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與你何干?張秘書,速度麻利點,抓緊把這間屋子收拾好!”男人警惕的看著女人,又往下壓了壓帽子,口罩也順勢往上提了提,只是那雙桃花似水的眸子愈發(fā)的誘人,女人不禁又多看了兩眼。
“啊西,這什么破地方?張秘書,換個住址!”女人探頭望去,沒看到男人的身影,視線慢慢落在那三歲小孩身上。
自從那男人來到之后,這邊的阿婆和小孩并無答話,好像已經(jīng)認定這房子就是他的了,可這房子的主人好像還沒有說話呢吧?
房子的主人?許七安想到這個問題,腦袋一陣眩暈,這房子的主人是誰來著?怎么自己突然想不起來了呢?
好像是一個女生,年齡和自己差不多,長相嘛,好像也和自己差不多,那她是誰?現(xiàn)居何處呢?
“苑少,這房子可是老爺子安排好的,怕是換不了了,要不今天您去老宅再和老爺子說一下?”試探性的詢問,那名喚作張秘書的男人眉頭微皺,冷汗差點從鼻尖滴下來。
“罷了,你先回去吧。喏,你來,你就是房東吧?你也是老爺子的幫手?”男人冷眉對著許七安,還沒緩過神來的女人直接搖頭否認。
“不,不好意思哈,這房子應(yīng)該是他們二人的吧?與你何干?”扭頭望向阿婆與小孩,許七安直接汗顏。
搖頭,一致的頻頻搖頭,光是搖頭還不夠,那阿婆居然還朝男人擺了擺手:“不不不,是您搞錯了吧?這房子本來就是這位先生的!”許七安納悶...
莫非他才是房子的主人?腦海里跑過一萬頭草泥馬...
這怎么可能呢?
許七安迷茫了,幫那位阿婆說話,怎么到頭來卻還是她的不對了?
“嘟嘟嘟”急促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女人愣頭愣腦的打開手機。
“喂,還等什么呢?還不趕緊準備?連老爺吩咐的話你都敢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就在許七安接電話的片刻,另一邊也在著急的處理什么事情,被喚做苑少的那名男子無奈的手指往上翹著,莫名的竟有一絲好看,女人不禁又多看了兩眼。
陽光下,男人微微瞇著眼的側(cè)臉露出粉嫩的唇,堅挺的鼻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再加上禁欲系的正裝,這個男人此刻居然有一絲唯美。
女人忍不住動了動嘴唇,“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好的好的...”遲疑的回答著電話里的問題,女人一臉傲嬌的打斷苑汪洋與張秘書的對話。
“不好意思,這間房子的居住權(quán)請跟我的律師說明,現(xiàn)在請離開我的房子,謝謝!”習(xí)慣性的推了推眼鏡,女人伸手做了個禁聲的動作,隨后又攤了攤手。
“呵,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憑你也敢這么和我說話?”苑汪洋輕輕吐出一口煙,伴隨著一絲濃厚的聲線繼續(xù)說道:“就算你不知道我是誰,也該知道我家老爺子的大名吧?”
淡淡的煙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先是女人輕輕咳了兩聲,隨后便是那三人的捂鼻動作?!安缓靡馑迹疫€真…”
“真不知道?那我今天有必要讓你知道知道!”
“我還真…真不關(guān)心!”
呵…這次輪到苑汪洋尷尬了,停在半空中的香煙險些燙到嘴唇,“嘶”手指上的動作遲鈍了一下,慢慢的繼續(xù)把香煙遞到嘴唇,啪嗒啪嗒,猛的吸了兩口,空氣再次充滿了濃郁的香煙味。
“咳咳,叔叔你能別吸了嘛?都嗆到姐姐了!”躲在阿婆后面的孩子顫巍巍的探出腦殼,眼神中充滿了祈求,至少在許七安眼里應(yīng)該是祈求的眼神。
“呵,不好意思我還就…”
“少爺,老爺?shù)碾娫?,說今天有貴客到,務(wù)必要回老宅一趟…”
“算你們運氣好!”這老頭現(xiàn)在來什么電話?。窟@就是他安排的僻靜的地方?
苑宅...
許七安東瞧西瞧的看著院內(nèi)的綠植,隨著車子的轉(zhuǎn)彎,那女人視線也跟著轉(zhuǎn)向了另一邊。
“絕了,為什么要答應(yīng)那老頭?是哪個要答應(yīng)他來聚餐的?”許七安無奈的撇了撇嘴,雖說這苑宅頗具格調(diào)與氣質(zhì),想必這老頭的品味和自己有某種同好。
可是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來到人家的場所,似乎有點不太禮貌吧?
“呵,就你還知道不禮貌?你要不想想今天早晨發(fā)生了什么?”就在車子緩緩的要停靠在一邊的時候,耳朵里突然傳來了古靈精怪的聲音。
哪個?是誰在說話?
許七安環(huán)視一周,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人的身影,當然除了司機那一臉見鬼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們這是要到了嗎?”尷尬的笑了兩聲,許七安再次確認了一下當時除了司機和自己并無他人...
真是見鬼!
“許小姐這邊請,苑老先生已經(jīng)在書房等您了。請...”見許七安并無下車的意思,司機師傅見狀只好再一次友好的提醒了一下。
走在林蔭大道上,許七安內(nèi)心立馬涌現(xiàn)出一幅青春偶像劇的蕩漾春心,耳邊蟬鳴聲輕緩而不刺耳,垂柳像是調(diào)皮的劉海不自覺的在臉上拂來拂去。
“喂喂喂,你走不走啊?還想像早晨一樣沒禮貌嘛?”耳邊奇怪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嚇得許七安趕緊四處張望,可除了那沿岸的垂柳,并無二人!
“再不趕緊去,你恐怕會錯過一些東西哦!”奇怪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振的許七安一陣耳鳴,要不是她隨口答應(yīng)了一句,今天怕是不用枉費此行。
對了,還不是那個男人害得他要專門跑一趟嗎?所以罪灰禍首應(yīng)該是他!
“呦,怎么?還真敢來找老爺子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保安不長眼居然放這樣的人進來!”背后突然一股涼意,許七安憤憤的轉(zhuǎn)過頭來,一雙桃花似水的眸子和一雙未見風(fēng)霜的純凈眸子相對。
“呵,原來是你?我還想知道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想必苑老爺子的品味不會差到連這樣的人都不放過吧?”許七安無奈,真是見鬼,在這里也能見到他,嘴角無奈的卯足了勁的上揚:“那有機會再見~”
“哎呦呵,少爺可找到您了,老爺在書房等著您呢,說是有貴客要來,您還是早點過去吧!”氣喘吁吁的管家模樣的人出現(xiàn)在苑汪洋的背后,恭敬的俯首稟報。
“難道他竟然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是她不識抬舉了?他居然是苑府的少爺?”內(nèi)心已經(jīng)幻想出一部狗血劇的許七安連忙搖了搖腦袋,怎么可能呢?
苑老爺子這么有品位人怎么會有這樣的兒子呢?再說這年齡差也對不上啊,一定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