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流音手里的結(jié)印打出,沾染月光色的墻壁變得透明。
月卿的父母在病床上毫無生息的躺著,雖然眼睛睜開了,但雙目無神,眼里沒有任何的焦距。
看著躺在醫(yī)院的父母已然睜開眼睛,月卿激動的心情瞬間化為憤怒。
“你不是說我爸媽已經(jīng)醒了嗎,為什么是這個狀態(tài)!”
“起死回生本就是逆天行事。”神流音臉色冷了下來,袖口打散了墻壁上的畫面。月光如水,映在神流音的身上,魅惑眾生,傾國傾城。
“如果她們不能清醒,我來這里又有什么意義?”月卿神傷的看著閻王,眼里的寒光一閃而過,水眸淚光點點,精致的小臉,翩若驚鴻。
“清醒只是時間的問題,三年之后,本座自會放你離去?!?br/>
“三年.....”也不知道這三年的時間,爸媽清醒之后會不會滿世界的去找她。
“你回來之時就是你父母清醒之日?!鄙窳饕艨闯隽嗽虑涞膿?dān)心,雙眼注視著窗外的月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響起。
烏云擋住了天上的月亮,房間里漸漸的暗了下來,白霧升起,四散開來。站在原地的身影,消失在了微塵之中。
看著閻王已經(jīng)離去,月卿緊張的神經(jīng)終于可以松了一口氣。
因為閻王可以窺視自己心里的想法,所以,要逼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把腦子里的東西呈現(xiàn)出一種放空的狀態(tài)。
只要三年,就可以見到健康的爸媽,一切都是值得的。但是,所有的一切真的會如自己所預(yù)料的一樣發(fā)展嗎,隨波逐流,順其自然?算了,還是不要去想了,美容覺要緊。
月卿蹬起了被子,身子背對著墻壁,脫掉了身上的內(nèi)衣,淺淺入眠。然后,又突然坐起,套上了剛剛脫掉的內(nèi)衣,嚴嚴實實的穿好,沉眠入睡。
聽著屋子里均勻的呼吸聲,神流音坐在了園子里的石凳上,望著天上的烏云,手里憑空出現(xiàn)的一只玉笛,緩緩的放入嘴邊,動聽的旋律響起,月光重新照射在他的衣袍上,絕美,傾國。
看著神流音坐在這里,貝貝的魂體不自覺的飄到了神流音的面前,仔細打量著神流音。
不知道為什么,貝貝感覺到眼前的神流音有些憂傷,至于為什么憂傷,她還看不到。
神流音,你為什么要這樣。
抬起透明的小手,貝貝就要撫摸神流音的臉頰,可是,突然畫面一轉(zhuǎn),眼前的場景,立即來個大改變。
月卿盯著燭光發(fā)呆,身旁白霧升起,四散開來。神流音的影子,慢慢的倒映在燭光下。
潔凈而明朗的白色衣袍,發(fā)絲被無暇玉冠了起來。眼睛深邃幽藍如深夜的大海,鼻若懸梁,唇若涂丹,膚如凝脂。
看著燭光下的影子,不用想了,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她身邊,除了閻王,還能有誰。
“秦廣王殿下,麻煩你下次來打個招呼好嗎!”
“不錯,還知道秦廣王?!?br/>
神流音低迷的聲音響起,讓月卿的腦袋歪了一歪。
“你不是姓秦嗎,閻王不就叫秦廣王?!?br/>
“是沒錯,可是秦廣王只是十殿閻羅第一殿的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