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觸碰到她完美的嬌軀時,汪嵐發(fā)出了很輕的一聲悶哼,一雙雪白的大長腿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腰。
突如其來的主動把我嚇了一跳,剛想扯掉她身上的襯衫,可她卻一把將我推了開來。
“你想干什么?別得寸進尺!”汪嵐很謹慎,可眼底卻顯露著異常興奮的渴望。
我猛地吻住了她粉紅色的唇瓣,一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裙底摸索,剛勾到她蕾絲邊的小內(nèi)內(nèi),汪嵐卻羞憤的一腳把我踹開。
“喬木,你夠了吧?”汪嵐起身整理著衣服,皺著眉訓(xùn)了我一句。
這點甜頭兒哪能夠?但我也不敢再過分了,剛才摸了那么多下,而且還親了她,老子這工作辭的已經(jīng)值了!
我點點頭,笑著說夠了,現(xiàn)在就差我那幾千塊錢了。
汪嵐眉目一挑,說現(xiàn)在輪不到你跟我談條件,你不是想跟我玩嗎?那咱們之間的游戲就從現(xiàn)在正式開始。
這番話聽的我有點懵,問她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邪笑一聲,說你要錢不就是為了交房貸嗎?給我當(dāng)貼身小秘書,一個月夠你吃喝還夠你還房貸,這么輕易把你辭了,我這口惡氣可就咽不下去了!
我自然不干,擺手說免了吧,我都對你這樣兒了,可不想在你手底下遭罪。
汪嵐自信滿滿,說現(xiàn)在由不得你,還有七天你就交房貸,錢我可以給你,但我可沒說什么時候!
正當(dāng)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汪嵐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合同遞了過來,說這是你的新職位,只要你簽了它,這個月的工資我立馬給你,而且以后每個月掙的都不會比你現(xiàn)在少。
說真的,我現(xiàn)在是真的有些糊涂了。
這女人怎么變臉比變天還快?剛才還恨不得要殺了我,現(xiàn)在竟然還讓聘請我當(dāng)小秘書?她瘋了吧?
沒等我說別的,汪嵐隨手就把一個本子扔了過來,我下意識地接在手里。
“這是我明天的行程,里面有一張推薦信,明天去人事部報道,順便拿一把我的車的備用鑰匙,以后如果你有一點做不好,看我怎么折磨你!”汪嵐脅迫一句。
我倒是沒當(dāng)回事,反而覺得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有錢拿,工資高,而且還比以前的工作輕松,這小妞兒到底是懲罰我還是獎勵我?
但反過來想,真要是給她當(dāng)小秘書,丟人咱先不說,以后也肯定少不了被她指揮訓(xùn)罵,哥們兒的后半輩子可能就得縮著脖子做人了。
是跪著拿錢養(yǎng)家?還是站著辭職走人?
想了下,我立馬就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行,不就是秘書嗎?我干了,以后沒事兒咱還能交流感情,有事讓我這個秘書干,你要是沒事兒的話……也可以干我這個秘書!”我玩笑著說一句。
就在這時,辦公室里的燈突然亮了,我倆衣衫不整的互相看著,不免有些尷尬。
汪嵐挽起凌亂的碎發(fā)擺了擺手,說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明天別忘了報道。
我點頭,轉(zhuǎn)身要走,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問,“汪總,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汪嵐手一抖,文件盡數(shù)掉在地上,等了一兩秒,她才回身冷笑著說道:“是啊,我很喜歡你呢,所以以后咱們要慢慢接觸,我會讓你每一天都過的很開心的……”
他娘的,這才是她的真實面目吧!
我真有一種撲過去辦了她的沖動,可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我也不敢對她放肆了,要不然一個月的薪水又得說拜拜。
離開公司回了家,也是困的不行,我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新的一天開始,我卻一點也提不起來干勁兒,一想到我從今往后要被魔鬼女領(lǐng)導(dǎo)支配,我這心情就差到了極點。
到了公司,先去人事部報道,等提了汪嵐的備用車鑰匙,我就想著先回設(shè)計部轉(zhuǎn)一圈,順便找胖子聊聊天。
剛一出門,一個傻逼迎面就和我撞了個滿懷。
“草!誰這么不長眼,竟然敢……喬木?”
打眼一瞧,竟然是姓孫的,瞧我完好無損的站在他面前,這孫子的下巴都快要驚掉了。
“滾蛋,沒閑心搭理你?!蔽易鲃菀摺?br/>
姓孫的橫身一攔,竟然還沒讓我走,譏笑道:“沒想到汪嵐還真給你工資了,小白臉就是小白臉,能耐挺多???”
“工資是我應(yīng)得的,跟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
“是啊,沒關(guān)系!但一想你要滾蛋,我咋就這么開心呢?”
一聽他這話,我這氣兒就不打一處來,本想再教訓(xùn)他一頓,可關(guān)鍵時刻手機卻響了起來。
“喂?汪總,有何貴干?”我特意調(diào)成了免提,愛搭不起理兒的問了一句。
眼瞅著姓孫的瞳仁微縮,我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
“趕緊開車去樓下等我,慢一分鐘就扣你一千塊的工資!”
話音一落,電話啪嚓一聲就被掛斷,我也樂呵地收起了手機。
“汪總給你打電話?你沒被開除?”姓孫的很吃驚。
我也懶得理他,擺手說了句滾犢子,別耽誤老子干正經(jīng)事兒。
在姓孫的驚詫地目光當(dāng)中,我淡然離去,這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咸魚翻身,心里的那點陰霾瞬間被一掃而空。
說來不是壞事兒,好像這是我人生新的開始?
去了停車上,其中最顯眼的一輛保時捷超跑就是汪嵐的座駕,以前我也見過,但從來沒敢多看。
一來是自卑,二來也是因為看了也白看,反正我也買不起,何必自添煩惱。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車是我開的,錢也是我掙的,只要把汪嵐給拿下,以后這車不就是我的了?
上了車,我也沒急著去等汪嵐,先是在公司周圍轉(zhuǎn)了一圈,滿大街的長腿大胸美女全都朝我看了過來,一個個的朝我拋媚眼,樣子別提有多下賤了。
這就是TM的該死的社會現(xiàn)狀,有錢你是爹,沒錢你想當(dāng)兒子都沒人要你。
過足了癮,等回到公司大門口,就發(fā)現(xiàn)汪嵐站在那兒急得直跺腳。
我心想完犢子了,急忙把車開了過去,剛跳出車,就聽見汪嵐瘋狂的訓(xùn)斥。
“你死哪去了?這個月工資扣一千,別跟我廢話,上車!”
一句話罵完,汪嵐直接鉆上了車,我也實在沒話說,只能默默認栽。
在車上我也沒敢說話,更是不知道要去哪,就漫無目的的瞎開,期間汪嵐接了幾通電話,聽那意思好像是要去什么廠子。
等電話一放下,汪嵐便說,“知道西城的晚美股份有限公司嗎?”
我點頭說知道,不就是那個做性用品起家的,還是咱公司的客戶嘛。
汪嵐沒廢話,就說了句往那走,之后便不再多言了。
極速狂飆,過了十五分鐘,車子就停在了“晚美”工廠的大門口,沒等下車,隔著老遠我就看見前面站了一排人,瞧那熱情的程度,好像還是歡迎我們的?
下了車,一群人便直直朝汪嵐迎了過來,帶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風(fēng)韻猶存的熟女,皮膚很白,體態(tài)豐腴,讓人掃一眼就有那種想玩弄她的沖動。
“汪總,您可算來了呢!”
熟女笑吟吟地迎了上來,挽著汪嵐的胳膊很是親昵,可是汪嵐貌似并不怎么感冒,任由她挽著,倒也沒什么樂呵的樣子。
“云姐,我那邊還有事兒,咱們直奔主題吧,忙完了我還得趕去另外一個地方?!蓖魨共焕洳粺?,雖說沒那么強勢,可卻也給人一種拒人之千里之外的感覺。
那叫云姐的干笑兩聲,放開手也不敢造次,說著咱們先進去,等看完了產(chǎn)品汪總你在做定論。
汪嵐不茍言笑,在一大幫人的簇擁下走進了廠子,我跟在后面也不說話,但還是有人奉承我,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似的。
云姐叫人搬來了兩把椅子,客氣的讓汪嵐坐下,之后還非讓我也跟著參觀一下,我本來很不好意思,可汪嵐卻說讓你坐就坐,客氣什么。
沒辦法,我也就順從了云姐的意思,但心里卻有些不好意思。
見我倆坐穩(wěn)了,云姐跟旁邊的一個男人附耳說了句話,那男人立馬就跑到后面,沒過多大一會兒就帶出了三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而且還全都穿著十分暴露的情趣內(nèi)衣!
“汪總,你看看,這是我準備今年強推的三款產(chǎn)品,如果汪總要是幫我上一次好的廣告位,我敢保證銷量讓你滿意!”云姐自信滿滿。
她說的挺好,可我卻不怎么贊同,性用品本來就是個敏感的詞匯,別說上好的廣告位了,就連上小的也不能太張揚,就算方案做的再好,電視臺也絕對會給你砍下來。
汪嵐翹著二郎腿看了兩眼,也說不出來她是滿意還是不滿意,讓人讀不懂她的心思。
“云姐,按理來說,你給的錢足夠做一個好廣告的,但你也知道,你們公司現(xiàn)在的處境并不好,如果我貿(mào)然接了你的單子,萬一你出了事,恐怕我也會受牽連,這次我之所以回來,也是看在咱們之前合作過很多年的份兒上,別的公司恐怕躲著你都來不及了……”汪嵐很是淡然,但卻字字誅心。
云姐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許多,卻也強笑著說,“姐知道,正因為這樣,所以姐才在這時候找你幫忙,別人都靠不住,我只相信你?!?br/>
“行,但合同上的條件咱們得重新談,至于你這三款產(chǎn)品……我只能推一款,審查那邊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會幫你找人解決?!蓖魨惯@會兒牛逼哄哄的,完全不給云姐任何喘息的機會。
“哎呦,那可就謝謝妹子了!那你選一款產(chǎn)品,只要能推出去,條件怎么談都行!”云姐笑逐顏開。
就在這時,汪嵐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作勢就要出去,半路上卻回過頭,說了句喬木,你先選一款,我去接個電話。
我一愣,有點傻眼。
公司主推產(chǎn)品讓我來選?這權(quán)利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