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這個字,幾乎是溫淺吶喊出來的。
男人的樣子很認(rèn)真,她不得不信。
“乖,我不會對你們怎么樣的,因為你要好好的呆在他身邊學(xué)本事,等你強大了,我再帶你離開,到時我會讓你再次成為我的新娘!”
“……你!”
溫淺還沒完,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不能話了,就好像是面前這個男人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樣,一個字也不出來。
男人湊到她面前,彎著腰,深情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溫淺的心,就好像是被鹿碰撞了似的,臉在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緋紅。她雖然不能話,但所有的感覺卻格外的清晰。
男人湊到她耳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中的氣吐灑在她耳朵上,當(dāng)即就讓她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她心頭在想。
我還是個孩子啊,你這個禽獸。
“夭夭,我叫花容止,你可要記住了,下次你若忘了我名字,我會好好懲罰你的!“
男人完這句話,就突然消失在了溫淺的面前,而溫淺在他消失后就醒了過來。
花容止,原來那個男人的名字叫花容止。
可是,當(dāng)溫淺想到那個吻的時候,臉不自覺又紅了。
她抬手摸了摸臉頰,感覺到很燙手后,心臟也下意識跳得劇烈了起來。
等等……
他的懲罰是什么意思?
溫淺正在想這句話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李道凌的聲音。
“淺淺,起來吃早餐了!”
“……啊!哦!我知道了師父!”
溫淺慌亂回答完,打開燈看了一眼鬧鐘上的時間,見已經(jīng)六點后,立馬掀開被子彈跳坐起,換校服。
該死的,她竟然一覺睡到了六點,這下可糟了,她都沒有練功,不知道師父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溫淺幾下?lián)Q好校服,就下床去打開了門,李道凌站在門,他的手中,端著煎蛋跟三明治。
看見李道凌的那一瞬間,她立馬就想到了夢中那個男人對自己的話。
他,她師父就是他。
講真,溫淺到現(xiàn)在都還不相信師父會是那個男人造的,更不信她師父會帶著什么執(zhí)念找到她。
“淺淺,吃了早餐再修行吧!”
“好的,師父!”
李道凌看著溫淺,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今天的溫淺跟之前不一樣,可到底哪里不一樣,他又不出來。
溫淺接過早餐,李道凌就走了。
“師父……”
李道凌聽她在叫自己,就停下腳步看著她。
“怎么了?”
“師父,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就比如……靈魂?”
李道凌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見她沒發(fā)燒,眉心就擰了起來。
“淺淺,你這的是什么胡話???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是累的話,我給你老師請個假!”
“沒事,師父,你去忙吧,不用請假,我吃了早餐就修行!”
“確定沒事嗎?”
“嗯嗯,沒事!”
李道凌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走了。
溫淺看著李道凌遠(yuǎn)去的背影嘆了氣。
她的師父,又怎么會只有命魂呢?
花容止肯定是在騙她!
溫淺搖了搖頭,端著盤子進(jìn)屋去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