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晨的這個大舅子是頭狼,現(xiàn)在看來就是只綿羊,當初能輕易的把江銘擠下臺,自己當上安全廳廳長,看來也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罷了。
果然看人不能憑感覺,要看表現(xiàn)才行。
Mark很諷刺“呵”了一聲,默宇晨聽到,抬頭,疑惑的問道:“你笑什么?”
Mark很不屑的回了句,“我笑你大舅子也就那樣,很一般?!?br/>
堂堂一個安全廳的廳長,竟然被一幫警察給耍了,真的是菜到家了。
默宇晨反倒“冷呵”了一聲,很鄙夷的睨著他,說:“他要弄死你那是分分鐘的事,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切,護犢子!”Mark也不屑的吐槽了句,轉身去整理自己的藥箱。
突然坐在床邊,總想站起來走動,但是Mark就像防賊一樣防著他,就差沒把他壓在那里躺著了,更別說讓他站起來了。
他提醒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動,不然你這幾天都回不去,也見不著你的小妻子了?!卑阉敲司徒o他一針麻醉,看他還不安分?
“......”默宇晨知道Mark心里想的什么,在醫(yī)生和病人之間的較勁,最后還是病人妥協(xié)了。
看到他在一邊很認真的整理藥箱,默宇晨突然想到什么,便問道:“你是怎么進來的?”
他記得自己都鎖好門了,這小子也沒鑰匙啊,怎么進來的?
Mark偏頭睨了他一眼,一只手指向陽臺,一副生無可戀的說道:“從那進來的。”
別人做醫(yī)生的事救死扶傷,而他是每天都在拿生命去開玩笑,要救個人,還得爬陽臺,這可是二樓啊,要是跳下去估計他連自救的機會都沒了。
來這邊的別墅就來這邊嗎?還把門都給鎖上,一樓連個窗戶都不留......
給的默宇晨整理好傷口,又收拾好東西之后,Mark轉身對著默宇晨說道:“我下去給你拿手機,你就在這里呆著吧,回頭我?guī)湍惆淹聿徒o端上來。”
默宇晨反應遲鈍了那么幾秒,倒像是在猶豫著什么一樣,才緩緩點頭,“嗯”了一聲。
Mark絕對自己不像是他們的私人醫(yī)生了,反倒更像是他們的保姆,一個兩個的都不是很好伺候。
這個結婚了,只要不生病不受傷,倒還叫人省心些,但是還有一個......單身狗,沒人管啊......
Mark在心里默默祈求著,趕緊天上掉下個天使,把駱焰也給收了吧,因為真的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再這么下去,他這個醫(yī)生估計要折壽好多年了!
不一會兒,Mark又返回房間了,手里還端著拖盤。
他把托盤放在桌上,把手機給默宇晨,然后再去把病人餐桌拿過來。
默宇晨一得到手機就迫不及待的打開,里邊除了喬政楠的幾個未接來電之外,沒有其他的信息了。
手機快沒電了,趁著Mark不在,他趕緊跑到床頭的另一邊,拿起充電器過來充電。
想了想,默宇晨還是打了喬夢璃的電話,耳邊傳來悅耳的鈴聲,但是電話卻遲遲沒有接通。
默宇晨下意識蹙了下眉頭。
再打過去,還是沒人接,再打,這次終于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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