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妮娜那丫頭,又拉了一個新人進來嗎?”
“tes.,聽說他本來是一般教養(yǎng)科的,后來在那個銀發(fā)眼鏡仔——更正,是因為學(xué)生會長的陰謀——更正,勸說才轉(zhuǎn)進武藝科?!盵]
“嚯哦,也就是說那個新人有值得那只四眼狐貍這么做的價值咯?鏡,你和那個新人見過一面,覺得他怎么樣?”
“呣——呣——呣嗚嗚嗚嗚?。?!”
“唉呀抱歉,你的口銜還沒有解開呢……來,這樣可以了?!?br/>
“噗啊啊啊啊啊——你、你們兩個!這像是把我找來問話的樣子嗎???”
“嗯?所謂‘拷問’不就是這樣嗎?是不是還要弄點皮鞭蠟燭眼罩什么的?”
“而且我們把兄長大人‘請’來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為了拷問哦?!?br/>
“ok——我算是明白了。我在你們面前就是一個受罷了?!?br/>
“你在說什么啊鏡?!?br/>
“兄長大人是受這件事,您自己不也是很清楚嗎?”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f出來了!你們這兩個家伙竟然把我最不想說出來的事情說出來了!不知道!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啦?。?!”
“鏡,不要再逃避現(xiàn)實了?!?br/>
“讀者大人們早就知道了哦?!?br/>
“這算什么現(xiàn)實啊???這種幻想,讓某上條同學(xué)的右手殺掉好了!”
“幽香姐,多說無益。還是快點行動吧?!?br/>
“不錯,時間寶貴呢~”
“哈?時間寶貴?”
“不是有這么一句古話嗎?!?br/>
“?”
“一刻值千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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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放學(xué)后。
正當(dāng)雷馮因為不曉得哈雷的教室在哪邊,所以想就這樣逃跑時,哈雷本人卻親自來到了他的教室。
“昨天那一戰(zhàn)后,我覺得那把劍還是不適合你的體格。不,雖然妮娜也拿著不適合自己身材的重量級武器,可是她很熟悉運用力量的竅門,而且也一直以那種方式戰(zhàn)斗。——可是你的情況不同吧?揮劍后身體移動的方式有點不順暢。你用的應(yīng)該是更重視速度的戰(zhàn)法吧?你應(yīng)該是一直接受那種訓(xùn)練吧?”
“不,我真的只有在城里的道場學(xué)過一點皮毛而已,沒有知道的那么詳細(xì)。使用的武器也只有跟昨天一樣的簡易模擬劍?!?br/>
“真的嗎?”
走在前方的哈雷露出不解神情,“瞧你昨天跟妮娜比試的情況,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外行人就是了。我還以為你接受過更專業(yè)的訓(xùn)練呢。”
“沒有這回事啦。在古連丹………我出生的故鄉(xiāng)是古連丹,這種程度的道場在那邊到處都是。只因為家里附近有練劍的道場,我才去那邊練習(xí)罷了?!?br/>
“果然古連丹的武藝很盛行。嗯,原來如此。那意思是說古連丹里,有很多像你這種程度的高手咯?”
“那個啊,該怎么說呢?我沒跟別人做過技術(shù)的交流,所以不知道情況如何?!?br/>
“呼呼……就算說了一堆有的沒的,你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一點自信吧?”
“不,沒這回事?!?br/>
待人親切的學(xué)長臉上浮現(xiàn)意有所指的笑容,他們走進了一棟墻上掛著牌子的建筑物里面。
哈雷把文件交到了窗口,接著從事務(wù)員手中接過一個大小約可以抱在胸前的木箱,然后又走回等在后面的雷馮身邊。
“再來去我的研究室吧?!?br/>
將木箱塞給雷馮后,哈雷就這樣步出了裝備管理部。
“嗯,正確的說應(yīng)該是我們班上的研究室啦?!?br/>
煉金科每幾個人就會分配到一間研究室,在那里可以進行私人實驗。
“如果在定期測驗里名列前茅,或是發(fā)表了不錯的論文的話,就可以得到自己的研究室。在這里,我想專攻的東西都得不到許可呢。”
“順便問一下,學(xué)長專攻的是什么項目?”
“武器的調(diào)整。當(dāng)然,我也有進行開發(fā)就是了。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幫人調(diào)整武器到最適合使用的狀態(tài)——呃?”
哈雷在看到坐在實驗臺前的人物后僵住了。
“青瓊夜君,為什么會在這里?”
“都快被幽香和若紫她們榨成人干了,所以到這兒來躲躲——而且,我微妙的有種以后人會更多的預(yù)感…………”
“什么啊這種令人羨慕的煩惱!你這人生贏家去死一次啦!”
“而且到你這兒的話,就算被找到我有很大可能可以因為你被卷入麻煩而讓我有逃脫的機會?!?br/>
“我說,青瓊夜君,我之所以會被卷入麻煩都是因為你的關(guān)系啊?!?br/>
“哈哈,也是呢。不過這里就先敷衍過去………”
“不要敷衍?。。?!”
“你就是雷馮君嗎?”
“啊,是………”
“我是青瓊夜水鏡,和妮娜一樣是三年生。在第十七小隊的位置算攻擊手吧。以后多多指教哦。”
“啊,這邊才是請多指教,青瓊夜學(xué)姐——”
砰——咚!
“真是的,雷馮君眼神不好哦。本大爺可是堂堂正正的男·生啊?!?br/>
“………………”
捂著慘遭痛毆的腹部的雷馮蜷縮在地板上顫抖著。
“啊,還有,叫我‘水鏡’就可以了,畢竟叫青瓊夜的還有別人。”
“………………”
還是完全說不出話。
“真是,啊對了,哈雷君。我找你是有事要拜托來著?!?br/>
“咦?不是說到我這兒來避難的嗎?”
“這種玩笑話你也會信啊,怪不得你沒女朋友的時間=年齡啊。”
一邊說著,水鏡一邊將煉金鋼遞給哈雷。
“啰嗦!這和我沒女朋友有一分錢關(guān)系嗎?。俊?br/>
接過水鏡遞來的煉金鋼,哈雷問道,“你的煉金鋼怎么了嗎?”
“我希望你能按照我說的幫我調(diào)整一下…………”
……………
………
“呃,你是認(rèn)真的?”
在水鏡說完后,哈雷,包括總算恢復(fù)過來的雷馮都驚愕的看著他。
“嘛,這種程度對于百般精通的我而言當(dāng)然駕馭的了。接下來就拜托你咯,煉金鋼機械師?!?br/>
說著,水鏡一眨眼之間就閃出了研究室。
“呀嘞呀嘞,看來今晚又要通宵工作了?!?br/>
撓了撓后腦勺,哈雷逕自走進實驗室里面,然后抱了一堆棒狀物回來。
“那么,我們也趕快開始測試吧?!?br/>
哈雷露出微笑,將其中一根棒子朝雷馮遞了出去。
似乎要花很多時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