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馬上過來,你別著急!"
陸帆一驚,也顧不上在意那個奇怪男人的事情了。
他掛掉電話,直接對理查德喊道:"理查德,現(xiàn)在送我去醫(yī)院!"
理查德剛才就站在陸帆身邊,自然聽到了手機里傳來的哭聲,當下知道事情不太妙,絲毫不敢耽擱。
還不待兩人坐穩(wěn)。他便直接發(fā)動了車子,朝私人醫(yī)院的方向疾駛而去。
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兩人便趕到了私人醫(yī)院門口。
理查德猛然踩下剎車踏板,價值昂貴的賓利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后,就沖進了他名下的私人醫(yī)院中。
醫(yī)院內(nèi)的那些來往的年輕護士,在看到這一幕后,眼睛紛紛變成了紅色的小星星。
這實在是太帥了,她們的大老板。竟然能輕松做出電視上才能看到的漂移操作。
只是,讓她們意外的是,這次大老板下車之后,依然十分恭敬的跟在。上次的那位小帥哥身后。
這人到底是誰啊,背景這么大的嗎?
這樣一想,眾多女護士眼神里的小星星,便轉(zhuǎn)向了陸帆。
陸帆并不知道眾人的想法,他眉頭擰著,臉色沉著的讓人膽寒。
行走的過程中一言不發(fā),就連理查德都不敢在這時候多說一句話,更別說有哪個不長眼的護士,敢在這時候過來吸引陸帆的注意力了。
徐麗香的主治醫(yī)生,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看到陸帆和理查德的時候,前者立即迎了上去。
"陸先生,老板!"
他臉色有些尷尬,上前打了聲招呼后,就立即說道:"二位請跟我來,方才送來的那位女士,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不妙。"
"有什么不妙?!"
還不等他說完,陸帆猛然上前,雙手用力揪住他的領口,咬牙道:"我告訴你。我阿姨絕對不能出事,你聽明白了嗎?"
從小到大,除了陸帆的母親以外,也就唯有徐麗香一家人視他如己出。
好多次他家里已經(jīng)沒米下鍋,也是徐麗香慷慨解囊,幫陸帆母子度過艱難困苦的那段日子。
之前他沒辦法挽留住他的母親,已經(jīng)讓他無比痛苦。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陸帆了,難道連徐麗香,都救不了嗎?!
主治醫(yī)生被陸帆嚇了一跳,臉色微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還記得上次見到這位年輕的陸先生時,對方還十分隨和,滿面笑容的特別好說話。
怎么感覺今天見到的他,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時候,理查德說:"陸帆閣下,冷靜一些,先聽聽醫(yī)生怎么說。"
聽到這話,陸帆渾身一顫,發(fā)現(xiàn)自己的確有些魔怔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在生死面前。誰還能顧得上那么多,尤其是徐麗香在他心里的份量極重,差不多是半個母親。
他已經(jīng)體會過一次母子陰陽兩隔的痛苦了,又怎么愿意再體會一次。
更別說,徐娉婷現(xiàn)在還那么小,她該怎么承受的住,失去母親的痛苦?
想著,他雙手已經(jīng)松開了醫(yī)生的領口。
醫(yī)生喘了口氣,說道:"其實是這樣的,徐麗香女士的傷勢并不是特別重,但因為傷口比較大,在我們救護車趕過去之前,就已經(jīng)處于大量失血的情況。"
"現(xiàn)在她的傷勢已經(jīng)控制住,但在需要輸血的時候,我們發(fā)現(xiàn)她的血型,是前所未見的一種特殊血型。"
"什么。特殊血型?"
陸帆愣了一下,心里不禁有些急躁。
怎么會那么巧,偏偏徐麗香是特殊血型,這種情況他也曾聽人說過?;旧虾苌俨艜龅揭淮?,一旦遇到,就會非常麻煩。
因為短時間內(nèi),你根本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這種血型,很有可能就會錯過最佳的治療時機。
"到底有多特殊?"
想了想,陸帆還是決定先問清楚,別自己嚇自己。
那主治醫(yī)生想了想,才猶豫道:"呃……根據(jù)我們專家組開會決定。準備用徐女士的姓名簡稱,來命名這種血型。"
聽到這話,陸帆差點沒直接被自己口水嗆死。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那你有檢查過徐阿姨女兒的血型嗎,是不是一樣的?"
"這個……我們已經(jīng)檢查過了,但我們發(fā)現(xiàn),徐小姐并非是徐女士的親生女兒,兩人的血型是不一樣的。"
此時此刻。陸帆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匯來表達他的心情了。
說是一百萬只草泥馬從他心頭狂奔而過,都一點不夸張。
這不是電視劇里才有的情節(jié)嗎,怎么就讓他遇上了?
這時,一旁的理查德安慰道:"陸帆閣下,事情還沒到最壞的那一步,我這就聯(lián)系陸小姐,讓她幫忙尋找這種血型。"
"另外,陸帆閣下還是先去看下娉婷小姐的情況吧,她現(xiàn)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陸帆一愣,隨后道:"那就麻煩你了,一定要找到匹配的血型!"
說完,他便朝病房趕去。
在病房外面的走廊里,陸帆見到了坐在長椅上,瑟縮著身子的徐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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