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可在攆人,楚辰好不容易才進了南家,不肯離去,“夫人,你就讓我說一句,就一句好不好,求你了?!?br/>
“楚辰,你知道我的脾氣,最好不要惹我!”梟可氣憤道,“我現(xiàn)在可不是當初那個什么都不懂的丑八怪了?!?br/>
“夫人,我知道,你就聽我說一句好嗎?真的就一句,說完了,你要殺要剮我都沒什么意見?!?br/>
“如果是關于閻祁的,那就免開尊口!”梟可一句話堵死了楚辰,可他還是要說。
“夫人,尊主快死了!”
“所以,你是讓我去救他??”梟可一掌轟了出去,對準楚辰,“我說過,別再我面前提他!”
楚云嘴角溢出鮮血,幸好梟可沒下死手,不然他真的是站著進,躺著出了。
不,按照梟可的性子,可能會拿他喂魔獸吧!
“夫人,尊主他從你離開的那天就在沒醒過,就連九江也沒辦法,我擔心……”
“哈哈哈……”梟可自嘲著,九江沒辦法了才來找她,當她是什么?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她離開的時候,閻祁只是收了內(nèi)傷,照他的體質(zhì),最多三天就能下地,現(xiàn)在卻在這里哄騙于她,真是可惡?。?!
一可殘影掠過,梟可突然出現(xiàn)在楚辰的面前,掐住他的脖子,“閻祁的生死與我何干!膽敢再踏進我南家半步,我絕不會手下留情的?!?br/>
說罷將人丟出了南家。
水無妄雙手合十行了個佛禮?!鞍浲懈?,梟施主好深的怨氣”。
“還不都是你們給逼的!”
梟可長吁了一口氣,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戮氣,“說罷找我何事?”
“梟施主真會說玩,這世間之事只有你愿不愿,沒有誰逼誰。”無妄說一句,行一次佛禮,看得梟可都累。
“說正事!”梟可沒有因為楚辰的遷怒于無妄,只是因為當日在法靈寺內(nèi)的一席話。
“自然是師兄讓我來的?!?br/>
“不會是讓你來勸我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吧!”
“即為無涯,何來是岸,師兄才不是那種迂腐之人呢!”
無妄一看就很崇拜水無心,容不得別人說他半句不好的話。
“不知無心師傅找梟某何事?”梟可問道,她與水無心并沒有太深的交情。
“夜施主被封印的記憶被人偷走了,師兄追那賊人去了,擔心他們會利用夜施主的記憶對你不利,讓我先來告知你一聲?!?br/>
“你說什么!”梟可火了,“當日那老禿驢將大哥的記憶強行提取出來并封印了它,為何不保管好?”
“梟施主,師傅他老人家已經(jīng)圓寂了。”無妄說到這里,虔誠地再次雙手合十,只差沒說阿彌陀佛四個字了。
“師傅為了保護夜施主的記憶晶石,被那賊人重傷,臨死前讓師兄來找你,夜施主的記憶一旦被人強行打開,你和他都有危險?!?br/>
“當初他逆天行事,斬斷了夜施主的情根,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他還說,只有你才能找回夜施主的記憶晶石。”
“可知是誰搶了大哥的記憶晶石?”梟可忍住心中怒火,真想把一真大師給拍活,然后再把他打死。
“師傅只留下了這個!”無妄攤開手掌,出現(xiàn)一顆紐扣。
“這是師傅從那賊人身上拽下來的,師傅說,這顆紐扣非同一般,梟施主應該能……”
“能啥呀???”梟可真是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就給我一顆紐扣,我能干啥呀??就算他在不一般,他也只是一顆紐扣!”
“師傅說,梟施主一定有法子的?!睙o妄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了,當初師兄把這個任務交給他時,他都有些心虛。
“你知道我現(xiàn)在想干嘛嗎?!”梟可一伸手,將紐扣從無妄的手中吸了過來。
“梟施主,沖動是魔鬼,你要冷靜!冷靜!師傅還說了,他的封印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解開的,貧僧就告辭了!”無妄邊說邊退,退出了幾步后,折身就跑,溜得比兔子還快。
“真是該死!”梟可握緊手里的那顆紐扣,到底是誰要這么逼她?。。?br/>
“夫人,你說這幫人會不會和擄走小貝歆的人是同一伙人?”南瑞風猜測道。第一讀書網(wǎng)
“不知道!”梟可現(xiàn)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其實……”南瑞風猶豫了一下,“其實,我們可以請夜帝師幫忙,只需要查到這顆紐扣的主人就好?!?br/>
“要是能找大哥,一真那個禿驢就不會讓無妄來找我了?!睏n可收好紐扣,“我總覺得,有一雙在盯著我,圣殿之事得快刀斬亂麻,不然夜長夢多?!?br/>
“那明天還等嗎?”
“等!”梟可倒是很想讓尹霜霜親自來找她,畢竟是自己的地盤。
“告訴外邊那些人,今晚是他們最后的期限,不想死的都給我滾回家去?!?br/>
梟可迫不得已,下了最后通牒,最長在別人身上,她管不了,隨他們怎么想,怎么說,魔女也好,死神也罷,有本事他們合力將她滅了,她可沒閑工夫搭理他們。
毒師的威懾力比啥都好使,還沒到梟可規(guī)定的時間,圍堵在南家的修士們,不到半天,撤得干干凈凈。
大家都只是想趁機撈點好處,沒敢想真的動手。這眼看連命都沒了,不跑就是傻子。
尤其是知道梟可要和圣殿正面開戰(zhàn)時,大家心里更沒底兒了,圣殿與他們的差距,就像是螞蟻和泰山,一個連泰山都敢動的人,他們?nèi)遣黄稹?br/>
聽風樓的人也在楚辰的調(diào)遣下,埋伏在了圣殿的四周,就等梟可一來,和錦衣玉食他們里應外合,一舉滅了圣殿。
他不知道梟可和閻祁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問九江,九江也不知道,閻祁因為一直昏迷不醒,已經(jīng)錯過了最好的解釋機會,他要是再不出手幫幫他們,兩人很可能就走到頭兒。
整個玄靈大陸都被陰謀的氣息籠罩著,詭異陰森,連呼吸的空氣都覺得有毒。
尹霜霜現(xiàn)在圣殿之巔,俯瞰著整個玄靈大陸,那濃濃的陰謀之息刺激著她,她滿眼鄙夷地咧了咧嘴角,一個小小的南家,一群烏合之眾也想撼動她的圣殿,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尹姐姐,你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呢!”北冥琉璃在她身后冒了個頭出來,“北冥影兒被你氣得離家出走,都這么久了還沒歸來,少了一個幫手,你要對付這些人還真有些吃力哦!”
她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北冥影兒,也就是梟可的二號靈魂碎片已經(jīng)被閻祁給滅了,還在這兒等著她會來幫忙呢!
“她的確很強,可我也不是吃素的,對付這些人我還真用不上她?!?br/>
尹霜霜就是不喜歡北冥影兒的那張臉,總覺得和她犯太歲。
“你可不要輕敵,小心為上尤其是南家,木可既然能破了我們的毒,就說明她比你身邊的這幾個老頭兒厲害,在毒術這面兒,我們已經(jīng)輸了?,F(xiàn)在離開圣殿的人雖然不多,但不是沒有,自從這個木可冒出來后,你就一直在輸,她就是你的克星!”
“就憑她!”尹霜霜輕蔑一笑,冷哼一聲,“當初如果不是你將她放走,她現(xiàn)在還是我的階下囚呢!”
“切!”
北冥琉璃搖了搖頭,“你要是真有本事,我放一次,你就應該能抓一次,而不是在這里說這些沒用的話?!?br/>
“你好像巴不得我殺了她?”尹霜霜一步步緊逼,北冥琉璃心虛地連連后退,假裝鎮(zhèn)定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你看,自從她出現(xiàn)后,魔晶沒了,魔胎沒了,饕餮的內(nèi)丹不翼而飛,占天師沒了,甚至連北冥影兒都被你氣走了,這還不能說明什么嗎?
你要是愿意放她一馬,我可沒意見啊!”
“原來琉璃妹妹是這般擔心我呢!”尹霜霜假聲說道,“我真的好感動呢!”
“你是我嫂子,我肯定是關心你的,何況,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哥會殺了我的!”北冥琉璃假笑還之。
一提到北冥傾羽,尹霜霜的臉上就有了些許笑容,看來她是真的很愛北冥傾羽。
“尹姐姐,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屋歇著了,這片風景你慢慢欣賞,我走了?!北壁ち鹆Т藭r不走,更待何時,不過她不是回屋,而是卷鋪蓋走人,逃回五重天。
尹霜霜太過自負,這次和木可那個女人對上,絕對九死一生,反正哥哥也傳了口信過來,尹霜霜已經(jīng)沒有了利用價值。
尹霜霜還沉浸在往日時光里,哪有心思管北冥琉璃。
一夜之間,圣殿的人在錦衣玉食的慫恿下,在梟可解藥的誘惑下,成功離開了大半。
剩下的人大部分都是錦衣玉食的心腹,尹霜霜徹徹底底地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梟可的四路大軍揮師而上九萬里,不費吹灰之力,直搗尹霜霜的老巢,讓她云里霧里的,總覺得有什么陰謀在等著自己。
“莫非尹霜霜在跟自己玩空城計!”梟可心里這樣想著,讓大家警惕著。
“木可,你終于來了!”正當梟可疑心重重時,尹霜霜凌空而立,藐視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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