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全領(lǐng)事定下的規(guī)矩,只要是身份不明,穿著隨意的人就是蒙混進來的。
而且這次居然還敢得罪一些黑石城的一些大家族的公子,更為關(guān)鍵的是,這群人當(dāng)中還有一些官場之人。
雖然商道盟一直都會游離于權(quán)貴之外,但卻也清楚想要在一些城池或國家中扎根,少不得就得官商勾結(jié)了。
而且這些官場之人前來捧場的時候十分的灑脫,能賺不少錢,也算是大金主了。
此刻有人得罪了大金主,而且還是身份以及來歷都不明確自然,自是應(yīng)該被小看之人。
云楓和這管事的說道:“本少可是莫大師的上賓,若是得罪了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br/>
豈料這全領(lǐng)事等人直接哈哈大笑起來:“就你這乞丐的模樣,還認(rèn)識什么莫大師?少癡心妄想了?!?br/>
云楓請咳了幾聲,此刻的身體算是強弩之末,但卻還是故作鎮(zhèn)定,露出了一雙陰寒的眸子:“你不信?待如何?”
在碰到云楓眼神的剎那,全領(lǐng)事竟是有幾分的失神。
畢竟這種眼神,他似乎從未遇到過。
就算他的修為是氣變境七重,但面對云楓這個氣變境五重之人竟還覺得有幾分的害怕。
見到全領(lǐng)事不說話,那邊的幾名城中大家族之人連忙沖了過來,不由分說便用著拳頭朝著云楓身上招呼。
水若云見此大聲喊著:“住手,都住手,我去就是?!?br/>
哪知云楓卻是拖著病區(qū),腳下跨著極為怪異的步伐在柱子上游離幾下便避了開去。
但落在走廊的時候卻是一個重心不穩(wěn)便朝著樓梯口摔了過去,只是這一下卻又是跌入到了一個柔軟的懷中。
不過這個柔軟懷中的主人卻沒有將他一掌擊飛,反倒是問道:“云公子,云公子,你怎么了?”
這時候后面又有聲音響起:“這是干什么,都圍在這里做什么?”
這聲音當(dāng)中似乎帶著一些威壓,讓人一聽其實便清楚內(nèi)力深厚,并非一邊的修士可比。
所有人幾乎都看了過來,而那全領(lǐng)事更是微微一愣,因為發(fā)現(xiàn)其中一名身穿青色長袍卻是胸口處繡著丹藥圖案,袖子上有煉丹二字的中年人以及一名身材頗為高大,身著華服的中年人走了上來。
那位身材頗為高大的中年人他卻是認(rèn)識的,畢竟能有如此氣場之人,那估計就是只要樓主大人才能做到了。
莫雙洪一上來便見到了有些虛弱的云楓,連忙問道:“云少,你這是......”
云楓強撐著精神開口:“這些人非得要說我來路不明?!?br/>
這話一出,在場在之人都十分詫異起來,因為沒想到這個猶如乞丐般的家伙居然是被人稱為云少?
白依依此刻見到云楓有些虛弱,倒也不敢有何動作。
萬一真的傷到了對方,這莫大師怕是會和自己乃至整個皇族都過不去的。
因而哪怕知曉這家伙的舉動有些曖昧,甚至也明白對方在占自己的便宜也是無可奈何。
水若云發(fā)現(xiàn)這些人上來,一顆懸著的心倒是放了下來。
只是在見到云楓居然靠在了另一個女子的懷中之時,卻又是有幾分的失落和不甘。
莫大師雖是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從這遍地狼藉的走廊以及這群醉酒熏熏的人便也不難看出估計是發(fā)生了一些事情的。
本來好不容易才見到了云少,莫雙洪打理得如此小心翼翼,沒想到還是出了岔子。
大為生氣之下不由便是喝斥道:“你們這里,誰是負(fù)責(zé)人?”
見到莫大師有些生氣了,就算是這樓主都是不由自主冷著聲音開口:“全領(lǐng)事,這是怎么回事?”
全領(lǐng)事和那陸總管的侄兒方才還十分的囂張,但此刻卻是有些萎靡了。
畢竟這樓主都來到了這里,二人的心中倒都是咯噔了一下。
那群所以巡護以及各大家族的公子哥此刻亦是魂都被嚇得丟失了一半,他們再猖狂,但這可是樓主以及莫大師都出現(xiàn)了,根本就不敢有辦法的啃聲。
不過這里卻還是有些不懂事的人,比如那巡撫和知洲等人。
他們仰仗著平日里沒少給商道盟酒樓送錢的行為而導(dǎo)致覺得這商道盟的樓主應(yīng)該會讓自己上分,因而接著酒勁站了出來:“這,這小子來歷不明,像是乞丐一般,這地方也其實他能來的?”
這話氣得莫雙洪直接便想著要出手教訓(xùn)下這個大言不慚之人,但身邊的人卻是開口:“莫大師,這是巡護,當(dāng)今太子身邊的紅人,在這里打了對方是否會對不起太子?”
莫大師稍微楞了一下,卻聽到白依依開口:“來啊,將這群人酒后狂徒給轟出去?!?br/>
這商道盟的樓主自然清楚對方可是當(dāng)場公主,就算商道盟不參與世俗之爭,但想要在一些國家做生意的話語還是得需要皇族點點頭才行。
聽到有人敢轟自己出去,那巡護幾人立刻叫宣著:“放肆,誰敢得罪本撫?”
公主身邊的人連忙跳出來:“大膽,敢對公主無禮?”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那群人便直接開口:“公主?開過先帝說過,后宮不得干政。莫說是公主,就算是太后都不行?!?br/>
一句話將白依依氣了個不行,直接便是漲紅了臉來。
云楓卻是和莫雙洪說道:“將他們先轟出去再說?!?br/>
莫大師見到這一幕亦是覺得有些錯愕,直接說道:“江樓主,清楚怎么做了嗎?”
江樓主的臉色似乎也不大好看,畢竟這可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而且還是當(dāng)著這莫大師的面。
不管對方是誰,此刻他都顧不得,連忙差了幾人將他們轟了出去。
雖然那群人罵罵咧咧的,但還是被江樓主叫人給轟出了門去。
而江樓主的目光其實一直都在這云楓的身上,畢竟對方身上的氣勢有幾分的特殊。
心中不由便也是暗暗想著:“此人的丹田都是被毀的,居然還能正常修道。了不起,了不起?!?br/>
“而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有特殊的手段?!?br/>
“不管如何,此人都應(yīng)該交往一下。就算他的成就今后有限,但他背后之人估計是極為厲害的?!?br/>
剩下的一些人便是屬于商道盟之人了,后面這江樓主還是處理了這群人。
特別是那方才還十分囂張的陸總管的侄兒除了自己被掃地出門外,就算是那他二叔陸總管已是被丟官革職。
處理好這些之后,江樓主還親自打躬作揖:“公主,云少,莫大師,我是管教不嚴(yán),望海涵?!?br/>
云楓幾人點了點頭,然后和莫雙洪說道:“我要去修養(yǎng)療傷一下,明日再來會我即可?!?br/>
莫雙洪如何敢不聽?直接將他們的住所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然后眾人倒也相安無事了一夜。
云楓在進入房間之后便無暇顧及其他,直接便進入到了轉(zhuǎn)輪星塔之中。
進入之后便是直接昏迷不醒,畢竟這次除了丹田破碎外,其實還受傷挺重的。
塔靈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他越看對方就越像是當(dāng)年的那個人。
此刻就算對方的修為渺小如螻蟻,但這轉(zhuǎn)輪星塔卻是認(rèn)他為主,自己的命運當(dāng)然也就和對方緊密的聯(lián)系到了一處。
一直都痛苦著的云楓此刻早已模糊不清了,而塔靈卻是不知從轉(zhuǎn)輪星塔二樓處拿出來了一柄劍注入到了他的丹田之中。
幾道白光冒出之后,云楓的痛苦便是減輕了不少。
面色似乎也恢復(fù)了許多,整個人倒是猶如脫胎換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