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胤蒼和梔落一大早便起來,阿泰已經趕了馬車來接二人。寒夜重傷未愈被留在了曉夜山莊。
回到王府,梔落這才真正的放松下來。翠兒早就等的團團轉,見人終于回來免不了又是一頓哭,梔落沒怎樣,這小丫頭著實是嚇得不輕。
“霽月,去吩咐人準備熱水和吃食?!毕飞n轉身吩咐。
不多時,下人提來了熱水,內室隔間的屏風后,生起了水汽。
一眾下人被打發(fā)走,梔落早就渾身的難受,這會兒見人都退下了,連忙跑進去,三兩下扯了那繁瑣的衣衫,抬腿邁進了大浴桶,將整個人浸到了水里,只覺得全身被熱水包圍的瞬間說不出的舒坦暢快。嘩啦一聲,他從水中鉆出了腦袋,隨手將頭發(fā)往后捋順,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嘆,靠在了浴桶的邊沿,閉著眼睛嘴里說道:“哎呀,總算活過來了,太爽了?!?br/>
席胤蒼繞過屏風,見他滿臉的享受靠在那里,瑩潤的身子在水里若隱若現,黑長的發(fā)絲貼在脖頸肩膀,一張臉被水蒸氣熏得粉粉的,說不出的誘惑,他想也不想,一把扯開了衣服,跟著就邁了進去。
梔落聽見水聲,睜開了眼,雖然二人早就坦誠相見,但是還是難免有些局促別扭,眼神閃了閃:“喂,你等我洗完了再來,這樣擠死了。”自從昨日表白后又經歷了那樣的同生共死,梔落心里也有了微妙的變化,沒人的時候也不再裝著恭敬的樣子。
“嗯,這浴桶是有些小了,改日讓人做個更大的,今日便湊合吧?!毕飞n裝作不知道他意思,認真的回答。
梔落糾結片刻,心想他怕什么,便不再矯情,繼續(xù)閉眼享受。沒多久,他便發(fā)現他還能享受個屁呀,席胤蒼一雙作怪的大手早就在水底開始不老實,他又睜開眼,瞪了席胤蒼一眼:“別鬧了,快些洗完了吃飯,我還要睡個回籠覺。”
“看著心愛的人如此誘人在自己面前,你讓我如何平靜的了?”席胤蒼語帶魅惑,一臉的理所應當。
“所以讓你別一起嘛,唔~~~~”梔落抱怨一句,剩下的話便被吞走,他聽胤蒼說他是他心愛之人,心里一美,嘿嘿一笑,抬手攀住了席胤蒼的脖頸,伸出小舌頭主動纏了上去。
席胤蒼被梔落主動迎合弄得心頭蕩漾,一番糾纏后放開了他雙唇,看著那張熏紅的小臉兒,說不出的滿足。他邪邪的一笑:“今日讓你爽夠了?!闭f完不待梔落反映一頭扎進了水里,握住梔落寶貝,張開嘴一口含了進去,用力一吸。
梔落猝不及防,啊的一聲,差點從浴桶里竄出來,連忙用手把住浴桶的邊緣。下邊被一片溫熱包裹,軟軟的滑滑的舌頭弄得他腳指頭都拳了起來,一股電流瞬間襲遍了全身。梔落喉間嘆息一聲,揚起了雪白的脖頸,渾身止不住的顫栗。
“?。∝飞n,我,我要出來了,你快躲開,啊!”梔落忍受不住,連忙急聲說道。
席胤蒼從水里出來,在浴桶里坐好,一把托住梔落癱軟的身子放在身前:“這么快?這樣對身體不好,以后看來要多鍛煉。”
梔落只是趴在他肩膀上哼哼,他還在爽呢,沒有緩過來。這時覺得席胤蒼的大手又伸到了他后面,忍不住后面一緊。
“呵呵,放松些?!毕飞n咬著他耳朵,一手托著他的腰,一手在后面為他拓展,那身下的兄弟早就快不耐,頂著梔落的大腿內側,來回的磨蹭。
席胤蒼見梔落差不多,收回了手,兩手抱住他腰間,略一抬高。梔落抬起頭,雙手抵住他肩膀:“喂,你不是要這樣來吧,這,這姿勢,你那個我哪里受的住?。俊?br/>
“別怕,我會很小心的?!毕飞n低頭吻上他鎖骨,又向下含住了那一顆小豆豆,惹得梔落輕輕呻\吟。他雙手微微用力,撐著梔落的身子慢慢放了下來。
“嗯~~~慢,慢一點兒?!睏d落緊張的抱著他的頭,一絲絲的疼痛傳來。
席胤蒼也怕傷到他,小心翼翼,直到梔落適應,放松下來,這才讓他一下到了底,席胤蒼喉中低吼出聲,全身一陣顫抖。
梔落被貫穿充滿的一瞬,臉頰白了白,他喘了幾口氣緩了緩,直到沒有了那股子不適,便動了動身子
“唔~~~,你這小東西,要折磨死我么?!?br/>
“嘿嘿,沒事了,不疼了?!睏d落咧嘴一笑,吧唧親了席胤蒼一口。
得到了允許,席胤蒼再也不猶豫,挺腰用力,雙手抱著梔落上下動了起來,水花濺了一地。
“嗯,你,你慢點兒。”
“舒服嗎?來,扶著浴桶,自己動一動?!?br/>
“嗯嗯,不要,腿,腿都軟了,啊,啊,你這混蛋,別弄我那里~.”
許久,浴桶里得水灑了大半,剩下的半桶也慢慢變涼,曖昧的聲音總算挺了下來。席胤蒼滿足的靠在浴桶邊,梔落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他身上,兩人還在微微的顫抖。
梔落蹭蹭他:“冷了,給我穿上衣服?!?br/>
席胤蒼抱著他起身,幫他全身擦干,拿過提前準備好的衣服將他裹好抱到了床上:“吃些東西然后再睡好不好?”
“嗯,折騰的都不困了,不過不想動,給我端床上來吃?!?br/>
席胤蒼轉身披了袍子,出去拉開門叫了鶯兒端了些粥和小菜過來,他自己親自伺候哄著梔落吃了幾口,自己吃了些,命人撤下便也一同上床躺下。
梔落睜開瞇著的眼,靠了過來:“胤蒼,昨天的殺手是三皇子派來的么?“
“嗯,應該是他沒錯。想是珠兒的事惹急了他?!毕飞n拉過梔落的手,拿在手里細細揉捏。
“那這次不成,會不會還會派人來?你為什么不怕那毒標的?書染夜叫你師兄,你跟他是同門???那你會不會醫(yī)術?。磕驱R天鴻既然是書染夜的情人,那以你們的交情,奇將軍為何不站在你這邊呢?”梔落小嘴不停,問了一大串的問題。
席胤蒼忍不住呵呵一笑,慢慢的耐心的給他解釋:“我和書染夜是同門,他對醫(yī)術比較感興趣,武功差了些,我跟他相反。之所以不怕毒,是因為之前還在師門的時候,我偷偷的把師傅養(yǎng)的神龍給血給偷喝了,后來被師傅好一頓打。上次看你哥的時候給他的便是我的血,回頭他配置好了解毒丹我給你要一些你帶在身上。至于齊天鴻,奇將軍正直壯年,還輪不到他說話,那小子也只比你大了幾歲而已,又不像他爹那樣好武,他爹看他不順眼呢。”
“哦。難怪呢。感情你是開過掛”梔落點了點頭,“雖然珠兒的事被發(fā)現了,可我還是想不通,三皇子未免太冒險了吧?!?br/>
“他派人殺我,自然想著成功是更好,即便不成功,這也只是一個幌子而已?!毕飞n低低的說道,眼眸不由得轉冷。
梔落眼睛一亮:“你說他還有別的目的?”說著,捏著下巴,眼珠兒轉了轉,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席胤蒼看著他這可愛的樣子,心情轉好,不再去想那些個心煩的事:“嗯,是為了得到王府一樣重要的東西,這些先不跟你說,知道越多越危險。這些我會處理好,你不必擔心,等時機成熟了,我慢慢告訴你?!?br/>
“嗯,真是復雜?!睏d落也不想再去想這些,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拽了拽席胤蒼的衣襟:“對了,還說去看我二哥的,都給忘記了,你什么時候帶我去?”
席胤蒼正要答他,聽著門外霽月的聲音想起:“王爺?”
席胤蒼微一皺眉,似是不喜被人打擾,不過既然霽月過來想必是有正經的事,揚聲問道:“何事?”
“王爺,侯府有人來傳話,說是王妃的兄長,侯府二少爺醒了,而且已經痊愈恢復正常?!?br/>
“什么?”梔落刺溜一下就竄了起來,跳下床,腿上一軟差點兒一個趔趄坐地上。他穩(wěn)了下身子,扶了扶腰,光著腳丫子就跑去開門將霽月拽了進來:“霽月,你說什么?我二哥痊愈?是說他不光醒了,而且不傻了是嗎?”
梔落只裹了一件半長的袍子,松松垮垮的,平坦的胸脯露出了一大片,小腿和腳也都露在外面,又是好事剛完,微潮的頭發(fā)披散下來,只看的霽月一陣的面頰發(fā)燙,接收到一道清冷生氣的目光,連忙抽出被梔落抓住的手,低下頭退后兩步:“是,王妃,被派來送信的人是這么說的,說是今天一大早便醒了,奶媽開心,連忙央了人送信過來?!?br/>
“太好了,胤蒼,二哥好了,我們快去瞧他?!睏d落開心不已,回身一躥,就掛在正走過來的席胤蒼身上,兩腿卡著他腰,一陣搖晃。
席胤蒼看了霽月一眼:“下去吧。”
霽月如釋重負,慌忙閃身退出,剛剛差點兒被主子眼神給凌遲了。
席胤蒼托著梔落,被他搖的一陣發(fā)熱,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別鬧。就算是你二哥好了,也不能就這么直接過去,你先冷靜下來。”
“為什么?”梔落跳下來,有些不樂意,他想立馬去見二哥呢。
席胤蒼敲敲他腦袋,語帶哄意:“如今這侯府恐怕也是要不太平了,你二哥恢復正常,這侯府整個形勢就變了,如今正是敏感時刻,你必竟是我的王妃,這會兒過去,不太妥當,等情況明朗些再說?!?br/>
梔落被這么一提醒,也冷靜下來:“你是說,二哥的地位?那怎么辦?二哥若想爭,現在他什么都沒有,他不爭,想必那余氏也不會放過二哥的,況且顏蕭儒也看我倆不順眼。”他若這會兒回去,想必如今面上自己這王妃給二哥撐著,那余氏更會著急下手。
“別急,我想辦法派人去約你二哥出來,到時小心些別惹人注意就好了。”席胤蒼寵溺的揉揉他臉,“你去給你二哥寫封信,我找人給帶過去?!?br/>
梔落一聽,這個主意好,連忙去外室的書桌旁磨墨鋪紙,他拿起毛筆沾飽了墨汁,沉思片刻,提起筆來刷刷落下:
二哥,聽說你痊愈了,我不方便去見你,你看什么時候方便讓人給我?guī)€話,去玉錦樓來看看我吧,我想死你了。落款寫上梔落。
梔落放下筆,拍拍手,拿起那紙吹了吹。
席胤蒼湊過來瞧,這一瞧不要緊,他那如畫的眉毛瞬間皺成了疙瘩:“字怎么這么難看?”
“???咳,嘿嘿,有那么慘嗎?”梔落看著他臉上表情,一陣的難為情,好吧,是難看了些,可是他沒用過毛筆,怎么可能好嘛:“我哪有功夫練大字?。繙惡习?,嘿嘿?!?br/>
席胤蒼以為他以前在府中受欺,日子清苦,連書都沒得讀沒得念,沒人管,免不了又是一陣心疼:“沒事,以后我親自教你,每天練兩個時辰,還是很快就能寫好的。”
“???每天寫兩個時辰?需要嗎?字我認得,道理我明白不就行了?!睏d落苦著一張臉,滿心的不情愿。
席胤蒼彈了他額頭一下,故意板著臉說:“不行,起碼要稍微改進些,你這字,我看著就一陣的鬧心?!?br/>
席胤蒼叫來了如風,讓他暗中將信送到侯府交給明瑾,他擔心明瑾有什么計劃,所以沒有帶著梔落貿然前往。傍晚快入夜,如風回來,將帶回來的信交給席胤蒼,席胤蒼并未打開,拿回來給梔落看。
梔落自然興奮非常,當下立馬將信打開,上面飛舞著六個字:明晚玉錦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