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瓏突然覺的自己濕著頭發(fā)見司徒諾有些尷尬,不覺低下了頭,手卻不停的擺弄著頭發(fā)。
“不知道你要來,我便洗了頭發(fā),希望你別介意。”
“怎么會?”
玲瓏訕訕的笑笑,從盒子里拿出一塊綠豆酥,“那就讓我嘗嘗這個味兒和蘇州的味兒是不是一樣的?!?br/>
她輕輕的咬了一小口,清甜入味,酥滑細嫩,好不好吃。她急急的點點頭,“就是這個味道,你是在哪里買的?往后我便要翠心從那里買。”
“你若喜歡,隔三差五的我買了帶來便是?!?br/>
“這怎么好意思,我在這里已經(jīng)是閑人一個,再要你買了東西照顧我,那我豈不是成了廢人?”
阿諾笑笑沒說話,玲瓏看看他,“你不用跟他們似的一口一個小姐的叫我,一來覺的生疏的很,二來我也不想那么多的人總是小姐前,小姐后的稱呼我。你便叫我的小名瓏兒吧?!?br/>
“瓏兒?”
她點點頭,笑著說,“就是這個,以前家里人都這么叫我,我的命是你救得,我可是視你為我的恩人。俗話說,恩同再造,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可以像他們一樣叫我呢?”
“你既這樣說那你也不必稱呼我為少爺了,否則怪怪的。”
“你說的對,我也不想這樣叫了,可我又不愿意跟別人一樣稱呼你為阿諾?!彼粗炜?,想了想,笑著說,“我就叫你諾吧,一個字,干凈利落?!?br/>
司徒諾笑笑,“你喜歡就行?!?br/>
玉玲瓏莞爾一笑,迎著柔順的陽光,安靜的看著司徒諾的笑容完美綻放,這一刻,她的心忽的跳動了一下,很輕,但她卻能深深的感受的到。
夜幕降臨,翠心在一邊收拾床鋪,時不時的卻見玉玲瓏在一邊坐著隱隱發(fā)笑,她好奇的問,“小姐這是在笑什么?怪怪的?!?br/>
玲瓏剜她一眼,“翠心,你可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
翠心不由得愣住,呆呆的看著玲瓏,“喜歡一個人?我不知道,應該是很快樂,很甜蜜的吧?!?br/>
她說完看看玲瓏,見她又望著窗外,“小姐,你莫不是喜歡上誰了?”
玲瓏道,“你的問題,我可不想回答?!?br/>
翠心瞥瞥嘴,忽然就想到了這段日子來,司徒諾常來看玲瓏的事兒,起初她只道是那司徒諾關心玲瓏的傷勢,可眼見著玲瓏的傷早好了,這來的次數(shù)竟也是有增無減,又看看今日有些反常的玲瓏,心里暗笑不已。不輕不重的說了句,“阿諾少爺還真是不錯的男人呢?!?br/>
玲瓏冷不防被她說中了心事,面色發(fā)紅,羞道,“你這丫頭,越發(fā)的沒禮數(shù)了,連我也調(diào)侃了起來,小心你的皮。”
“哈哈哈,小姐才舍不得呢?!?br/>
司徒諾頻繁出入望月樓的事情,整個青云幫都知道了,廖青云自然也是默許了的。那日自知道玉玲瓏真實身份之后,他本想好的依附穆紹輝的策略便有了變化。他自是聽過玉天齊的大名的,對玉天齊做生意的手法也略有耳聞,只是這樣一個老謀深算的人既能算的到自己的死期,又豈會不安排好自己的女兒的下半輩子?他推斷玉天齊為玉玲瓏存了一筆錢,但他無法知道這筆錢存在哪個地方,哪家銀行?他只能想到肯定不是蘇州。于是,他連忙派人調(diào)查了玉天齊一家,得知他在臨死前最后見到的是他的管家福叔。只可惜,等他知道這一切的時候,福叔早已經(jīng)被穆紹輝搶了去。