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云悠忽然又困倦起來,只想回到房間里去大睡一場,希望睡醒一覺張開眼時,看到的依然是現(xiàn)代的畫面。
這樣想著,云悠加快了腳步,朝里面的房間跑去。
云悠到處,依稀聽到了悉悉索索衣服的聲音。心里奇怪,明明沒人,怎么聽得到衣服的聲音。
待云悠進了房間,回身時,見身后人影一閃,云悠才明白過來。
原來這里并不是沒有人,是所有的人都躲了起來。當然他們不是怕吩咐做事,估計這是攝政王的個人習慣。不喜歡看到下人在自己身邊走來走去。
云悠想到此,才明白了這里空空蕩蕩的原因,便不再理那些侯在暗處等候吩咐的人。
而是,直接朝那張自己剛剛睡過的大床而去。
那張大床,如今幔帳分挑,床上的被褥更是疊的一絲不茍。
云悠沒有想那么多,走到窗前,踢掉了鞋子,就爬上了那張看上去無比誘惑,無比舒適的大床,把頭往那規(guī)規(guī)矩矩的錦被上一枕,就酣然睡去了。
凌空回府之后就聽說,云悠自己回了房間。
就好心情的拿了侍衛(wèi)買回來的肉包子,腳步匆匆的朝臥室而去。
走進臥室時,一眼就看到云悠就那樣毫無形象的睡在大床上。
滿頭的發(fā)簪,滾落的到處都是。
那個小女人,睡得還十分的香甜,只是似乎她夢到了什么憂傷的事情,表情十分的難過。
凌空揮退了侍衛(wèi),自己躡手躡腳的走近了大床。把包子放在了一邊的案幾上。
然后斜了身子躺下來,用一只手支著頭部,眼中滿含愛意的看著云悠的小臉。
凌空看著云悠睡的香甜,伸出手指輕撫了云悠的光滑的面頰。
口中呢喃道:“怎么這么累,剛醒了又來睡?!?br/>
說著,凌空身體殘余的媚藥不知怎么就突然發(fā)揮了作用。
凌空忽然想把云悠擁在懷里,好好的疼愛。
凌空發(fā)覺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變得殷紅,連眸光也漸漸混沌。
該死!凌空忽然明白過來,一定是那女人剛才身上的熏香也有媚藥的成分,要不是自己回來的快,說不定,先前的那一幕又要上演。
凌空氣憤著,身子卻不由自主的又朝云悠的方向靠了靠。
男人就是男人,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又中了媚藥,就很難安分下來。
男子忽然間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就直盯著云悠的櫻唇親了下去。
云悠在夢中正在重復(fù)著早上的事情。獨自一人,在父母的墓碑前,大聲痛哭。無依無靠的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每天回到家里空空一人,工作上又不順利,親戚都怕自己上門借貸而紛紛遠離,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少一樣讓人窒息痛苦。
云悠在父母的墓前邊哭邊訴苦。
忽然,云悠聞到了一股香味,那是一種極其誘人的食物的香味。云悠奇怪著,自己因為經(jīng)濟上拮據(jù),今天上墳,只帶了一束鮮花前來,沒有帶果品啊,怎么會有這么香的味道。
云悠的鼻子用力嗅了嗅,不對,就是有食物的味道。
猛的云悠,睜開了眼睛。
撞進深眸的卻是凌空放大的面孔,和他馬上要貼在自己嘴唇的紅唇。
本能的,云悠一翻身,坐了起來。
凌空沒預(yù)備,整個人一下子扣在了床上。
云悠嚇了一跳,也全醒了。
看著身邊的男子一身莽袍,卻滑稽的趴在了床上,云悠忽然覺得十分好笑。立即想要笑出來,但強自忍住了,只是還是發(fā)出了吃吃的笑的前奏。
男子聽了,面色一下子紅了,但畢竟是威震朝野的攝政王,何況現(xiàn)在面對的又是自己傾心之人。
凌空一下子坐了起來,伸手,從一邊的桌子上拿過了那包東西,遞給了云悠。然后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云悠接過了層層油紙包著的東西,鼻子靈敏的云悠一下子就嗅出了,這就是那種把自己從睡夢中驚醒的味道。
云悠興奮的打開了層層油紙,發(fā)現(xiàn)里面包著的竟然是幾個白白的肉包子。
雖然香味誘人,云悠還是失望了一下,本來,云悠以為王爺親手拿來的,一定是什么世上難尋的美味珍饈。卻原來只是普通的幾個包子。
但是,云悠的肚子可是不爭氣的,恰在此時“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云悠無奈,只得拿了一個包子起來,放在唇邊咬了一口。
也許是云悠從在現(xiàn)代的早上開始就沒吃過什么,也許是這包子是古代的作法,餡大料足,云悠刺客覺得這包子簡直是世上最美的美味。
幾口云悠就吃了一個,然后云悠迅速的又拿起一個塞在嘴里。
瞥了一眼一邊驚得目瞪口呆的男子。
云悠發(fā)覺了男子眼里的異常,尷尬道:“我餓了!”
男子聽了微微動容道:“那個賤人不給你飯吃?”
云悠驚咋的笑了笑,未加回答。
唉,自己又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吧?在現(xiàn)代就餓了一早上了。
誰知道男子眸光一暗,輕聲道:“吃吧,這是你最愛吃的東西。以后本王會保護好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他的語氣沉重而低沉,里面滿含了傷感和復(fù)雜的情緒。
這次倒是云悠心里驚了一下,他怎么了?自己怎么像是對他來說十分重要的人?
云悠想要問,卻不敢,只好接著吃包子。
男子亦是換上了嚴肅的表情,不再說話。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見黑,男子吩咐人抬了兩人乘的大轎子過來。
二人坐了上去。男子拉了云悠的一只手道:“有些事情,總歸是要面對的,悠兒,別怕,本王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云悠見男子說話時表情嚴肅,猜到男子一定是要告訴自己什么事情。
便溫柔一笑,什么也沒說。
男子也只是回笑了一下,然后二人就坐在轎子里,各自無語默默。
轎子其實行的很快,因為,沒用多久,云悠就感到轎子停下了。然后,外邊有侍衛(wèi)的聲音響起道:“王爺,地方到了?!?br/>
隨后,轎子一傾,有人挑簾。二人便走了出來。
讓人意外的是,下轎子的地方既不是什么寬敞的大殿,也不是什么幽會的密林。
而是一個普通的四合小院門前,院門敞開著,雖然天已經(jīng)黑了,但兩邊立著許多的侍衛(wèi),手里都拿著火把。
所以,在云悠的面前一切都還是明亮的。云悠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男子。
此時的男子表情卻異常嚴肅。但是他沒有說話,只是示意云悠走進去。
云悠大著膽子邁步走了進去,卻發(fā)現(xiàn)院子里一片寂靜。但是里面也滿布了侍衛(wèi)。
再往里面走,上房的門開著,云悠繼續(xù)走進去,卻發(fā)現(xiàn)了屋子里的桌椅有些碎了,雖然地面上是干凈的,但是的確里面有些打斗的痕跡。
再往里面去,里面依然空無一人,連小貓小狗都沒有。
云悠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子。沒敢發(fā)問。
男子見了滿面愧色,低聲道:“都是本王不好?!?br/>
云悠莫名的有些傷悲,心里隱隱明白了一些事情。
便接著朝里面走去,里面是間臥室,東西倒是擺放的整齊,就是茶杯缺了杯蓋,床上杯子也扯破了。
云悠眼圈一紅,已經(jīng)猜到了,這大概就是自己這個真身,水小姐的家了。
既然,這個水小姐失蹤過,那是不是她的家里人也一起失蹤了?或者被殺了?!
云悠想到這里,竟然眼圈一紅,沒錯,失去親人的痛苦,云悠最能理解,因為,自己也是這樣的境地。
云悠在室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想像著這一家人被那些窮兇極惡之徒,綁架,殘酷的折磨,眼淚就落了下來。
身后的男子,見云悠哭了,也有些動容。
但男子畢竟是有名的冷面王爺,他只是揮退了周圍的侍衛(wèi),黑暗中,他伸出猿臂,一下子把云悠擁在懷里。
低聲道:“別哭,你的父母,本王已經(jīng)好好的安葬了,只是你,一直以來,本王,一直找不到蹤跡。今天,帶你回來,也是讓你知道,在你不在的時候,本王常常派人來打掃這里。以后,本王的府邸就是你的家,你就是本王王府的主人!”
男子動情的說完,在云悠的發(fā)梢輕輕的一吻。
云悠一閉眼,淚水潸然落下。
這是怎樣一個悲慘的故事。
一家三口慘遭殘害。
父母遇難,女兒失蹤,如今,自己從現(xiàn)代而來,卻被他誤當做了那個失蹤的人,占據(jù)了這個深情的男人。
自己是不是有些卑鄙?有些齷蹉,為了自保,為了不去解釋一個很難解釋的穿越,就這樣默認了這個陰差陽錯?
云悠在男子懷里越想越覺得慚愧。
男子溫熱的氣息吹在云悠的耳邊,云悠感到心里閃過一絲戰(zhàn)栗。
又不自主的想要沉淪在這里懷抱里。
忽然,云悠的眼前似乎跳出了一個和云悠一樣的女子,指著云悠道:你是冒牌的!
云悠渾身一抖,一下子掙脫了男子的懷抱。
男子一愣,隨即又抱過來,低聲道:“云悠,別怕,有本王在,以后再不會有人傷害你!”
云悠,再次跌進懷抱,有些無力掙脫,自己是多么渴望有個男人這樣的愛護自己,呵護自己!
但是,云悠還是一咬牙,掙脫了出來,轉(zhuǎn)過身來,冷聲對男子道:“王爺,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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