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你……哼!”徐思怡激動了一下下,很快就冷靜下來,她睨著俞蔓,說:“就算你跟他在一起了又怎樣,最后還不是他以前的那些女朋友一樣,過不了多久就會分手?!?br/>
“既然你知道他是這樣的人,那么,你怎么還這么趨之若鶩呢?”
“我跟你們不一樣?!?br/>
“你確實不一樣,因為他并不想跟你交往?!?br/>
“才不是!錦程是因為……”
俞蔓一臉不屑,她懶得繼續(xù)跟徐思怡說這些沒意思的話題,“你拿不下顧錦程并不是我的問題,你來找我,沒用。你還是快去找你的錦程吧,拜拜?!?br/>
說完,她轉身就走。徐思怡沒有繼續(xù)糾纏她,俞蔓也沒有回頭看。
實際上,在轉身的一剎那,她原先漫不經(jīng)心的神情立即消失,嘴巴緊抿著,拳頭捏緊了。
回到家,她便動手做晚餐。做的菜都是她今天突然很想吃的,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什么胃口了,只吃了五分飽就放下碗筷。
徐思怡的話猶在耳畔,她說他以前有很多女朋友,她說他以前過著奢侈的生活,他以前,到底是什么樣的?
盡管俞蔓一直在自我催眠自己跟顧錦程沒有可能,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要太在意他的事情,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就連晚上躺在床上時,俞蔓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猜想顧錦程的曾經(jīng),腦袋里還會蹦出他開車豪華跑車載著性感美貌可愛的年輕女孩去嗨去浪的畫面,更讓她抓狂的是,她還想到了他跟她們親熱的樣子。
腦袋不受控制,導致俞蔓難以入眠。
失眠讓人情緒變得煩躁,越是煩躁,就越是睡不好。
俞蔓的黑眼圈都出來了,她皮膚白皙,黑眼圈尤為顯眼,上班的時候,許多人都會多看她兩眼。
被當國寶一樣盯著看,俞蔓心里的郁悶可想而知。
俞蔓本來就沒朋友,每天的生活都很單調,除了上班,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呆在家里。之前心情平靜,一個人帶著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好,現(xiàn)在心情不好,時間似乎都變得很慢,看書看電視聽歌,都不能集中注意力,這讓她更煩躁了。
這樣的狀況持續(xù)了兩天,第三天晚上,俞蔓看著鏡子里的熊貓眼,在心里自嘲:天然的煙熏妝,去酒吧的話只涂個口紅就足夠了。
酒吧!
俞蔓靈光一閃。酒吧氣氛熱鬧,可以去玩一下,調節(jié)情緒。
再怎么樣都好過在家里無所事事胡思亂想。
她很快就做了決定,然后去衣柜找衣服,然而她的衣服大多是職業(yè)裝,其余的是平日穿的休閑裝,沒有適合穿去酒吧的。
沒有,那就去買好了。于是她先換上一條連衣長裙,然后化個稍微濃一點的妝,用卷發(fā)棒弄了個大波浪,穿上八公分的高跟鞋,拿著小提包出門了。
臨街就有一家不錯的酒吧,現(xiàn)在時間才是九點多,還早。俞蔓在附近的商場逛了一會,很快就買了一身比較前衛(wèi)的衣服——白色無袖露臍上衣和黑色短裙。她本來覺得有些露了,V型領口有些低,腰部露出四五厘米,雖然不算多,但還是覺得怪怪的,然而被銷售員吹捧了幾句,她就買了。
俞莎身材豐滿,胸圍有D罩杯,她一直嘲笑俞蔓的身材,但是俞蔓覺得自己的身材沒有什么大問題,胸不大,但也算不得小。這身衣服剛好把她的身材都勾勒出來了。
她還是挺滿意的。
商場里冷氣很足,出來的時候一股熱意襲面。街上行人比來時少了些,有些商店已經(jīng)關門,路人也大多大包小包提著,正要回家的模樣。
情侶很多,看得俞蔓又想起了顧錦程。
一想起他,她心中就會莫名煩躁,前兩天顧錦程給她打過電話,她掛掉了,這兩天他都沒打。
也許,他已經(jīng)放棄她了,做不成情人,朋友也不用做了。
男人請女人吃飯,帶女人去玩,果然就是為了泡妞,泡妞失敗,就再也懶得浪費一點精力和心思。那些心思和時間,可能都用在其她人身上了吧。
何況他的身邊正圍繞著一個漂亮的美女。
不想他了!俞蔓懊惱極了,還是快點去酒吧玩一會吧。
她加快了腳步。
俞蔓以前去過幾次酒吧,跟同學一起。其實很多酒吧都還好,并不是所有酒吧都混亂。臨街的那家酒吧她了解過,治安還行。她一個人去,就只點果酒就行,她的酒量不錯,喝果酒不會醉,不醉就不容易出問題。
沒多久她就來到酒吧,一進去,耳朵就被極具動感的音樂侵占。酒吧里人很多,舞池里都是隨著音樂搖擺的身軀,各色激光燈閃閃耀耀,印在人的臉上身上,讓每個人看起來都在動的樣子。
氣氛很high,俞蔓很快就被感染了,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
前方的舞臺上,樂隊抱著樂器在演唱,唱得很有激情。正是因為他們表演得太好,所以大多數(shù)人都去跳舞了,吧臺和卡座里都沒什么人。
俞蔓掃視了一圈酒吧里的環(huán)境,最后穿過舞動的人群,來到吧臺前,要了一杯果酒。
長形的吧臺前有三五人,俞蔓坐在跟他們隔了兩三個位置的地方,她來這里放松,并不想應付陌生人。
但是呢,在這樣的獵艷主場,俞蔓又是長相不錯的人,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這不,有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從自己的座位站起來,來到俞蔓旁邊的位置坐下,笑著搭訕:“據(jù)說喜歡喝果酒的女人都很可愛?!?br/>
俞蔓彎唇一笑,并沒有轉頭看他,她拿起酒杯放到唇邊,輕啜一口。
那個男人對調酒師說:“請再給這位美麗又可愛的女士一杯果酒,記在我的賬上?!?br/>
俞蔓將口中的果酒咽下,微微轉頭看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說:“我不太喜歡‘可愛’這個詞語,你的酒,還是自己喝吧?!闭f完她就轉過頭去,繼續(xù)喝她的酒。
那個男人笑容凝滯,知趣地起身離開,也不在吧臺呆著了。
俞蔓轉動著酒杯,有些走神,突然間,旁邊“噗”的一聲,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她轉頭看去。
一張難看的臉正趴在吧臺上笑著看她,“美女,一個人啊,跟我們一起玩啊。”
俞蔓移開視線,她真是不想看他那張油光滿面的圓臉,眼睛小得幾乎看不見,鼻子扁塌,嘴巴肥厚,加上穿著花色背心,脖子上還戴著一根小指粗的金鏈子,一股土肥氣質凸顯得毫無保留,她覺得辣眼睛。
“我男朋友馬上就到?!庇崧氐?,語氣無波。對這種人,態(tài)度不能太硬,這種人不講道理,愛面子又容易不要臉。
“這不是還沒來嗎?我和朋友在那邊卡座,很多人,一起玩玩牌喝喝酒,熱鬧熱鬧,我請客,你別擔心?!苯疰溎欣^續(xù)邀約。
俞蔓沖他笑笑,說:“不好意思啊,待會我男朋友來了會吃醋的。”
“這么小氣的男人不要也罷?!?br/>
“不能不要?!?br/>
“有什么不能的,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可我就想在一棵樹上吊死?!?br/>
金鏈男皺眉,“這么死心塌地?女人被吃得死死的可不是好事。”
“沒辦法啊,他長得太帥,我就喜歡帥的?!?br/>
金鏈男唯一的痛就是長相,俞蔓這話顯然是影射他,但他又不能以此發(fā)作,最后他哼了一聲,說:“我倒要看看你男朋友有多帥?!?br/>
“蔓蔓?!?br/>
兩人身后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俞蔓驚訝地回頭,金鏈男也抬頭看向來人。
顧錦程一臉帥氣勾人的笑,眼睛微微瞇著,正深情地看著俞蔓。
他的臉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一笑起來,很迷人,加上身材高大有肌肉……
嘈雜的酒吧里,音響里發(fā)出震撼的音樂,砰砰砰的聲音,就像俞蔓現(xiàn)在的心跳聲。
俞蔓坐在高腳凳上,但看他的時候還是要抬著頭,他太高了。
她的視線凝在他的臉上,他坦然地任她看。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顧錦程才看向旁邊正盯著他們看的金鏈男,顧錦程一副恍然神情,問俞蔓:“蔓蔓,這位是你的朋友?”
“不是。”俞蔓答。
顧錦程放松神情,慶幸地說:“我就說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朋友?!?br/>
俞蔓挑眉,瞥了一眼金鏈男,抿嘴不語。
金鏈男不爽了,問:“這樣的朋友是什么意思?”
“丑的意思。”
“你他媽說誰丑?!”
“嗯,似乎不能用丑這個字?!鳖欏\程略顯苦惱。
俞蔓很配合地問:“那該用什么?”
“猥|瑣,惡心?!?br/>
“你他媽……”他的話還沒講完,就被顧錦程我一個拳頭打在臉上,他大喊了一聲。
“媽的還敢對我爆粗口!你長什么模樣照鏡子的時候不知道!你剛才眼睛盯著那兒瞄!我的女人是你的狗眼隨便看的嗎!”顧錦程每說一句就打他一下,很兇很生氣的樣子。
俞蔓怕事情鬧大,跟他說:“差不多就可以了?!?br/>
吧臺的調酒師已經(jīng)走了出來,拉開了顧錦程?!昂昧撕昧?,大家出來玩,不要鬧得不愉快。”
“滾犢子!是誰鬧?是他鬧!”金鏈男被打丟了臉,奈何顧錦程武力值太大他都不過,便拿這個調酒師撒氣。
調酒師仍是帶著微笑客氣地說:“大家都有不對,就這樣算了吧。這里還有很多客人,不要影響其他人?!?br/>
“哼!我也是這的客人,想息事寧人,那就把他趕出去?!苯疰溎心抗鈨春莸乜搭欏\程,臉上揚起一個邪笑,扯痛了傷處,頓時齜牙咧嘴,好不猙獰。
聽完他的話,調酒師對已經(jīng)來到旁邊的保安點頭示意。然后保安走過來。
就在金鏈男得意的時候,他的兩只胳膊被架住了,在他的反抗咒罵中,他被拖了出去。
俞蔓也很意外,她還以為保安是來抓顧錦程和她的。
她的疑惑很快就解開,因為調酒師和顧錦程很熟絡地說起話來。
原來是認識的。
調酒師還要工作,很快就離開,離開前對俞蔓友好地笑了笑。
舞臺上掀起了又一股高|潮,剛才看熱鬧的人都又去玩了,熱鬧的酒吧里,顧錦程低頭看著俞蔓。
現(xiàn)在獨自面對他,俞蔓有些無所適從,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鰻魚?!?br/>
俞蔓抬頭。
“這么小也不知道藏拙。”
俞蔓楞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很快她就明白,她心里在罵他,但表面卻笑了,說:“我平胸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br/>
顧錦程樂了,“確實省了?!?br/>
俞蔓的視線從他臉上往下移,然后笑道:“你也不錯,為國家省橡膠?!?br/>
顧錦程冷笑,“鰻魚,要不我來教你重新認識一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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