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在莫家,石柔心是管家婆,沒有她的同意,想拿到錢不可能,哪怕是莫偉的父親莫文剛同意了,也同樣不行。柴俊威今天來之前,就知道石柔心不會答應(yīng)把孟冬瑜的裝修款結(jié)給孟冬瑜,他這是先禮后兵。
果然不出柴俊威的所料,石柔心抬頭看了柴俊威一眼之后,搜遍整個腦子也沒有和柴俊威相關(guān)的任何記憶,便知道柴俊威不會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嘴里淡淡的問了柴俊威一句:“小柴同學(xué),你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的,我在一家裝修公司上班做兼職,之前我們公司和三杜財團訂過裝修協(xié)議,沒想到后來三杜財團變更成了現(xiàn)在的莫氏財團……”柴俊威的話還沒有說完,石柔心便搖手打斷了他的話說:“三杜是三杜,莫氏是莫氏,兩者不是變更的關(guān)系,莫氏因為借給三杜財團的錢收不回來,不得已才把三杜的資產(chǎn)打折成資金收回,有關(guān)三杜的事,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
“是,石財監(jiān)說得對,三杜是三杜,莫氏是莫氏,這個我也是懂的?!辈窨⊥f:“我們公司裝修的十來套房子,是三杜旗下的子公司產(chǎn)業(yè),直到現(xiàn)在,業(yè)務(wù)只做到一半,三杜財團沒有了,我都不知道我們接手的工程,是不是還要繼續(xù)做下去,心里沒底,不得不來問一問啊。”
其實孟冬瑜手里的工程,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但工程款卻沒有拿到多少,柴俊威故意這樣說,無非是想要觸動一下石柔心的心弦,石柔心歷來無利不起早,這是誰都知道的。
果然,石柔心一聽柴俊威的話后就問柴俊威了:“裝修工程的進度到了怎么程度?”
“已經(jīng)做了將近百分之七十,這倒不是問題,我擔(dān)心的是后面的工程若是讓別的公司來接手,到時候可能會做得不倫不類的結(jié)果,對我們公司和莫氏財團的聲譽都會有影響?!辈窨⊥室庋b著很認真的說。
“這件事,我先了解一下再給你們答復(fù)吧?!笔嵝慕K于嘴上松了一些,但柴俊威知道她石柔心一旦知道工程已經(jīng)做完百分之九十多,就等著完結(jié)了,肯定就不會再這樣說話了。
“行,那我們告辭了?!辈窨⊥f著,握著的右拳忽然對著石柔心張開。
誰也沒有看到柴俊威的右手對著石柔心張開,石柔心更加沒有看到柴俊威把右拳張開,但她感覺到有一股冷冷的風(fēng)吹進了衣服里,接著有一條什么長長的東西在胸口上爬動,她伸手去衣服下面抓,就抓到了一個硬東西,拿出來一看時,差點暈倒過去。
石柔心竟然從胸口上抓出來一條手指一樣長的花斑蜈蚣來!
石柔心驚叫了一聲,把手里的蜈蚣扔到了地上,旁邊的三四個女財務(wù)人員,也發(fā)出了一陣陣的尖叫!柴俊威連忙跳了過去,一腳把花蜈蚣踩死。
這時候,石柔心忽然感覺到全身有東西在爬動,她伸出手到衣服里去抓時,一手抓出了三條手指一樣長的蜈蚣來,臉上立即嚇得一片慘白,“砰”的一聲倒到了地上,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快叫董事長!”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于是兩個年輕的女會計跑了出去,沒一會兒,莫文剛就跟著兩個女會計跑來了。
此時,石柔心暈倒在地依然沒有醒來,她的身上爬滿了花班蜈蚣,全都是一支手指那么長,不停的在石柔心的衣服上爬來爬去,兩三個膽子大一些的男會計,手里拿著尺子,不停的把石柔心身上的蜈蚣弄到地上,用腳踩死,但那些蜈蚣好像永遠死不完,不停的從石柔心的衣服下面鉆出來。
“奕惋師太還在十五樓,快去把她叫來?!蹦膭傄豢吹绞嵝牡纳砩系教幱序隍荚谂绖?,立即就不敢靠近老婆了,站在財務(wù)室的門口不知所措,他想到了奕惋師太,立即就叫了起來。
一個男會計一聽到莫文剛的話,立即跑出門去了。
不多一會兒,一個四十多歲的俗家女尼出現(xiàn)在財務(wù)室的門口,她看了一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石柔心,臉上有些驚訝,眼睛把在場的所有人掃視了一遍之后,最后把目光鎖定在柴俊威的身上,三秒鐘后才把頭轉(zhuǎn)開。
不但奕惋師太看出柴俊威是個六級小鬼,柴俊威也看出奕惋師太是個八級小道。
八級小道,絕對是可以快速碾死柴俊威的存在,不過柴俊威看出奕惋師太的身上流出一股正氣,和七五道人絕非同一類人,心里倒也沒有多少害怕。
“這是討債蟲,你們是不是想賴別人的賬不愿意還?”奕惋師太聲音很是平靜的問莫文剛。
“我一到這里時柔心就這樣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蹦膭偦卮疝韧飵熖f,聲音很是恭敬。
奕惋師太既然看出這些蜈蚣的來由,自然也就能夠有方法化解,莫文剛感覺自己不用擔(dān)心妻子的安全問題,語句變得平靜了不少。
柴俊威站了出來,嘴里說自己是來詢問裝修公司的工程款問題的,正準(zhǔn)備走時,石財監(jiān)就這樣了,也不知道是啥回事。
奕惋師太看了柴俊威一眼,很快就把目光看向了孟冬瑜,她開口問孟冬瑜:“你是公司的老板吧?”看到孟冬瑜點頭,又問孟冬瑜:“你裝修房子時,是不是死了一個愛穿條格衣服的年輕男子?”
孟冬瑜大驚,忙說確實有這么一回事,不過死的男子,不是她公司里的人,是玻璃公司的一個員工,安裝玻璃時從高處掉落了下來,死了。
奕惋師太又問孟冬瑜是不是還欠著人家的錢,孟冬瑜看到柴俊威在對自己眨眼睛,立即就明白了柴俊威的用意,嘴里對奕惋師太大聲的說:“因為三杜財團一直沒能把工程款結(jié)給我,所以我也沒有辦法把工程款結(jié)給玻璃安裝公司,玻璃安裝公司也就只能拖著工人的工資不發(fā)?!?br/>
像是很認真的把孟冬瑜的話聽完,奕惋師太這才轉(zhuǎn)過臉去,面對著莫文剛說:“這些花斑蜈蚣,是死人的鬼魂變的,不會咬人,卻是一只死后另一只出現(xiàn),即便是把全身的衣服脫光,也無濟于事。不過事情也不復(fù)雜,你把錢結(jié)算給人家,這些蜈蚣便會自己消失,到時貴夫人就會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