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水花四濺,一道瘦削的身影在深潭里奮力游進(jìn)。
)一連七天,葉天謬都在朝著自己的目標(biāo)努力,但是卻依舊沒有什么進(jìn)展。
大抵是剛剛挨到百米漩流的邊兒,還沒向內(nèi)進(jìn)去一毫米,便又被狂暴的激流給反彈回來,摔在岸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這時,姬清鳶盈盈走來,手中挎著一副食盒,向所有人大叫道:“吃飯了!”
聽到這句清亮的呼喝,眾人才登時停了下來,紛紛如頭野獸般,急急奔到了她的面前。
這幾日,受了葉天謬的激勵,所有人也是沒日沒夜地訓(xùn)練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輪流由他人帶來。
對于如此熱火朝天的氣氛,岳承志相當(dāng)滿意。而且,跟葉天謬不同的是,大家的成效是相當(dāng)顯著的。
雖然只有短短七天,但是連續(xù)不斷地訓(xùn)練,讓他們的感知更敏銳,身法也更靈活了。早知如此的話,他們早該如此奮力特訓(xùn)的。
他們以為以前他們就已是夠勤奮了,但沒想到跟這幾日比起來,從前的時光,還是懈怠了不少啊……
“天謬,給!”
將一個饅頭遞了過去,姬清鳶微微一笑,葉天謬接過,道了一聲謝,便埋頭吃了起來,但眉頭依舊緊緊皺著,看向那深潭中心不放。
知道他心中糾結(jié),姬清鳶問道:“怎么,還是沒有任何進(jìn)展?”
“是啊,都七天了,除了感覺自己的體格精壯了一些外,離目標(biāo)還是沒有前進(jìn)一毫。百米距離,何時才能到達(dá)啊?”
長舒口氣,葉天謬面色沉重。一旁陳封看到,無奈揮揮手,勸道:“謬哥就是太實誠了,連文院長都說,只有兵士巔峰,達(dá)到百石力后,才有可能進(jìn)到那漩渦中央。你現(xiàn)在才兵客巔峰,還早著呢,等你修為到了,自然而然就進(jìn)去了,不必著急!”
“不,師父既然讓我去做,就絕不會這么簡單,一定有他的深意,我一定可以做到!”緩緩搖了搖頭,葉天謬眼中閃動著堅定。
眾人見此,思量少許,卻是怎么也猜不透那老頭兒意思,只好撇嘴搖頭。
這高人行事也太神秘了,什么都不說明,讓咱去猜。
好歹文院長對咱的特訓(xùn),早已明確是練身法的,但那莫前輩對葉天謬的特訓(xùn),又是為了什么呢?搞不明白,唉……
只有姬清鳶,一直對著那深潭定定地看著,忽的道:“天謬,所謂欲速則不達(dá),你不可能一口氣就游到中央漩渦處。莫前輩讓你到中央練劍,也許只是個最終目標(biāo),在此之前,你何不一步步,穩(wěn)扎穩(wěn)打地前行,先立于百米處行動試試?”
一語驚醒夢中人!
聽到這句話,葉天謬登時眼前一亮,豁然開朗。
對啊,那深潭漩渦湍急,自己在水中沒有著力點,對方一個浪頭就能把自己拍飛,自己永遠(yuǎn)到不了中心。
既然如此的話,自己何不先確定自己立足點,再一步步向前挪呢?
想到這里,葉天謬驀然一笑,將手中饅頭向后一扔,登時又是一個猛子扎了進(jìn)去:“多謝鳶姐提點!”
“唉,這也是一個猛人,修行修得連飯都不吃了!”
啃了一口手上饅頭,陳封搖搖頭,無限感慨,接著又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說,天謬哥和那個冰臉,同屬一門,日后誰會更強(qiáng),誰會掌宗門舵手呢?莫前輩的衣缽,會傳給誰呢?”
驀地,先前還嘰嘰喳喳的眾人,忽然停了下來,似乎也在深思這個問題。
岳承志思量了一下,幽幽道:“我認(rèn)為,作為宗門舵手,天謬更適合。這幾日的相處,我們也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了。天謬身上有一種向上的力量,更易凝聚人心。至于那小子,太孤傲了,不適合做宗門掌舵人!”
“沒錯,相處十年了,除了老大和院長外,誰敢跟那個冰臉靠近?十丈之內(nèi),他就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似乎天下所有人都是他殺父仇人似的。不,不只是生人,連熟人都勿近才對!”
冷不禁打了個哆嗦,陳封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直搖著腦袋:“雖然那小子沒對我們做過什么,但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我要是選老大,也愿意跟天謬哥,不愿跟他。呃,老大,我沒有要叛變你的意思,只是在他們之間打個比方,您別介意?!?br/>
“哪里,其實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天謬,是最適合作為精神領(lǐng)袖的人!”
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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