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戰(zhàn)士的消滅,晉慷也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了莊嫻。
他以為鬼戰(zhàn)士就是當初莊嫻口中猜測的怪物,想著當個驚喜傳達一下,結果莊嫻說并不是同一件案子,這可讓晉慷有點懵。
既然不屬于靈異事件,晉慷也沒多問,只簡單寒暄兩句,約定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后便掛斷了!
【冀北省——海興市】
咖啡廳里,莊嫻喝了口咖啡,失落的注視著手中的杯子說著:
“或許,是我太過執(zhí)著了吧!”
坐在對面廉陽看著心力憔悴的莊嫻,只得細聲安慰起來:
“別這么說,這案子確實不對勁,就按你想的,如果不是怪物,三名死者不應該是那種死法?!?br/>
“可你也不相信怪物,不是嗎?”從莊嫻語氣中可以聽出,此時的她很煩躁。
廉陽搓了搓手,長嘆一口氣說道:
“問題是怪物的說法很難讓人信服??!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這案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沒有進展我也有責任。”
“可是我不拿出準確的驗尸報告的話,你們沒有線索跟進啊!這就是我的問題。”
莊嫻內(nèi)心似乎有些崩潰,開始變得坐立不安、胡言亂語:“鬼,鬼,哪怕是鬼也好??!為什么不是鬼?人是無法完成這種殺人場面的,那脖子明顯是動物牙齒咬的,腦袋明顯是硬扯下來的,內(nèi)臟也明顯是鈍器開膛破肚掏干凈的,可現(xiàn)場偏偏是人的腳印?!?br/>
看到這個狀態(tài)下的莊嫻,廉陽慌了,雙手摁在莊嫻肩膀上勸其冷靜下來,接著出于關心的說道:
“莊嫻,要不你休息一陣子吧!等有新案子了再找你回來工作,這案子就……?!?br/>
“不行。”
廉陽的還沒說完,莊嫻就果斷拒絕了,眼神再次恢復堅定。
她不服輸,勢必要調(diào)查到底,直到破案為止。
但廉陽心里很清楚,任由莊嫻工作下去也不是辦法,這女孩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沒休息好了,特別是最近兩天,時不時就會精神異常,像換了個人似的。
長此以往,恐怕案子沒弄明白,人就出事了。
“你被解雇了?!?br/>
廉陽猝不及防的對莊嫻說出了解雇兩個字。
這也是沒辦法,莊嫻性格太要強了,為工作不顧個人身體安危,既然勸不住,唯一的辦法就是暫時解雇,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好好休息
聽到這話,莊嫻整個人都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好半天才試探性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是。”
廉陽斬釘截鐵的回答著,并警告道:“你如果以后還想要這份工作,就不準私自調(diào)查這件案子,待在家里平靜下內(nèi)心,等案子結束了,我會親自登門道歉,然后鄭重其事的請你回來?!?br/>
莊嫻的眼眶漸漸濕潤了起來,她努力克制不讓眼淚流下來,委屈的盯著廉陽,沒再說一句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雖然此刻不知道莊嫻內(nèi)心的真正想法,但,她一定很難過吧!
而廉陽望著莊嫻落寞的背影,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愧疚:
“對不起?!?br/>
廉陽小聲的說著,盡管對方聽不到
……
如同失魂一般的莊嫻正在路上踱步,碰巧迎面走來了記者張盼,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起初兩人并沒注意到對方,直到擦肩而過時,張盼才認出莊嫻是前些天找她了解怪物的人。
“咦,是你??!這么巧!”張盼主動打招呼。
這也把莊嫻從走神中拉了回來,出于禮貌,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應:
“是??!好巧?!?br/>
看著莊嫻通紅的眼睛,張盼不解的問:“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是哭了嗎?”
“?。?!不,沒有。”莊嫻擦拭了一下眼角殘留的淚水故作堅強道:“只是剛剛眼睛進沙子了,用手揉的了?!?br/>
“奧?!?br/>
張盼毫不懷疑的相信了,隨即靠近莊嫻盡顯神秘的問道:“姐,你上次不是到報社找過我嘛!請問你現(xiàn)在還關注怪物的事嗎?”
“?關注?。≡趺戳??莫非你有關于怪物的新消息了?”
莊嫻整個人瞬間來了精神。
而張盼也不避諱什么,向莊嫻告知了她今天的打算。
原來,張盼要去見一個人,那個人自稱叫程豹,是附近高中的體育老師,在看到當時報紙上刊登怪物的新聞后,猶豫到現(xiàn)在,才決定找新聞當事人的張盼講述自己看到的另一種畫面。
于是,兩人約定在不遠處的公園見面,赴約的路上就碰到了莊嫻。
反正都是怪物事件的關注者,張盼講完后索性帶著莊嫻一塊兒去公園找程豹了。
這使莊嫻很開心,剛剛被解雇的不悅立刻一掃而空,也忘了廉陽讓她不準私自調(diào)查的警告……
來到公園,叫程豹的體育老師已經(jīng)在涼亭里坐著等了。
三人簡單的認識下后,程豹率先開口問張盼:“你還記得你拍怪物照片時被人偷襲的事嗎?”
“這個肯定記得?。【褪且驗檫@樣我拍出的照片才模糊。”張盼一想到這件事就后怕的回答道。
確實,大晚上莫名其妙的被人襲擊暈倒,又不知道對方什么來路,更何況當時遠處還有怪物,能撿條命活著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
“那請問你所見到畫面是什么?!”
一旁的莊嫻不想浪費時間,直奔主題的問。
程豹深吸一口氣,心里仍然感到不可思議,他說道:
“在張盼被襲擊時我碰巧路過,看到一個男人對著張盼脖子一掌把她打暈了,那男人當時是背對著我,看不到臉,只知道身材高高瘦瘦的。
我很懵,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于是選擇躲到拐角處觀察,那男人在打暈張盼后沒有過多停留,便徑直走向了怪物……”
停頓了一下,程豹接著說道:
“其實,一開始我覺得那怪物頂多是個生長畸形的人,但當那男人跟他打起來時,我才意識到真是個怪物,而且那男人也不簡單,因為他們的打架方式完全不屬于正常人。
怪物看起來很怕那男人,一心只想逃跑,可男人似乎懂得法術,能夠做到隔空擊打,雖然怪物也很靈活,不過遠遠不是男人的對手,好幾次被打倒在地。
可以看出的是,那男人并不打算殺怪物,甚至在對其說話,但怪物沒有理睬,反而在男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抓起地上小石塊兒砸了過去,那男人防備不及,胸口狠狠挨了這一下,而怪物則趁機上躥下跳的逃走了。
也是這個時候張盼醒了,那男人見狀也拔腿跑開了……”
以上,就是程豹見到的事情全部經(jīng)過。
聽完程豹的敘述,莊嫻和張盼面面相覷,都只覺得太過離奇了。
“一個會法術的人,跟一個怪物打起來,關鍵兩者還認識,我的媽呀!我腦子越來越亂了?!睆埮蔚氖澜缬^徹底被刷新,表情詫異的說著。
而對于人會法術這點,普通人可能無法接受,但莊嫻并不驚訝,因為她自己也會,至于東、南、西、北、中的五處驅靈社團就更不用多說了,成員個個是大神。
除此之外,還有晉慷這類獨立驅靈人也都會道法。
真正讓莊嫻感到離奇是程豹講述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么,高高瘦瘦的男人跟怪物是什么關系?怪物究竟是長相畸形的人還是動物產(chǎn)生的異變。
正思索著,程豹站起身向莊嫻和張盼告別道:
“好了,我馬上還有課,該回學校了,本身想著老師要相信科學,這種事我不想說,但既然說了,以后我們同道中人了,等有時間了再聚一起聊聊?!?br/>
“嗯,好的,感謝你愿意分享?!睆埮慰蜌獾幕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