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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都市26uuu桃色網(wǎng)好色 那天見過的陳老爺子坐在正座

    那天見過的陳老爺子坐在正座之上,旁邊坐著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老頭,眉目相似,應該是兄弟二人。

    而兩排座位上,有男有女,一個個神情冷傲地看過來。

    正座旁邊的一張桌子上,擺放著兩個牌位,牌位前有香爐,裊裊地升起了煙霧。

    靖廷一看兩個牌位上的字,眼圈就一陣發(fā)熱。

    對這個陳家大宅,他是從來沒有歸屬感,但是看到這兩個牌位,他仿佛能看到一條根從牌位延伸出來,捆在了他的腳下。

    心頭,便是忍不住的一陣顫動。

    靖廷慢慢地走過去,陳老爺子沉聲道:“是靖廷嗎?還不跪下見過這么多位長輩?”

    靖廷回身牽著瑾寧,走了上去。

    陳子飛連忙道:“如今坐下來的都是你的長輩,理當是要見個禮的。”

    靖廷點頭,拱手轉(zhuǎn)了一圈,“靖廷見過這么位長輩?!?br/>
    “跪下!”大姑奶奶一聲令下,語氣沉威。

    靖廷看著她,然后轉(zhuǎn)過頭去問陳子飛,“三叔,這位是?”

    “她是你的姑母。”陳子飛尷尬地道,然后拉著靖廷一一介紹,“這位是你的二叔公,三叔公,四叔公,二姑母,三姑母,這是你二叔,四叔……”

    一通下來,好幾十人,瑾寧頭暈腦脹。

    大姑奶奶擺出長輩的架子,沉聲道:“靖廷,你是晚輩,這么多年你都沒回來,是該給諸位長輩都磕頭見禮的?!?br/>
    這一來就叫磕頭,靖廷和瑾寧覺得很難接話。

    不過,幸好二可來到,手里提著祭品和禮物,進門道:“放哪里?”

    有幾名仆婦上前接過來,二姑奶奶站起來湊過去看了一下,見送來的都是人參海味的補品,禮物沒有問題,但是數(shù)量太少。

    不過,大家都不在乎禮物,在乎的只是要他今日吐銀子出來。

    瑾寧對靖廷輕聲道:“要不,我們在牌位前磕頭,上香,然后就走了。”

    靖廷覺得好主意,這地方,這氛圍,多留一會兒都會生氣。

    他取過祭品,祭品里也有香燭,自然自帶了火石。

    他把東西擺放在桌子上,正欲點香,陳老爺子卻冷冷地道:“祖輩都不曾拜見,就拜祭你的父母,他們也不敢承受?!?br/>
    靖廷臉色變了變,瑾寧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好脾氣,好脾氣?!?br/>
    靖廷深呼吸一口,繼續(xù)點香。

    陳老爺子打了個眼色,頓時,好幾名年輕陳家子弟沖上前來,攔在了桌子前面,遮擋住靖廷和瑾寧,不許他們靠前。

    大姑奶奶隨即冷笑,“還是朝廷命官呢,連最基本的孝義都不懂,叫你跪下來給祖父長輩磕頭,你置若罔聞,你父母在天之靈,應該羞愧生了你這么渾人。”

    靖廷眸子一冷,凌厲地掃了過去,大姑奶奶一怔,尖聲道:“怎么?我說得不對嗎?”

    “忍住,忍住!”瑾寧在旁邊繼續(xù)道。

    靖廷收回眸子,又深呼吸一口,哎,方才他千叮囑萬叮囑瑾寧,沒想到是他自己先沉不住氣了。

    “好,你們說,想怎么樣?”靖廷環(huán)視眾人一眼,道。

    “什么我們想怎么樣?”大姑奶奶繼續(xù)尖酸刻薄地道:“你現(xiàn)在是認祖歸宗,按照規(guī)矩,你給我們磕頭,有什么不對的?按照規(guī)矩,你的媳婦也該給我們奉茶,否則,還不算入了我們陳家的門?!?br/>
    瑾寧眉目一橫,“嗯?奉茶?”斷頭茶嗎?

    二姑奶奶接口,“沒錯,按照新媳婦入門,你得跪著給我們奉茶,我們承認了你,你才算是陳家的媳婦,否則,你只是無名無份跟在靖廷身邊的人?!?br/>
    二可看著瑾寧,郡主還忍得?。?br/>
    瑾寧忍得住,只見她笑瞇瞇地道:“你說的是哪個陳家?我也姓陳,不用你們承認,我就是陳家的人。若果你說的是夫家大門,江寧侯府已經(jīng)接納了我,不需要你們認可啊?!?br/>
    瑾寧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看著眼前這一張一張惡意阻攔的臉。

    鞭子直卷大姑奶奶的脖子而去,在脖子上纏了一圈,瑾寧手一拉,她一個踉蹌?chuàng)涞梗竿⑹挚?,在她摔倒之前,搶過了牌位,抱在了懷中。

    錢嬤嬤臉色一變,“要論資格是嗎?好,老身就跟你們論一下說話的資格……”

    錢嬤嬤才剛說了開場白,便聽得大姑奶奶冷冷地道:“你一個奴才,算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靖廷,”陳老爺子厲聲道:“今天當著你父母的牌位,我要好好教訓你的媳婦,她目中無人,囂張跋扈,不尊長輩,喪德敗行,若不思悔改,我陳家絕不承認這樣的兒媳婦,你如果還當你是陳家的子孫,那就馬上教訓她?!?br/>
    靖廷眼明手快,一手接住,臉色已經(jīng)沉了下來。

    瑾寧對嬤嬤道:“嬤嬤,你上?!?br/>
    陳子飛連忙道:“好了,你們這是做什么?什么磕頭,什么奉茶的,重要嗎?”

    錢嬤嬤氣得渾身顫抖,她大篇的說辭,生生地給堵了回去,感覺對著這群人,說什么都無用,最好是打。

    “沒有,她連祖父都敢丟出門外,簡直大逆不道,應該要教訓她。”站在牌位前阻擋的那幾個年輕子弟,都沖著瑾寧叫囂,一個個眸光充滿了惡意和嘲弄。

    錢嬤嬤忍了許久了,聽得郡主吩咐,馬上上前福身,道:“在場這么多位長輩在,老身……”

    你一言,我一句,都是極為惡劣,用詞惡毒。

    瑾寧最后一口深呼吸,在靖廷狂怒之前,沉了下去。

    鞭子從腰間嗖地抽出,霹靂一響,從阻攔的幾名年輕人頭頂上掃過,如電光一閃,便覺得頭皮都快被掀掉了。

    眾人大怒,紛紛站起來指著瑾寧痛斥。

    陳老爺子也氣得發(fā)抖,指著瑾寧厲聲道:“我陳家絕對不會承認你這種兒媳婦,你連長輩都敢打?來人啊,取家法,我今天要當著大家的面……”

    大姑奶奶站了起來,走到了桌子前,一手捧起兩個牌位,冷道:“要拜祭是吧?行,跪下!”

    瑾寧一鞭子抽在桌子上,桌子斷裂兩截,應聲倒地。

    他呵斥那幾個年輕子弟,“你們讓開,讓大哥過來上香。”

    此舉一發(fā),現(xiàn)場死一般的寂靜,咒罵之聲,也頓時靜止。

    一只茶杯,從二姑奶奶手里扔出,砸向錢嬤嬤,“閉嘴,奴才!”

    “什么大哥?他都還沒磕頭!”陳四郎驕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