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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到還沒辦離婚手續(xù),就忍不住在眾人面前招搖過市,不惜給他戴綠帽子,也不惜毀了夏之光的前途!

    他是真的生氣了。

    余希眼中的感激猶如潮水般退去,冰冷的罵聲讓她回到了現(xiàn)實。

    聯(lián)想到薄淺川出現(xiàn)的時機,她意識到薄淺川很有可能派了人在跟蹤她,一時間,心寒到了極點。

    “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

    “離婚協(xié)議沒有生效前,我依舊是你的丈夫,我有權(quán)知道你在哪里?!彼麤]有說實話,總不能告訴余希,是段雨珊突然發(fā)信息告訴他,說在酒吧偶遇了她,他這才急匆匆趕來,沒想到是真的。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后果不堪設想!

    偏偏這蠢女人還不自知,毫無悔改的模樣!

    “你派人跟蹤我。薄淺川,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恥?”

    余希眉頭緊皺,就差把嫌惡擺在臉上。

    薄淺川呼吸一頓,被無恥二字沖昏頭。

    “我無恥?!你背著我和夏之光屢次私會,還敢說我無恥?身為孩子的母親,卻三番兩次因為和別的男人的緋聞上熱搜,你還配做孩子的媽媽嗎?!”

    “薄淺川!”

    余希嘶吼著打斷他的話。

    從什么時候開始,兩人一見面就刀劍相對,不想讓對方好過一秒鐘,用盡全力讓對方滿身傷痕。

    余??梢匀萑趟f的一切,卻不能容忍他諷刺自己不夠格當母親。

    說到為人父母,她自認為比薄淺川夠格太多!

    而且他故意把話說的那么難聽,根本不給她一點解釋的余地。

    “隨你怎么說,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好了,就在我車里,我現(xiàn)在就拿給你!”

    她怕離婚協(xié)議放在家里被薄星宇看到,就特意放到了車里,卻沒想到現(xiàn)在就派上了用場。她說完就轉(zhuǎn)身卻找自己的車。

    薄淺川沒料到她這么果斷,一愣神的功夫,余希就從他眼前消失不見了。

    “艸!”

    饒是修養(yǎng)再好,他也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這時,黎嘉瑞打來了電話。

    “淺川,沒事吧?”

    剛剛酒吧老板接到的那通電話,是他打的,他剛剛睡下,就接到了安倫打來的電話,讓他賣個人情。他雖然職業(yè)是醫(yī)生,家里的背景卻遠不止于此。

    薄淺川也料到了是他在幫忙,沒有驚訝。

    “沒事。夏之光喝多了,在酒吧里被人認出來了。”他不想提到余希,不然總有種被戴綠帽子的感覺。

    黎嘉瑞是何等聰明,立刻就從他沒說的話里猜到了還有余希的參與。

    他不禁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兄弟的感情路是真坎坷。

    “要不要我過來幫忙,聽安倫說你在住院,現(xiàn)在還吃的消嗎?”男人之間的友誼沒那么矯情,雖然住院沒告訴他,但是需要幫忙的時候,他一直都在。

    薄淺川揉了揉肚子,看見余希遠遠的過來了。

    沒想到這女人還真恨,真把離婚協(xié)議帶來了。

    “沒事。掛了?!?br/>
    薄淺川把手機塞進口袋里,此時,余希也已經(jīng)走近了。她是用跑的,額頭上汗都出來了,到了跟前氣都沒喘勻,直接把文件夾拍到了薄淺川的懷里。

    “給你!”

    薄淺川沒接,那文件的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兩個人都沒有彎腰氣撿,氣氛像漿糊一樣粘稠。

    薄淺川的眼底布滿了化不開的陰霾,嗓音突然變得陰狠,“余希,你以為我真的會這么好心,給你房子,給你孩子,還把自由拱手相讓送給你?”

    聞言,余希整個人僵住。

    面前的男人冷笑了一聲,彎腰把離婚協(xié)商撿了起來,拿出里面簽好了名字的協(xié)議書,修長的手指猶如鬼魅的利器,將協(xié)議書一點一點撕了個粉碎。

    余希楞了一下,瘋也似得上來搶。

    薄淺川抓著她的衣領把她往自己的車上拖。

    余希只覺得手臂想被鐵鉗牽制住,疼痛爆炸開來。

    “放手!放手!”

    男人沒有聽從她的話,而是大力把她塞進了車后座上,汽車啰嗦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

    余希整個人蜷縮在車后座上,先前的滿腔熱血早就冰冷。

    她感覺到了一絲害怕。

    駕駛位上的男人,側(cè)臉陰冷可怖。

    “你要帶我去哪兒?”

    “當然是帶你回家?!?br/>
    汽車在路上疾馳,幾次都超過了高速行駛的速度,余希卻一眼不敢發(fā),拿著手機都不知道如何求救。

    所幸薄淺川沒有騙她,他確實是把她帶回了別墅。

    下車時,他到車后座來拉她,像拉一件行李。粗魯蠻橫。

    她被他大力拽下車,腹部的傷口都開始隱隱作痛,可她不敢大聲吵鬧,只敢小聲的說:“薄淺川,你到底要干什么?”

    “當然是干你?!?br/>
    他的話粗俗又低下,讓她感覺到一陣可怕的寒氣游走在全身。

    他吃定了她不敢在家里大聲吵鬧,這才把她帶回來,她像個玩偶似的被他扛上了二樓,從薄星宇的房門口招搖而過。

    “砰”的一聲,她被摔在了床上。

    高大的男人開始解扣子,然后是皮帶。

    他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燈光下的他俊美又優(yōu)雅,結(jié)實的體型透露出禁欲的氣質(zhì),可是這對來余希來說,卻像是噩夢。

    余希不斷地往床腳縮去,拼命保持理智,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離婚協(xié)議書可以重新簽,我們可以重新商量?!?br/>
    “沒什么好商量的,你根本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在這個家里,你一句話也不配。”

    他脫掉了襯衣,朝她走過來。

    余希不敢尖叫,難言的恐懼侵襲了她的大腦。

    她被薄淺川壓在身下,咬破了嘴唇。

    不知從何時開始,這種事成了彼此折磨的手段。

    “薄淺川,我肚子疼!”

    余希突然的聲音,讓薄淺川的動作停頓了下來,他低下頭,下意識的低頭去看她肚子上的傷口。傷口早已經(jīng)結(jié)了粉色的痂,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裂開了?”

    他伸出手去碰,也正因為如此,他疏忽了對余希的禁錮。

    余希借此機會猛地彈跳起來,一把推開了他,朝門外跑去。

    她的動作十分敏捷,讓薄淺川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jīng)_出門去時,余希已經(jīng)躲進了走廊另一側(cè)的房門里。

    那是一間儲物間,里面堆放著一些雜物。

    余希蹲在墻角,環(huán)顧四周,才松了一口氣。

    門外,薄淺川在敲門。

    “余希,開門。”

    門外的男人像野獸,讓余希感覺到的只有恐懼。

    “你走開!”

    “你出來,我不動你?!北\川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了許多,輕輕扣了一下房門,余希卻沒有要相信他的意思。

    兩個人一里一外的僵持,最后是薄淺川先妥協(xié)了。

    怒火已經(jīng)褪去大半,他也意識到剛剛的行為有些過于魯莽,孩子還在家里,他不能再鬧出點什么事情來嚇著孩子了。

    最后,薄淺川敲響房門,說了一句:“我回醫(yī)院了,你想好了就出來吧?!?br/>
    他答應了主治醫(yī)師還要回醫(yī)院,再加上胃部有點不適。

    門內(nèi)的人沒有回應,他直接下了樓。

    余希是真的怕了,她在墻角蹲了一個小時,蹲的腳都麻了才站起來,一站起來時,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她悄悄打開了房門,確信了薄淺川已經(jīng)離開了別墅,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床上一片凌亂,地上還散落著薄淺川的領帶。

    余希閉眼躺著,滿腦子都是薄淺川剛剛那兇狠的模樣。

    “薄淺川,你真的要逼死我嗎?”

    隔天一大早,薄淺川回來了。

    他好多天都沒有回來了,提著行李箱突然出現(xiàn),把吳姐嚇了一跳,吳姐親眼看見余希為他捅了自己一刀,對他就沒什么太大的好感了。

    “薄先生,你回來了?!?br/>
    吳姐低頭接過薄淺川手里的行李箱,剛想提上樓。

    旁邊突然炮彈似的沖出來薄星宇小小的身影,他一頭撞在薄淺川的大腿上,對著他就開始拳打腳踢。

    “壞蛋!大壞蛋!你讓媽媽受傷了,你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