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吧?
雪兔轉(zhuǎn)入了icu,萊昂納德寸步不離的照顧著,這個意氣風發(fā)的跨國集團ceo,竟是一瞬間白了頭。
傅辰淵晚上不用值班,然后驅(qū)車出去買了點吃的準備拿去上官兔的病房里。
剛拿著袋子,走上23樓,就看到了林美琪,她也拿著飯菜,正打算交給護士。
“伯母。”傅辰淵禮貌的喊了一聲。
“傅醫(yī)生,你來了?!绷置犁黧@喜道。
“怎么不坐下來?”他問。
林美琪將手中的飯遞給她“他們說現(xiàn)在兔子的病還不太穩(wěn)定,我擔心她,你看我能不能進去?”
傅辰淵搖搖頭,“明天來吧,也不差這晚上的?!?br/>
林美琪欲言欲止,看了眼沉睡過去的兔子,抹了把眼淚走掉,護士都不懂傅辰淵的用意。
明明她沒什么大事,為什么偏偏說的她重癥難愈一樣?
傅辰淵還是將自己的飯菜換了下來,畢竟,他想,她更喜歡吃到林美琪的飯菜。
傅辰淵讓護士都去忙自己的事情,自己推開門走了進去。
沉睡中的她,如同一個睡美人,面容清秀,溫和,但是那雙眼睛睜開來,就是一個高冷的人,她的眼睛,是帶著一股傲氣的。
也正因為這樣,這雙眼睛才和萊昂納德長得如此之像。
傅辰淵輕輕地將東西放在床頭,拉開椅子,就這么坐著看著她。
她還沒醒過來,但是身上的傷已經(jīng)接近痊愈。
他仔細的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真的和雪兔不一樣,至少,氣質(zhì),完不一樣。
雪兔的骨子里,有一股自卑,不自信。
但是上官兔,她從來都是嘴上說著的,實際上,她比誰都傲。
她心不服,他知道。
可是,又該怎么讓她再次信任他?
上官兔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的九點鐘,她是被餓醒的。
她輕輕一翻身,傅辰淵握著她的手緊了一下,然后迅速睜開眼睛。
“你醒了?”他帶著疲憊的聲音問道。
上官兔嗯了一聲,休息了一天多,她的身體已經(jīng)完恢復過來。
也不像之前那樣有氣無力的,臉上的血色也好了不少。
“先坐一會兒,我給你拔針?!备党綔Y彎下腰,抬起她的手。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他摁住傷口,然后給她自己摁著。
他將飯菜一一擺好,還從保溫杯里倒出溫水,喂給她喝。
她仰著頭,慢慢的喝了下去。
“想吃什么?”傅辰淵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輕聲問。
“都行?!彼f。
她異常的乖巧,也異常的順從,等到吃完之后,她就下了逐客令。
“我要休息了。”她說。
傅辰淵嗯了一聲,讓她自己待著。
電視機傳來好笑的小品,但是病房里卻靜悄悄的。
她的手機一直都有充電,所以她拿了過來,本來不想玩游戲的,可是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
卻發(fā)現(xiàn),上官子軒也在。
上官子軒趕緊拉了她。
她點了同意。
上官子軒開了喇叭的,他問“姐,你不是休息嗎?怎么還打游戲?”
上官兔干啞著嗓子回“我好多了,玩幾把?”
上官子軒答應了下來,上官鴻聽到了她的聲音,擔心的湊過去說“兔子,你感覺怎么樣了?哪兒病了?傅醫(yī)生又不說?!?br/>
林美琪也聽到了消息,連忙問道“是啊,兔子,吃飯了沒,媽今天給你帶了飯的?!?br/>
上官兔忽然覺得心頭一暖,原來,她沒有被遺忘。
“爸、媽,對不起?!彼难劭?,又紅了起來。
“傻孩子,這有什么的,病好了媽帶你回家去,不哭了啊,這不玩游戲嗎,好好玩,讓我們多聽聽你的聲音?!?br/>
林美琪說道。
“我沒事了,多虧了傅醫(yī)生,我病好了?!彼幌胱尠謰尀樗龘?。
“那就好,媽明天再去看你們,你爸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們等你回家?!?br/>
上官鴻瞥了林美琪一眼“這話都讓你說完了,我說什么?”
林美琪憋著笑“這能怪我啊?”
上官兔破涕為笑“你們,不怪我嗎?”
“你要是不想氣死我,就趕緊出院,咱們回家去,省的在這兒受氣。”上官鴻怒道。
傅辰淵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看著他們的互動。
上官子軒倒是敏感,直接問“傅醫(yī)生在你旁邊?。俊?br/>
上官兔看了眼傅辰淵,嗯了一聲。
“這么晚傅醫(yī)生還查房,可真關心你?!鄙瞎僮榆幙蓻]忘記,傅辰淵的話。
“沒事,我應該做的。”傅辰淵回道。
上官鴻和林美琪面面相覷,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
“對哦,爸媽,傅醫(yī)生在追姐姐呢…”上官子軒不以為然的說著。
上官鴻也不好意思說什么…
“伯父伯母,明天就可以來看兔子了?!备党綔Y靠在她旁邊,說著。
上官鴻嗯了一聲,林美琪表示知道。
剩下的時間,就是上官子軒和上官兔的。
子軒玩了個刺客,而上官兔,卻玩了個法師,貂蟬。
可是由于玩的不多,比較坑,也索性上官子軒很厲害,這才贏了游戲。
傅辰淵在一旁指導,“應該在大招里面跳,形成一個三角形?!?br/>
上官兔皺眉,“你會?”
下一句,傅辰淵拿過她的手機,給她表演了什么是刺客貂蟬。
上官子軒笑道“姐,不會是傅醫(yī)生玩的吧?和剛才的貂蟬不一樣啊?”
有了傅辰淵助陣,游戲基本上暴走局結束。
“傅醫(yī)生打游戲也這么厲害啊?”上官子軒問到。
傅辰淵淺笑,“玩的不久?!?br/>
上官兔白了一眼他。
到了十一點的時候,傅辰淵以早點休息為由,沒收了手機。
他給她掖上被子,坐在一邊。
她瞪著眼睛看他“你不回去?”
傅辰淵嗯了一聲。
“你不值班?”
“嗯?!?br/>
“……”
“傅辰淵,我…”
傅辰淵抬眼,懶懶的看著她“怎么了?”
“你回去睡覺吧…”
他卻笑著附下身,“擔心我?”
被戳中心思,上官兔瞬間啞口無言。
明明說過,不要再管他了,也不要在擔心他了,可是每次一遇到他,就會把之前立下的fg部推倒。
傅辰淵脫下外套,走進了沖涼房里,迅速的洗了個澡之后,掀開被子躲進了被窩。
還不忘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
“傅辰淵,你干嘛?”
他的氣息輕輕地噴灑在她的脖子處“上官兔,雪兔的事情決完了,我們結婚吧?”
碰的一聲,砸在了上官兔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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