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難道你還能懷疑我不成?”
面對這位做侍女打扮的女子之言,蒼擎故意露出了一副不滿的神情來。
“怎么會呢?妾身當(dāng)然是相信幫主的啊!妾身懷疑誰,那也不可能懷疑幫主您啊!”這名做侍女打扮的女子,連忙輕言安撫起了蒼擎來。
聽得女子此言,蒼擎臉上的神情,才略微的舒緩了一些下來,仿佛已經(jīng)被此女給徹底的安撫住了一般。
隨后,這名女子故作好奇的轉(zhuǎn)移話題道:“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姜如月和那個暗探一號,從始至終都是一伙兒的呢?至于暗探一號昨晚挾持姜如月時所說的,為了活命,他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的言論,不過是讓你投鼠忌器的謊言?”
聽得這名女子之言的蒼擎,很是淡然的輕笑著道:“不是‘有沒有一種可能’,而是肯定!姜如月和暗探一號,從始至終都是一伙兒的!”
“哦?為何如此確定?”那名癱軟在蒼擎懷中的女子,很是驚訝的抬起了頭來。
原本,這位做侍女打扮的女子,還以為蒼擎還會如以往那般,不自知的為姜如月辯護的,卻不想,他這一次,倒是十分的清醒。
“昨晚追蹤暗探一號與姜如月的地煞幫幫眾有來報,說是親眼看到兩人聯(lián)手逃跑……這樣的事實,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們兩人,從始至終都是一伙兒的嗎?”蒼擎雙眸微瞇,露出了一抹森然的笑容。
望著不自禁露出這般恐怖表情來的蒼擎,蒼擎懷中的那名女子,臉上的凄苦之情一閃而逝,隨后,她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將頭輕輕地靠在了蒼擎的懷中。
“你是我的,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將你從我身邊給搶走!”這名將頭靠在蒼擎懷中的女子,在心中如是自語著道。
與此同時,右手擁著這名女子的蒼擎,心中想著的,卻是另一位女子:姜如月,難道說……你就真的這么想離開我嗎?甚至于……連一絲絲的留戀都不愿意留給我嗎?呵……你以為,你能夠就這樣輕松的從我手中逃掉嗎?別做夢了!這輩子,你都別想逃離我的手掌心!
稍微平復(fù)了一下自身激蕩心緒的蒼擎,冷漠的在心中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來:既然你如此絕情,那你就不要怪我……
只可惜,話還沒在心中留完,一道聲音驀地自門外響起:“幫主,夫人在房中留下了一封信,您要看看嗎?”
“信?”蒼擎微微一愣,繼而,也不管之前在心中那句沒有放完的狠話了,當(dāng)即有些心緒激蕩的開口呵斥道,“有信還不快給我拿進來?”
“是!”
門外之人在應(yīng)答了一聲之后,當(dāng)即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然后,這個來給蒼擎送信的人,便看到了那位仿佛全身上下都沒有骨頭般完全癱軟在幫主懷中的女子身影。
此人心中微微一愣,當(dāng)即不敢再看,在低頭走至蒼擎身前還有一段距離時,便將手中之信高舉過頭頂,然后踱步至蒼擎能夠伸手拿到的距離,靜候蒼擎伸手。
很快,這位來送信的地煞幫幫眾,便覺得手中一輕,繼而,他帶進來的那封信,便出現(xiàn)在了蒼擎的手中。
將信送到蒼擎之手的這名地煞幫幫眾,當(dāng)即倒退著出了這間屋子。
而將信拿到手里的蒼擎,也不管自己懷中的女子,直接將信拆開,查看起了信中的內(nèi)容。
信中的內(nèi)容不算短,大概有十幾句話,大意為,她覺得蒼擎與自家父親的仇恨,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因此,她需要回去問清楚情況,解開兩家之間的仇恨,同時,她還請求蒼擎,在自己回去問清楚情況的這段時間里,希望他不要對姜家之人出手,以免仇恨擴大化,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若是那樣的話,她與他之間,可能這輩子就真的是有緣無分了……
最后的最后,姜如月還在這封信的末尾處,寫下了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煽情尬言:愛你的月兒娘子!
眼見得此,蒼擎不由得沉默了下來:糟糕,他之前貌似已經(jīng)讓酒鬼去隨機弄死姜家的一名庶子了!
不過,姜家防衛(wèi)森嚴(yán),想來,即便是以酒鬼的身手,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得手,因此,在稍微思忖了一會兒之后,蒼擎便令人去通知酒鬼,暫時取消任務(wù)。
只是,此時的蒼擎,卻是并未注意到,自己懷中女子的面上表情……亦或者說,即便注意到了,蒼擎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反正,對于蒼擎來說,自己懷中的這名女子,不過就是一個好用的工具人罷了,若是其愿意繼續(xù)當(dāng)工具下去,他不介意對其施以一些溫情,可這個工具若是敢忤逆他的話,他不介意毀掉這件工具……更何況,這件工具,于他而言,已經(jīng)相當(dāng)老舊了,對現(xiàn)在的他所能起到的作用,早就已經(jīng)不像從前那樣,必不可少了!
……
……
從蒼擎懷抱中起身,回到自己房間中的那名做侍女打扮的女子,在關(guān)上自己房間大門的第一時間……
“嘭!”
“鐺!”
“嘩啦啦……”
…………
無數(shù)道花瓶、家具被砸的聲音,自房間中傳遞而出。
當(dāng)這些“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門內(nèi),那名做侍女打扮的女子之聲,這才透過房門徐徐傳出:“小如,小月,進來將我房間收拾一下!”
“是!”
“是!”
門外,兩道略顯慌張的聲音,當(dāng)即在第一時間應(yīng)答了下來。
隨后,門外的兩名侍女,臉上帶著害怕的神情,甚是匆忙的從門外推開了房門,準(zhǔn)備進去打掃。
“嘭!”
不出這兩名侍女所料的,當(dāng)先開門的那名侍女,直接被門里的人給一腳踹飛了出去。
至于剩下那個沒有被踹的侍女,她的境遇也不是很好。
“接到我的命令,還敢這么磨蹭的進來是吧?”門里那位之前還在蒼擎懷中極盡溫柔的女子,此時,她的臉上卻滿是猙獰的神情,“你以為你是誰???難道你以為你名字中帶著一個‘月’字,你也就成了‘姜如月’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