“蠢貨,你學的那個人是個小三?!备狄噼「┥碓谒呅÷曊f道。
嘛玩意?小三?
杜若臉蹭的紅出了一個新高度,臉埋在小本本里沒臉見人了。
傅亦琛看著她可愛的小樣子笑了笑,再次湊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杜若,猜猜還有誰和老板有一腿,會議結束告訴我答案,答對……有獎勵。”邪魅一笑坐了回去。
這上哪看去啊?等等,難道他知道?這是訓練她什么?觀察能力嗎?
還有那個什么所謂的獎勵一點沒有吸引力好吧,莫名覺得是個坑。
她偷偷睨了一眼正和旁邊一家公司老總談話的傅亦琛。
“傅亦琛,今天你為什么帶我來這里那?”她默默在心中呢喃,這個問題她想了一路都沒想明白,又不敢問,只能亂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