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在驛館內(nèi)到處散播曲飄云殺了封侯王這個謠言的人是即將成為新盟主的比源,曲飄云差一點就要跑去找這小子理論。
可是細(xì)心一想曲飄云又冷靜下來了,根據(jù)自己在現(xiàn)代的時候,參加工作兩年的經(jīng)驗來推測,曲飄云想到了‘職場人際關(guān)系’這六個字。
在職場當(dāng)中,若是出現(xiàn)了和你怎么都不對味的同事,在這種請情況下其中一方或者雙方都會想辦法拉攏別的同事形成一個小派系,用以孤立對方。
那么,要拉攏別的同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們面前不停給對手差評。
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比源跟自己也還是第一回見面,而且期間也沒有任何交集,他沒有必要摸黑自己,那能跟自己不對路的人也只有封猴王的兒子封甹。
利用‘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的反向結(jié)論,很顯然,封甹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才讓人在驛館里散播這種謠言,要是自己跑去找比源理論,那真是不打自招了。
曲飄云在廂房內(nèi)跟子崖他們說了自己的看法后,子崖一腦門子糊涂。
而凝暉則說:
“師叔,那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現(xiàn)在驛館里頭的人都說是您殺了封侯王的,那您要如何洗脫嫌疑呀?”
凌蘭說道:
“洗脫嫌疑?當(dāng)下最好辦的辦法應(yīng)該是什么都不做吧”
曲飄云搖頭說道:
“要是現(xiàn)在是在網(wǎng)上被噴`子攻擊,不還擊是最好的辦法,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同,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我應(yīng)該跟比源聯(lián)合起來,對付封甹這賤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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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崖開口問道:
“師父,什么是‘噴`子’呀?”
曲飄云擺了擺手,他說:
“沒什么,我就是打了一個你們不懂的比喻罷了,先散了吧,這事情我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
幾人閑聊了幾句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廂房休息,而曲飄云則來到霄凌真人廂房之內(nèi),跟她說出自己的計劃。
對于曲飄云的計劃,霄凌真人覺得有些冒險,不過也可嘗試一次。
入夜后,曲飄云回到案發(fā)現(xiàn)場,為什么回來這里?
因為曲飄云布置的那個限制鬼魂出入的陣法還在,那么那個加害封侯王的鬼魂一定還在這里頭。
只不過,曲飄云卻沒有在這里發(fā)現(xiàn)那只鬼魂,讓他不解的是,自從封侯王突然暴斃后,這纏繞在他身上的鬼氣似乎徹底消失了,難道那鬼魂很弱,所以和封侯王來了一個玉石俱焚?
曲飄云在里頭來回繞圈尋找線索,可是什么都沒有找到,無奈之下,自己想出來的計劃壓根就不能實行,他也只好先回去睡覺了。
申時,子侯王的廂房內(nèi)。
封甹這家伙一臉悲切的坐在桌前,子侯王一聲嘆息,他說:
“世侄,你這又是何苦呢,盟主之死確有許多蹊蹺,可你怎能輕易斷言就是明云真人殺害你的父親呢”
封甹憤恨的說:
“可是,家父身體一向安好,若不是他那一腳,怎們可能讓家父暴斃,也只有他們那些修行的方士才有這般能耐,能一腳把人給踹死呀!”
子侯王搖頭說道:
“可是你得清楚,你父親是先跑過去掐住明云真人的脖子,難不成你就不覺得奇怪?”
封甹聽到此話無言以對。
而子侯王則搖了搖,他說:
“你父親的喪事在后日清晨舉行,明日還要舉行新盟主就任儀式,你還是盡早回房休息,莫要耽誤時辰了”
封甹聽到此話,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選擇離開。
走在回去自己房間的路上,封甹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呆滯,他搖了搖頭朝四周看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奇怪的現(xiàn)象,他深吸一口氣,朝自己的房間繼續(xù)走去。
待封甹回到房間后,凌蘭從對面走廊的暗處走了出來,她臉上帶著一絲不解,同時低聲說道:
“奇怪了,他怎么會如此,莫非大哥根本就沒有另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