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有這樣的符紙?”緩過神來的道士撿起地上的桃木劍,盯著上面的符紙問道。
我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站起來,“先離開這里再說吧。”
雷念離開之后,房子上的火就熄滅了,但這里的煙霧還是很大。
道士看了一眼身后的房子,將桃木劍收起來,“好,你還能走嗎?”
“沒事,走吧?!蔽颐銖娬酒饋恚仡^看了一眼被濃煙包裹的房子,快速離開了這里。
坐在車上,我這才松了口氣。
“看來你認識那個亡靈?!钡朗孔谖疑磉?,篤定道。
我冷笑一聲,“他幾次三番想殺我,我要是不認識他就怪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道士皺眉道,配合著他臟兮兮的一身,看起來很是滑稽,不過現(xiàn)在我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知道,總之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你接活還是小心點,別在發(fā)生這樣的事了?!比绻皇俏?,他恐怕早就去陪雷念了。
道士的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強辯道:“你不過就救了我一命,用不著這樣對我說教?!?br/>
我扁扁嘴,沒和他多說。此時我已經(jīng)完全冷靜下來,開著車子離開了這里。
回去的路上,道士擦干凈臉上的臟污,皺眉道:“那個亡靈的怨氣很強,這樣的亡靈在人間的危害是很大的?!?br/>
“那你還想怎么樣?”我一邊開車一邊反問,自己根本就打不過他,還充什么大佬。
“當然是想辦法把他送入六道輪回?!钡朗空f的理所當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我實在聽不下去,把車停在路邊盯著道士道:“你知道你的法事為什么被他破壞嗎?”
“因為他根本就不想入輪回,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闭f完我繼續(xù)發(fā)動車子離開。
雖然不知道雷念到底想做什么,但他確實不想入六道輪回,他們強行逼迫他,肯定是會受到反噬的。
一路上,道士沒在說話,我也沒吭聲。
直到前面出現(xiàn)一個紅綠燈,我才想到在后山看到幾個女同學(xué)的事,問道:“你知道學(xué)校又有幾個女同學(xué)失蹤了嗎?”
“不知道,怎么了?”道士興致缺缺的問道。
“我昨天和夏明在后山一個破舊的房子里找到她們了,可奇怪的是,她們一點事都沒有,只是昏迷了?!蔽铱傆X得背后的人將費盡周折將她們帶到后山,又什么都沒做,太不符合常理了。
“只是昏迷了?”道士的眼眸忽而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追問道:“她們身上還有什么特別的嗎?”
我回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注意這方面的事,只好道:“不知道,后來我們就叫了救護車,把她們救走了?!?br/>
道士像是想到什么了不起的事,焦急的催促,“快帶我去看看她們?!?br/>
此時恰好是綠燈,我忙發(fā)動車子出發(fā)。
過了紅綠燈的位置,我才問道:“到底怎么了?”
“先帶我去看看,我需要確定一下?!钡朗康哪樕苁请y看,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看他這樣焦急,我知道肯定不是小事,立刻開著車去了醫(yī)院。
幸好這里離醫(yī)院并不遠,我們很快就到了。
在前臺問了女同學(xué)的病房之后,我們立刻就找了過去。
一共有三個女同學(xué),她們住在同一個病房里,此時她們身邊各自坐著一個人,看樣子應(yīng)該是她們的家人。
見我們到來,六個人齊齊看向我們,離我最近的一個阿姨狐疑的看了我們幾眼疑惑道:“你們找誰?”
我回頭看了一眼道士,又看了看自己,才發(fā)現(xiàn)自己像一個叫花子,不好意思道:“阿姨,是這樣的,我是三個學(xué)姐的同學(xué),之前就是我發(fā)現(xiàn)她們的,現(xiàn)在特意來看看她們。”
“同學(xué)?”阿姨還是不信,盯著我的眼神滿是懷疑。
道士的目光死死的落在最近的一個女同學(xué)身上,惹得另外兩個阿姨立刻過來罵道:“你這死叫花子,塊出去,不然我們就報警了?!?br/>
這也不怪他們,道士的眼神實在太炙熱,讓人不注意都難。
我還想說什么,道士拉著我走到一邊,臉色凝重道:“大事不妙了。”說完,他臉色一片灰敗,配上這身裝扮,毫無違和感。
我收回游走的思緒,問道:“什么意思?”
“如果我沒有看錯,她們都懷孕了,而且是鬼嬰!”道士的臉色一片煞白,由此可見,這件事有多嚴重。我還記得他之前在我面前向來都是老神在在,神秘兮兮的樣子,沒想到這么快就破功了。
我皺緊眉頭,盯著道士懷疑道:“你怎么知道是鬼嬰?”
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人要懷上鬼的孩子,根本不可能,而且還一連三個人都懷了,這很難讓我不懷疑他?! 拔沂堑朗?,自然有我的辦法,但是這件事真的比想象中更加嚴重。”道士急的團團轉(zhuǎn),然而就在這時,三個阿姨帶著兩個保安過來,指著我們道:“就是他們,冒充我們女兒的同學(xué),借此猥褻她們,你
們快把他們趕出去!”
三個阿姨情緒激動,幾個保安目光懷疑的盯著我們兩人。最后在阿姨的強烈要求下,我們被灰溜溜的趕出了醫(yī)院。
一出去,就遭到一群人的圍觀,我忙快步離開。道士跟在我身后,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憤憤道:“我是方外之人,方外之人知不知道,怎么會沉迷于女色!”
我被他煩的不行,指了指一邊的櫥窗,“行了,那邊有玻璃,你先看看自己的樣子吧?!?br/>
道士瞥了我一眼,走到櫥窗前一看,淡定道:“不過是儀容不整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好了,你沒關(guān)系我可有關(guān)系,我先回去了?!爆F(xiàn)在我都不敢看自己,天知道我多想馬上洗個熱水澡,去去晦氣。
道士朝我揮揮手,“那就就此拜別了,我得去想辦法。”
回到車上,我立刻發(fā)動車子回了家?! 』厝ブ螅覄傁赐暝?,。準備吹頭發(fā),手機就響了起來,忙放下吹風機拿起電話。屏幕上出現(xiàn)的是楚七月的名字,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上次的事,猶豫著要不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