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希賢冷哼一聲摔門而出,徒留劉萱在那稀里嘩啦的哭!同樣在當(dāng)天,安大富的各種照片在網(wǎng)絡(luò)流傳,而他的房地產(chǎn)股市受及影響,一跌再跌。
不光如此,公司里的員工在背后對他指指點點的,有的員工很是看不慣他的作為,將一桶紅色油漆潑在他的身上“畜生!不得好死”
甚至因為他而辭職不干的,上個街都被路人用礦泉水瓶砸,無奈只能將公司交由安希賢打理,而安希賢雖說表面上不悅,但為了保留他父親的公司竭盡所能的整理好公司,自此他沒有回過家。
劉萱等安希賢處理好公司的事情后,幾次詢問他為什么不直接讓安大富坐牢或者殺了他,而安希賢的答復(fù)卻是讓他們陷入了困境“坐牢太便宜他不說,到時連公司都會面臨破產(chǎn)!我也很想殺了他,可是前陣子他去了趟寺廟,回來身上就多了快法力高深的靈符玉,我們根本下不了手”
“要不,我找殺手?”
“不!我想到一個比殺了他更好辦法???”
這日之后,劉萱搬去了跟安大富同住,期間她不斷的吵鬧,安大富滿懷愧疚,除了言語安慰,更多的是拿錢哄她。而劉萱總是故意讓安大富起疑,故意引安大富前去某個小區(qū)。當(dāng)一無所知的安大富撞開大門時,看到了一幕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當(dāng)場狠狠的扇了劉萱一個耳光“賤人”
劉萱捂著被扇得留有五根手指印的臉頰,冷笑一聲“賤人,有什么比你還賤的,把自己侄子的女人睡了,誰比得上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對了,之前引你入甕的是我跟安希賢計劃好的,你殺了你大哥大嫂,你說他沒殺了你,你是不是該慶幸啊!”
安大富氣得瞪大眼睛,指著她“你???”
幾天后,劉萱拿著幾份資料、錄音證據(jù)等前來找安大富“我只要公司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然,你跟安希賢包括你的公司就消失這座城市里吧!哦!不對,是你坐牢,連安希賢都要坐牢,哈哈哈”
安大富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你???好,給我時間考慮一下”
看著劉萱款款而去,安大富再三思考,還是把劉萱約了出來,正如之前安大富所說的那樣,劉萱醉了,只是安大富不知的是,她假裝醉倒,讓他拿走了她的包包。然而假意醉醺醺的追趕出去,刻意被安大富‘碾壓致死’被驚嚇到的安大富不知所措,開車逃跑回家。
在他走后,原本被碾壓過的劉萱,恢復(fù)之前的正常形態(tài),面露陰險笑容“比起殺了你,讓你坐牢,還遠(yuǎn)不如讓你寢食難安的好啊”
第二天,當(dāng)安大富打開門的瞬間,被嚇得癱坐在地,劉萱以正常人的形態(tài)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帶著萬分驚悚的聲音“你撞死了我,我要殺了你”
“劉萱,你???”安大富被嚇得坐在地上不斷的往后倒退,臉上寫滿的驚恐。
只是劉萱那血淋淋的手在觸碰安大富的瞬間被震飛了“啊???”
那被靈符玉灼傷的手,散發(fā)出一股燒焦的味道“我還會再來的”
第二天,安大富惶恐不安的請來了道士在家里作法,誰知當(dāng)天晚上那道士便死在他家門口,把他嚇得不輕!緊接著,劉萱的身影隔三差五不管白天還是夜晚的出現(xiàn)在安大富的眼前,以不同慘死的形態(tài)出現(xiàn)。
驚嚇過度的安大富總是自言自語的,疑神疑鬼的,安希賢將一切看在眼里,只是佯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罷了!為了繼續(xù)讓安大富惶恐不安,安希賢假裝關(guān)心帶他去各大醫(yī)院檢查身體。
也不知是不是安大富命硬,竟然沒有嚇?biāo)?!只是被嚇出病了,住院了?br/>
劉萱在被安大富的車子碾壓過后,原本就是已死之人的她,在那一次尸體發(fā)生了尸變,變成了僵尸,除了吸食人血之外,竟然還養(yǎng)尸,讓那些尸體替她將安大富身上的靈符玉拿走,自己好下手,然而,屢次失敗后。在安希賢的下一個計策中,成功的將我跟月灝引入他們的計劃中,并讓安大富自己取下了靈符玉,在我們走后,劉萱吸食了安大富的血,活活將他咬死,從樓上丟下去。
看到這里,我的眉頭一皺‘怎么辦?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永遠(yuǎn)困在她的記憶里的’
這次在我暗想對策時,畫面一轉(zhuǎn),是在一條高速公路的下坡路上,一輛失控的私家車瘋狂的亂撞,亂撞時,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被甩了出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我細(xì)看,那男孩不就是安希賢嗎!難道他的父母死于這場車禍的?當(dāng)我的視線轉(zhuǎn)向另一邊時,那輛車子瘋狂直撞下了山崖,并瞬間爆炸,無一人幸免。
一個分不清男女的人緩緩從車上下了車,頭戴黑色帽子,面帶黑色口罩,身穿黑色大衣,蹲在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男孩身旁,帶著黑色手套的手在男孩的臉上扶過。
看著那一襲黑色裝扮的人,我腦海一閃而過是劉萱口中的那個‘師傅’那么這個一定是使用禁術(shù)的道人,不然,明明接近死亡,僅剩最后一魂一魄,在他的動作過來,竟然恢復(fù)了生命氣息,只是這氣息比起存有三魂七魄的正常人有很大的差距,失去了活人該有的氣息。
“不行,我要阻止他???可惡”即便我啟動了攝魂棒,仍舊無法對那一身黑色裝扮的人發(fā)起進(jìn)攻,很顯然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徒勞的。
畫面再次一轉(zhuǎn),年僅十三歲的安希賢在經(jīng)歷了失去雙親后,變得自閉起來,不管家人怎么安慰都是無濟(jì)于事,除了按時按點吃飯休息,其他時間一律定定的坐著,不管誰跟他講話,他就是充耳不聞。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安希賢的生活改變了!他乖乖聽話的去學(xué)校,一切的生活規(guī)律與從前并無差異,只因一次意外。那天太過思念父母的他,爬上了后院里的一棵大樹上,在他的記憶中,這里有太多關(guān)于他們一家三口的回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