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馬面此刻雖然不在雅典娜身邊,可它們兩個也感覺到我的氣勢和之前確實不一樣了。
要知道,牛頭馬面作為陰曹地府的十大陰間統(tǒng)帥之一。
它們兩個主要負(fù)責(zé)的就是殺戮任務(wù),如征戰(zhàn)和平叛之類的事情,那可都是牛頭馬面這兩個家伙負(fù)責(zé)的。
所以,它們就算是沒有聽到我說什么,可它們只要看到我了。
這兩個家伙也能夠從我的一舉一動之中感知到我的變化,怎么說呢?
我想這應(yīng)該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吧,此刻當(dāng)牛頭馬面看到我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之后。
這兩個家伙就對視一眼,并笑著說道。
“看來判官長現(xiàn)在是準(zhǔn)備全力以赴了啊!”
“果然判官長和我們一樣都是毫無畏懼的戰(zhàn)士,看來這一次這個西方魔神可是要好好的喝一壺了!”
此刻,站在那牛頭馬面面前的約翰和科爾夫兩個家伙聽了這話之后,他們就猛地轉(zhuǎn)過頭來,并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牛頭馬面。
科爾夫是個直性子,他在轉(zhuǎn)過頭來以后就對牛頭馬面疑惑道。
“什么?你是說,你們的判官長準(zhǔn)備和蒼蠅王別西卜決一死戰(zhàn)而不是逃走?”
約翰聽了這話也想說一點什么,可這家伙比科爾夫聰明。
當(dāng)約翰看到牛頭馬面聽了科爾夫的話之后,連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之后。
科爾夫這家伙就明白,自己要是不知死活的和科爾夫一樣這么開口發(fā)問的話。
那他等會肯定會遇到一點不好的事情,的確約翰知道自己貴為基督教的大主教。
即便是我都要給他幾分面子,可他說到底也是一個凡人。
既然是凡人的話,哪怕歸位總統(tǒng)面對神魔天生的就要低對方一等的。
而約翰更明白,為什么牛頭馬面對他和科爾夫這么客氣。
無非是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我需要和西方聯(lián)合團(tuán)結(jié)所有可以團(tuán)結(jié)的力量罷了。
若不是這樣的話,那他和科爾夫在牛頭馬面面前那就兩個屁都算不上。
畢竟,若是輪地位的話,那牛頭馬面和西方的死神就是同一個級別的可怕存在!
約翰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后,他就很自覺的低下頭來了。
而科爾夫這家伙卻沒有這樣的想法,這家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而且,這家伙直來直去慣了。
想當(dāng)初,他明知道我是東方萬界盟主的情況下,這家伙還是想要和我單挑。
雖然,最后這家伙輸?shù)梅浅5膽K,可我知道科爾夫這家伙還是口服心不服的。
直到后來,他知道了我的另一個真實身份。
他明白我是陰曹地府的判官長之后,這家伙才會對我服氣的。
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科爾夫這家伙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之后,他會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他的下屬們吹噓,自己和東方的神明交過手。
但若是有好事者將動手的視頻給錄下來的話,那科爾夫這家伙就是有多大的臉就會現(xiàn)多大的眼了。
他在我面前根本就撐不過一個回合,這家伙基本就是以被我完虐的狀態(tài)戰(zhàn)敗的。
當(dāng)我伸手如同舉起一只小雞似的將科爾夫這家伙給舉起來的時候,別說是科爾夫自己。
即便是站在邊上的老陰逼約翰都被嚇了一跳,所以,在我看來科爾夫這家伙有時候也真的是二到了一個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但好在我事先和牛頭馬面還有黑白無常兩個都打好了招呼了。
所以,即便是牛頭馬面對科爾夫這家伙直來直去的樣子非常的反感。
它們兩個也不會出手的,此時的牛頭馬面見科爾夫如此無禮,它們兩個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已。
接著,牛頭馬面就什么都沒有說了。
而同一時間,這兩個家伙的身體就好似變成了兩臺冰箱似的,正不斷地向外釋放著陰氣。
科爾夫作為主教受不了這個,他只能退后幾步。
可是,科爾夫這家伙是一個直腸子,他見牛頭馬面沒有給自己想要的答案。
這家伙不死心,他還想問,這時候站在一邊的約翰就伸手拉住科爾夫并小聲在科爾夫的耳朵邊上叮囑了一句道。
“你這個蠢貨,難道你是真的想死嘛?”
約翰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半點變化,可他說話的語氣卻極為認(rèn)真。
約翰和科爾夫的私教是非常不錯的,所以,科爾夫自然能夠從約翰的言辭語句之中聽出一點別的東西來。
此刻,當(dāng)科爾夫聽到了一些對自己不利的語句言辭之后。
科爾夫這家伙就倒吸一口涼氣道。
“我……我明白了,不過,你覺得那些魔神會計較嘛?”
“計較?科爾夫你這家伙也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為魔神都是些什么人?難道他們和我們一樣的閑嘛,人家每天不知道要處理多少事情呢,你就放心吧,它們很快就會忘記你這個家伙的!”
當(dāng)這個法陣外頭的眾人還在小聲嘀咕或者是大聲討論的時候,我這邊已經(jīng)做好了和蒼蠅王別西卜決一死戰(zhàn)的準(zhǔn)備了。
“攻!”
我大喝一聲,接著那再次聚合在了一起的青龍寶劍就好似一發(fā)導(dǎo)彈似的朝著蒼蠅王別西卜的靈力分身襲來。
奇怪的是,當(dāng)這青龍寶劍狠狠的刺在了那靈力分身上頭的時候。
卻沒有傳來一聲巨響,這青龍寶劍就好似刺在了一團(tuán)橡膠上面似的。
雖然三分之一的劍身都沒入其中,可我卻感覺不到敵人被重創(chuàng)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的我也并沒有將自己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操縱青龍寶劍上。
或者說,一開始我就沒有寄希望于青龍寶劍能夠幫助我解決掉自己的敵人。
在我看來,青龍寶劍雖然強大,可這蒼蠅王別西卜也不是泥巴捏的。
之前的幾次交手已經(jīng)讓我意識到了這家伙的厲害,所以,我若是不改變思路的話。
我知道,自己早晚都會被這蒼蠅王別西卜給干掉。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后,我就假裝做出一副讓青龍寶劍出擊的樣子。
可實際上,我心里頭卻早已經(jīng)有了另一套方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